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張伯伯你是真的要注意養生了!”

“都被老孃逼著戒酒了,還要怎麼注意?”

張伯伯急了,吹鬍子瞪眼道,在場眾人都笑出聲來了。

又閒聊了幾句,柳隨風三人便告辭了,此時柳媽正好騎著腳踏車買菜歸來,見到方曉璐和方國強高興起來。

柳媽:“曉璐,你爸反正不在,晚飯就來家裡吃吧,國強也一道過來吧!”

方曉璐因為村長還在醫院裡邊所以也是孤家寡人一個,欣然答應下來。

方國強這個老光棍沒了老張這個酒友,也樂得找個地方蹭飯。

方國強載著方曉璐和柳隨風到了柳隨風家,柳媽熱情地招待著,讓方國強和方曉璐坐著看電視,打發柳隨風去除草去了。

“媽,院子裡草又沒那麼多,急著拔什麼呀……”柳隨風抱怨著推開門。

滿眼碧綠,視線彷彿被這極富生命力的綠色遮蓋住了,再也看不到其他。

草長得比柳隨風這個人還要高了……這真不是蘆葦什麼的麼?“這……這是怎麼回事,誰家草會長這麼高的呀!”

柳隨風驚叫道。

“全村只有我們家會這樣,昨天你來的時候我早就已經除過草了,所以你才沒發現的,”母親道。

“這麼多草,得拔到什麼時候去啊!”

柳隨風目瞪口呆。

“誰要你用手拔了,用鐮刀啊!”

母親搖搖頭,“多年沒幹農活了你忘了怎麼做了?”

這個柳隨風倒沒忘,被母親提醒之後便用鐮刀嫻熟地收割起來。

瘋長的草莖格外的結實,柳隨風用了大力氣才算是割開。

“呼,就這麼一把就累死個人了,接下來的該怎麼辦呀,”柳隨風嘆了口氣,憋足了勁用力割起來。

“我的媽,這平時都這麼難弄的麼?”

柳隨風呆了半天,平常母親是怎麼在這裡除草的。

“隨風啊怎麼這麼慢啊?這麼點草也要磨磨蹭蹭的?”

母親路過,責備了柳隨風一通。

“馬上!馬上!”

柳隨風回應道,心下倒是疑惑起來,母親難道真不覺得這草格外的緊麼?怎麼回事?正想著,柳隨風忽然覺得手上一輕,草莖忽然斷了,柳隨風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仰天看著一片通紅的晚霞,柳隨風被摔得有點懵,剛才手上的力氣是怎麼回事?草怎麼忽然倒了?柳隨風起身,伸出手放在眼前握了握,沒有受傷,只是右手的食指上好像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光芒。

眼花了麼?還是晚霞的反光不大一樣?不多想了,還是先把這一整個院子的雜草給對付了再說?再看院牆、柳隨風房間所在的一層平房,也染上了淡淡的金色光芒。

連手裡的鐮刀都有這樣的反應,不過一時間柳隨風無法給這種現象一個合理的解釋,只好先把重心放在除草上邊。

提起鐮刀柳隨風加足馬力幹了起來,草莖變得爽脆無比,也不知才幾下子,所有的草就被柳隨風解決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