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拳的話消耗就要翻倍,變成四十一拳。

若要再揮拳,那就是八十了,現階段的柳隨風完全負擔不起。

一小時一拳的話是二十,如果要連續揮拳就只能打兩拳了。

不過這世上有誰能吃得住這麼一拳?幾乎沒有吧?以後遇上誰就一拳頭糊上去回去就好了?想到這裡柳隨風放心了不少,收心除草。

除草程序飛快,連鐮刀都不再需要,草遇到柳隨風的手就會自動地斷裂。

柳隨風也就是抹了兩下,院子裡已經一根草都沒了。

同時一股暖流從外遠遠不斷地湧入,灌注到右手手心小鼎的印記當中。

本來站在院子裡不到一分鐘小鼎的能量就能夠回滿,這下出來這麼多的金光能量,柳隨風感到手心有一種鼓脹感出現。

鼎中的金光能量變成了:120/120。

這麼騷的麼?除草還能漲能量上限?柳隨風都不知道這槽怎麼吐。

“隨風,去叫你爸來吃飯了,”柳媽從廚房走出來,望著柳隨風。

“知道了!”

柳隨風收拾了被奇怪事件衝擊得七零八落的心神,把鐮刀往牆角一丟匆匆出門了。

“回來!”

柳媽忽然又叫了一聲,“這牆是怎麼回事?這麼大的裂縫?”

哎喲,剛才拿下衝拳的餘勁太大,竟然把牆壁給搞裂了。

“可能是天氣幹了吧……不要在意麼,又沒倒……”柳隨風強撐著笑了笑,忙不迭地向外跑去。

“喂!”

母親還是沒能叫住柳隨風,深深地嘆口氣,“這孩子……”柳隨風匆匆向衛生所走去,一路上看見很多人和自己的方向一樣,神色上略帶著些焦急,心道鄉親們這是急著回家吃飯呢。

但是走過了通向衛生所的那個路口的時候鄉親們沒有分開,反倒越聚越多,這就讓柳隨風很奇怪了。

這是出什麼事了?腳下速度越發的快了,越過眾鄉親闖進衛生所。

眼前的一幕叫柳隨風心頭一痛,振興嫂嫂趴在一個面目血肉模糊的男子面前嚎啕大哭。

這男子就是振興嫂嫂的丈夫,方振興。

村裡的媳婦們圍在振興嫂嫂的身邊柔聲安慰,但是眼神當中也閃動著一絲不忿。

柳爸正用酒精棉球和碘酒為方振興清洗著臉上的血漬,一邊清理嘴裡也有些罵罵咧咧的:“chush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