把那根棍子背在身上,然後柳隨風隨便挑了幾件換洗的衣服便算是準備好了。

這根棍子本來他還想賣給葉士勳的,但是接觸的少林棍法的強大之後他就有些不想賣了。

威力能和衝拳、炮拳相當,而且還不怎麼需要消耗金光能量,你叫柳隨風如何不喜歡?和母親道了個別,又去衛生所找父親打了個招呼。

最後柳隨風還囑咐副手多多照顧發仔——發仔這麼聰明的小肥豬被莫名其妙的宰掉的話就太可惜了。

在村口,方曉璐哭紅了眼睛,眼巴巴地望著柳隨風。

“我……”柳隨風剛要出聲安慰,卻被方曉璐用手捂住了嘴巴。

“我不相信你說的任何話,你要真要敢保證的話就對我爸說!”

方曉璐舉起手機,電話已經接通了。

望著方曉璐帶著淚光又堅決的眼神,柳隨風嚥了口唾沫,接過手機。

“隨風啊,別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你也明白的,曉璐這輩子是非你不嫁了,你要是負了她,我就是拼了下半輩子坐牢也要劈了你,”村長的聲音格外的平靜,平靜到讓柳隨風覺得後背發涼。

“不會,絕不會……”柳隨風急忙道。

“那擇日不如撞日,你現在就向她求婚吧,訂婚宴咱改日再辦,”村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定。

嗯?啊??柳隨風簡直是一臉懵,這就要向曉璐求婚了?前兩天方曉璐的口徑還是“還要看我爸認不認你”,現在回頭就是村長催柳隨風快點求婚了。

感情你這老大爺其實是最急的那個呀?方曉璐顯然知道自己父親說的是什麼,滿臉通紅,低著頭等著柳隨風做出行動。

“那好吧!”

柳隨風心道這也是時候了,都拖了六年,再拖下去真要到猴年馬月了。

“那就請村長、小羅、季默做見證人!”

柳隨風想通了關節,笑著向三人點頭道。

“沒問題,”從一瞬間的震驚中恢復,季默嬉皮笑臉地道。

小羅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向著柳隨風點點頭。

“曉璐,事出突然,我沒來得及準備什麼,”柳隨風一改嬉皮笑臉,認真地道。

“你願意接受這樣一個窮酸,沒正形,但是深愛著你的我嗎?我……”柳隨風籤住方曉璐的手道。

“願意!”

沒等柳隨風說完,方曉璐就迫不及待地答道,“所以,你不要不回來啊!”

“怎麼會呢,”柳隨風摸著方曉璐的腦袋道,“我老婆還在家裡等著我回來呢!”

“走吧!”

柳隨風心道再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了,“鄉親們還要你主持大局呢,想我就微信聊,反正流量不限量,隨便說.”

“嗯……”方曉璐弱氣道。

這可能是她這輩子在柳隨風面前最最軟糯的時候了。

柳隨風有些遺憾,如果能多待一會就好了,下次回來方曉璐一定又變成那頭母老虎了。

“那個……我下次回來,你也這麼溫油好不好?”

柳隨風試探道。

“你想得倒美!”

方曉璐眉間閃過一絲煞氣,“老話說的好,男人不管教成不了大事業,把你放飛了那就是在浪費你的未來!”

這都什麼歪理!柳隨風心道這平等待遇暫時是沒戲了,只好以後努力。

小羅送柳隨風和季默到了車站,兩人揹著行李趕忙進售票大廳買到了前往終點站—鳳鄉市火車站的票。

雖說是下午三點的車,但實際上並不會這麼準點,在山裡行車難免遇到什麼突發狀況,這種時候就需要默默等候了。

候車廳里人流如織,柳隨風和季默兩人不惜得跟尋常的普通人搶位置,直接席地而坐休息起來。

“小哥,我看你印堂發黑,這時候出遠門可不太好吧?”

一個長髯老者湊過來道。

柳隨風瞥了他一眼,這貨擺了個地攤就坐在離自己不遠處的牆根上。

剛才就注意到了,柳隨風心道這老頭出來混的也不容易,所以就沒去理會他。

這下倒好,老頭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是送臉上門啊。

“人是一方田,命是田中穗,若是沒有水源,那就會早早乾枯的,少年我見你財運不旺啊……”老頭接著說道。

切,多少人跟在後邊給我塞錢,你還說我財運不旺?柳隨風嗤之以鼻,不過等車時候閒得很,他倒是不反感繼續聽老者多聊聊的。

“那老丈,我該怎樣才能轉運呢?”

柳隨風假裝急切地道。

“這個麼……”老頭搓了搓手指,嘿嘿笑笑。

不言自明瞭。

還是錢。

“這個……老丈,您都看出來我沒錢了,怎麼還要錢啊,要不先欠著?”

柳隨風兜裡有錢,但就是不給掏出來。

媽的,要是這麼快就把錢拿出來了那還玩個毛。

柳隨風偷偷給季默遞了個眼色,季默頓時明白過來了:“老丈救命啊,我失業好久了,求你指條明路啊!”

一邊說著,季默直接就向著那老頭撲了過去,一把就抓住了老頭的手臂。

“好說好說,你先放手啊!”

老頭無奈了,遇上這麼個瘋子也真是夠夠的。

“老丈對不起,我實在是求問心切,對不起對不起,我有錢!”

季默說著就掏出了三百塊錢,捧在手裡遞給老頭看。

柳隨風心道季默這演技實在是出神入化,給他個碗再給他條假鬍子恐怕能把這老頭給忽悠瘸了。

尤其是這掏錢這一手,真是驚為天人,不但一次性打消了老頭對柳隨風的諸多顧慮,同時還讓老頭對季默本人信任加倍。

“喲,提錢多俗啊!”

老頭不聲不響地伸出手取過了三百塊錢,對著陽光看了看,滿意地收進口袋裡。

動作實在是太自然了,柳隨風差點沒眼看。

他只好老實地挪開半個屁股,給季默和老頭留出更多空間來。

“哈哈,好說,”老頭收了錢整個人精神頭都不一樣了,長長地拉了一把美髯,開始胡扯起來。

“小哥你叫什麼?”

老頭從地上抄起一支記號筆和一個筆記本,把筆記本新翻一頁。

“季默!”

季默用手指在地上寫了一遍。

“哦,季默,”老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下來,“你這個……身體好像不那麼好啊?體力不行?所以做不了重體力活?”

季默的神色有些古怪,看了一眼柳隨風。

柳隨風苦笑,說一個全運冠軍體力不行,真是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