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你們拿我家的工資,不就是為了這時候出力麼!”

林立升吼道。

眾保安面面相覷——就你家給的那點工資,我們憑什麼為你賣命?不過想歸想,這話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眾保安秉持著出工不出力的原則以柳隨風為圓心,三米為半徑圍成了一個圓弧,把柳隨風的後方給包了。

“隨風,小心點,他們這麼多人……”方曉璐很緊張,一張小臉被嚇得刷白,不安地對柳隨風道。

“你站好,他們傷不了你,”柳隨風道。

“這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

終於有保安看不下去了,出聲道。

“噗!”

柳隨風抬起腳,輕輕一蹬,出聲的保安劃出一道美麗的拋物線,糊在了牆上。

沒人敢出聲質疑了。

雙手狠狠地抓住林立升的肩膀,柳隨風的臉上露出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知道我今天是來做什麼的麼?”

“幹什麼的?”

林立升小心翼翼地吞了口口水。

“拿來!”

柳隨風向方曉璐勾勾手指,支票這東西是放在方曉璐身上的,畢竟這是隻有她在場才能兌換的支票啊。

“支票和存摺都在這了!”

方曉璐從身旁的小挎包裡取出東西來。

“嗯,支票和存摺都在這了,這些錢一次性轉到桃花村的賬戶裡,然後把修路的貸款還了,一次性還了,別給我鬧什麼么蛾子你知道麼?”

“知道,知道!”

林立升臉色蒼白道,他明白現在的處境,要是搞出什麼么蛾子來自己會怎樣可完全不受自己的意志為轉移啊。

“立刻,馬上,限時五分鐘!”

柳隨風斷然喝道。

“好!馬上,好!”

林立升忙不迭地應道。

林立升作為鳳祥銀行的少東家,出手果然不同凡響,一切都是走的綠色通道,不到五分鐘便拿著一系列的單據過來了。

“大佬,辦好了!”

林立升腆著臉笑道。

“哦,辦好了啊,”柳隨風笑了笑,取過東西交給方曉璐收好,起身活動了下筋骨,“看來可以開始下半場了.”

“哈?啊?下半場?”

林立升沒明白過來。

“你糾纏方曉璐這麼久,給她帶來了無盡的壓力,怎麼說我都得好好教訓你一下吧?”

柳隨風冷笑道。

“教訓?為什麼?我幫你們這麼快地把錢領出來足夠證明我的誠意……”林立升話都還沒說完,柳隨風一拳頭已經砸在他臉上了。

“我不要你的誠意,我今天只要立威,”柳隨風冷冷道,“今天過後我看誰還敢騷擾方曉璐,有一個我就打一個,有一群我就揍一群!”

“看我幹什麼,不爽?不爽就去叫人呀,你們圈子裡邊覬覦方曉璐的人還不少吧?統統給我叫來!”

柳隨風說著狠狠一腳踹在了林立升的胸前。

這是絲毫不留情面的一腳,只見林立升捂著胸口已經動彈不得了。

“銀行裡的所有人都給我過來,不管是保安,還是營業員!”

柳隨風聲音冰冷,“不然別怪我再對你們少爺不客氣!”

眾人心倒你都把他這樣了你還想再怎麼不客氣?不過沒人敢觸柳隨風的黴頭,乖乖地走了過來,在他面前圍成了一個半圓。

“好了,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

柳隨風邪邪一笑,把大廳裡用來貼各種通知的白板拉過來,把上邊的通知全給撕了,又取了一支水性記號筆,在上邊寫了一串文字。

“之江省鳳鄉市大谷鄉桃花村柳隨風”“來,給我好好記住,五分鐘後我抽查,答不出來的統統打手心!”

柳隨風嚴肅道。

眾人面面相覷,這是什麼騷操作,你為什麼非要我們記住這個東西,有什麼意思麼?“看什麼看,還不快背!半分鐘已經過去了,還有四分半鐘!”

柳隨風揹著手,一臉嚴肅地看著眾人。

眾人面面相覷,柳隨風這是玩真的呀?算了算了,趕快背吧,幹保安這一行的還會被一個名字給難倒?“隨風你這是幹什麼呀,要他們記你的名字幹什麼?”

方曉璐湊到柳隨風身邊問道。

“立威,”柳隨風只說了兩個字。

“用這種法子立威?”

方曉璐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迷了。

“我又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對你有想法,你自己又不說,那就乾脆來個一網打盡,他們來多少我幹多少,一波乾死就好了!”

柳隨風嘴角露出了兇悍的笑容。

“你就不怕來的人太多打不過?”

方曉璐道。

“只要他們別掏槍,就算來一支軍隊老子都有法子乾死他們!”

柳隨風笑道。

這個牛他是有把握吹出來的,有衝拳和炮拳在手,一拳就能幹掉一大片的人。

再加上他軍人出身,一般的烏合之眾根本就不會被他放在眼裡。

“吹吧你,被打爆的時候可千萬別哭,”方曉璐哼了一聲,但是她內心竟是根本沒有一點覺得柳隨風會輸。

“喂,怎麼說話呢,”柳隨風瞥了方曉璐一眼,自顧自地抬頭看著牆上的掛鐘。

“還有兩分鐘不到,有誰覺得自己能背了的麼?背出來這錢就歸他了!機會只有兩次,一次一百,自己抓緊啊!”

柳隨風從口袋裡摸出兩張一百塊錢來,說明能拿錢的機會有兩次。

“我我我!‘之江省鳳鄉市大谷鄉桃花村柳隨風’!”

一個保安見還有錢拿,連忙伸出手道。

“沒錯,錢你拿著!”

柳隨風將一張一百拍在了保安的手上。

“還有人麼?”

柳隨風笑道。

“我!”

又是一個保安,說的流利無比,看來保安們本來就要記許多訪客的名字,所以在姓名的記憶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兩百塊沒了,五分鐘也到了!接下來可是嚴厲的檢查,答不上來的,打手心!”

柳隨風冷冷地道,伸手拿過桌子上一把塑膠直尺。

打手心……在場眾人的臉色一變。

誰能想到柳隨風真打算這麼幹,以一腳把林立升糊牆上的狠勁來說,說不定就是真動手了。

在場眾人都是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幾時被人用尺打過手心啊。

這小子的手段也太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