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這麼乖的豬。

“不過進屋的時候可得洗乾淨,豬喜歡在泥地裡滾,弄髒了屋子我可饒不了你!”

柳媽又想起了什麼,連忙補充道。

“媽你想什麼呢,你看看看清楚,剛才一路走來發仔身上有沒有沾上什麼髒東西?”

柳隨風道,“發仔可是非常愛乾淨的.”

柳媽一看,誒喲,確實是哦,這小豬身上乾乾淨淨的,一點邋遢都沒有。

“那應該沒關係吧……你記得要小心看著啊,別讓它跑了,跑了可就回不來了,”柳媽道,“抓去了說不定就被宰了吃掉了.”

發仔一聽,不由快步跑到柳隨風腳下蹭著,看來是又害怕了。

“害怕了?那你還尿我一身?”

柳隨風瞪了發仔一眼,最後還是把它抱在了懷裡。

進了房間,柳隨風把發仔放在地上由著它到處看,自己卻觀察那實驗用的茶盅去了。

柳隨風剛進來的時候順手摸了兩個進來,這樣櫃子裡就有四隻茶盅了。

經過一夜時間的儲備,柳隨風右手手指上的金光已經恢復到了一開始的水平。

他想仔細地看看金光是如何從零開始將普通茶盅變成名窯的。

深呼吸,排除了內心的雜念,柳隨風凝神看向櫃子,現在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四隻茶盅。

茶盅散發著獨特的魅力,吸引著他,讓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不知是不是錯覺,柴窯和邢窯茶盅上散發著一陣淡淡的金光——就像是手指上的光一樣。

眼花了?柳隨風輕輕甩了甩腦袋,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卻發現視野當中金光反而加強了。

很刺眼,就像是大早上直視太陽一樣。

柳隨風轉頭望去,只見地面上、牆壁上都留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和昨天在院子裡看到的一樣。

這難道是什麼特殊的能力麼?試著把注意力從牆壁和地面上拉回來,果然,地面和牆壁上的金光不見了。

還好這是可以控制的,不然每天都要看到這種金光那不得噁心死。

柳隨風望向右手食指,試著控制著它不發光,效果不錯,那股刺眼的金光沒有了。

不過柳隨風還是能感應到食指當中那股子洶湧澎湃的能量。

為了觀察方便起見,柳隨風還是把眼睛切換成了能看到金光的狀態。

站頭看向茶盅上,柴窯上的金光比較暗淡,而邢窯的光芒更加亮一些。

“嗯……大概就是這些金光讓古董起的變化?好像金光越多就會變得越稀有的樣子……”柳隨風皺著眉頭。

這算是破案了麼?院子裡所有的變化都是由這金光帶來的。

那麼新的問題來了……金光又是哪裡來的呢?柳隨風想了半天沒什麼頭緒,索性放棄了繼續想下去的想法,把櫃門關好。

“哎呦小畜生挖什麼坑啊,”柳媽忽然一陣怒叫,“隨風,你過來看看你帶來的豬,在院子裡挖坑呢!”

柳隨風出門一看,只見在高高的雜草當中,發仔正把埋頭在一個小坑裡邊,小蹄子不斷刨動把土從坑裡帶出來。

“媽,急什麼,豬挖坑這是天性,我來處理,保證恢復原狀!”

柳隨風一邊替發仔解釋,一邊在心裡也捏了把汗。

萬一母親一生氣,提著發仔往鄉里邊的小飯店那麼一送,發仔可就涼涼了。

“你說的啊,先把草給鋤了!”

母親白了柳隨風一眼,淡淡地道。

“好!”

柳隨風忙不迭地說道,轉身接過母親手裡的鐮刀。

“小祖宗,別挖了快點出來吧!”

柳隨風接過鐮刀後準備先把發仔給抱出來,不然一會兒手順了一不小心把豬尾巴當作草給割了那玩笑就大了。

“哼哼!”

發仔只發出了兩聲哼聲,小蹄子也不停下,頭也不回。

“發仔,你……”柳隨風彎腰想要抱起發仔,眼睛忽然被從地面傳來的光刺得生疼。

“金色的光,不會吧……”柳隨風長長吐了口氣,“難怪院子裡會出現這麼多奇怪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