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陽光照到臉上的時候柳隨風便睜開了眼睛。

現在的他不但不覺得累,反而精神奕奕的,好像百疊浪在修煉金光能量的同時還將精神力也補足了。

吃過早飯後柳隨風便直接去找季默了,方曉璐那邊已經問過了——忙,不去。

看到季默的時候季默正在和方持一塊吃早飯,兩人打打鬧鬧的關係十分融洽的樣子。

“早啊!”

柳隨風笑著走過去,先摸了摸方持的頭,在桌邊坐下。

“隨風哥哥早!”

方持乖乖地道。

“要叫叔!”

柳隨風笑道,方持都比他小一輩還多了,要是再叫哥那可不好。

“這麼早來不像你的性格啊,說吧怎麼了?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季默道。

“去城裡浪啊,就帶你一個,我對你好吧?”

柳隨風笑道。

“好什麼呀,你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季默閃動著詭異的眼睛,“就帶我一個去,不是刀山就是火海,你太能搞事闖禍了,我可不敢跟你一塊去.”

“這次絕對是好事,沒人敢拿你怎麼樣的,”柳隨風笑道。

“跟你走怎麼可能有好事!”

季默慘然道,“沒出壞事都已經謝天謝地了.”

“喂喂,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去找過方曉璐了,她說村裡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就沒答應,”柳隨風道,“走吧,不坑你!”

“那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好事,我考慮一下!”

季默一臉糾結道。

“這個麼……”柳隨風的眼珠子轉了轉,靠近了季默的耳朵,磨磨唧唧地說了一通。

“什麼?你是說……”季默一下瞪大了眼睛,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把嘴給捂上了,壓低了聲音才說道,“你要做一氣門在市裡的話事人了?你唬我吧怎麼可能.”

“今天中午就是任職典禮,一氣門的車上午就會到現場來,最多今天下午就會有訊息,我再怎麼坑你也不能找個分分鐘會打臉的說法吧?”

“好吧,那姑且信你,”季默無語道,“那你為什麼非要我去呢?”

“有個大人物對你很感興趣,”柳隨風笑道。

“怎麼可能,我一個小透明怎麼可能有大佬看上,”季默滿不在乎道,隨即一噎,臉色都變了,好像想起了什麼特別的事情。

“我記得你向我提過吧,有個大人物想讓我帶著去那個山谷裡邊,”季默如墜冰窟一般打著擺子,臉色嚴肅,“不去啊!死也不去,我是不會帶人去送死的!”

“這怎麼叫送死啊,明明就是好事麼!”

柳隨風笑道,“你看啊,我即將是一氣門的槓把子了,那你跟著我不就能在鳳鄉市橫著走了?”

“但是那真的是送死的呀,這麼多人,就那麼一瞬間就被那條蛇吃掉了,你不怕死,我都替你怕死啊!”

季默瞪了柳隨風一眼狠狠地道。

“也就是你不相信我咯?”

柳隨風揉了揉拳頭道。

“喂喂,在小孩子面前打人可不好,再說了大早上的火氣就這麼大容易壞了你一天的好像好心情,”季默連忙說道。

“那你說到底怎麼才能去,要知道一氣門的葉左護法是很想讓你幫忙的,”柳隨風道。

“那你讓他來說服我!”

季默站起來,冷冷地道。

“葉左護法日理萬機,耐心恐怕不會那麼好,現在讓我勸你是好言好語的,讓他來就是直接套上麻袋丟後備箱裡帶走了,”柳隨風道。

“啊?”

季默的聲音明顯的一陣顫抖,“沒那麼狠吧?”

“是啊,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地認了吧,不然……”柳隨風撇撇嘴。

“不成,你得拿出足夠的實力來證明自己能carry整個探索活動才行,不然的話我可不去,”季默頑固道。

“e…這樣吧,我手把手教方持幾招,如果他把你幹趴下了那你就聽我的好好幹行不行?”

柳隨風笑道。

“喂喂等會兒,讓他把我打趴下?動真格的?動真格的話一百個他湊起來都幹不掉我!”

季默叫道:“你這是太看不起人了,我好歹也是全運會冠軍!”

“這麼牛逼,你怎麼不敢引路去那個山谷?”

柳隨風笑道。

“既然你認為我連他都打不過那你還讓我帶你們去?不怕我拖後腿?”

季預設真道。

柳隨風一噎,媽的莫名其妙地居然被這小子給繞進去了。

“媽的我叫你去是為了給大部隊指路的,可不是為了讓你帶頭衝鋒的!”

柳隨風怒道,“一氣門的弟子會做前鋒的,你不必擔心.”

“這能是擔心不擔心的問題麼?這是責任問題呀!我現在一想到有十幾個驢友在我身後莫名地消失了,最後只有我活下來了,這種感覺,你能明白麼?”

“隊友離去的滋味我比你理解的清楚得多,而且全都是出生入死的戰友,我可沒像你那麼孬,”柳隨風冷冷道。

“我孬?好吧,那就叫你看看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方持,去吧,跟著這個好色叔叔一塊去吧,向他學兩招然後來挑戰我,如果靠著那三腳貓功夫打打倒了我那我就正式教你跆拳道!”

什麼叫好色!柳隨風真是覺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老子這麼正人君子的人你給說成了好色,你可知道這有多傷我的心麼?嘿嘿嘿,作為報復老子要好好安排你才是。

二十分鐘後,柳隨風領著方持回來了。

“季默叔叔,你可聽說過一種從天而降的掌法!”

方持在季默的面前站定,得意地道。

誒??小屁孩你也看過星爺的電影?季默愣了一下,《功夫》可是十多年前的電影了,你咋還知道呢?怕不是柳隨風這孫子教的喲。

好的不教教這個幹啥?但就在季默愣神的時候,方持賤兮兮地靠近了柳隨風。

看著方持的笑容季默就有些悚然了,他靠近柳隨風這是想做什麼?只見柳隨風彎腰將方持抱起,嘴角帶著笑容:“季默,你現在乖乖投降還來得及喲,不然的話後悔也來不及了喲.”

“後悔個毛啊,我還怕一個小屁孩啊!”

季默哼了一聲。

說實話他是真有點後悔了,如果柳隨風不說這話他可能還真就找個理由服軟了。

可柳隨風說了這話之後季默就不能忍了呀,說什麼也不能在柳隨風的面前失了骨氣吧?“是麼?那好吧,去吧,方持!”

柳隨風雙手用力將方持拋起,隨後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