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還欲張口,可細碎的話語便再次被碾壓在唇齒間。

下巴被男人捏著,她被迫仰起頭,承受他的吻,杏眸浮動著滿溢的淚意,羞恥的令那緋紅眼角掛著的珠子搖搖欲墜,上身純白的裡衣已然凌亂,露出裡頭繡著玉兔的粉紅小衣。

絲滑的綢緞被他手掌撐著,危玠嘴角揚起一個邪氣四溢的笑:“小玉又長大了些。”

待凌玉意識到他話裡暗含的真意,羞恥萬分,緊緊抿住唇,在他懷裡不住的掙扎,顫聲:“你再不鬆開我,我就喊人進來。”

危玠一臉不在乎:“好啊,那就喊吧,讓所有人看看你是如何與自己兄長通姦的。”

凌玉睜大眼睛,羞恥中夾雜憤怒:“你、你混蛋!”

危玠卻低笑出了聲,他刻意將話說的露骨:“小玉別忘了,是你親口答應我的。如今,哥哥就是你的情郎,你的姘頭,你的姦夫。”

他如此不知禮義廉恥,凌玉根本拿他沒辦法。

她擔心這裡人多口雜,驚動更多人,只能屈辱萬分的軟下語氣:“求你……”

危玠不為所動。

凌玉:“別在這裡對我做那種事。”

女郎絕美的嬌靨豔媚帶露,小手抵在他胸膛上,聲音哀怯欲絕,杏眸含煙攜霧的祈求著。

危玠凝了她一會兒,鬆開她的手腕,可眼底的寒霜並未融化半分:“好啊,我們去行宮。”

下了馬車,一眾侍衛皆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那渾身散發狠戾氣息的帝王,將一美人打橫抱在懷中,這美人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妹妹懷真公主。

凌玉根本不敢抬頭:“你先放開我,我可以自己走。”

可危玠卻面無表情,眾目睽睽將她抱進行宮。

行宮中宮人眾多,凌玉只能將頭深深埋在危玠的胸膛,本以為會被帶進內殿,可面前是高聳的紅牆,她眼眸凝視那牌匾上蒼勁有力的兩個大字:狼宛。

背脊一陣不可抑制的寒涼,聲音顫的厲害:“皇兄,你……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危玠笑的殘忍,毫不掩飾鳳眸中帶有強烈摧殘欲的慾望,殘忍開口:“小玉,不聽話的小姑娘,是會被懲罰的。”

渾厚可怖的狼嚎聲從院內幽幽傳出,凌玉像被無數銀針扎入四肢百骸,身子倏然抖起來:“不、我不要、我不要進去!”

危玠卻置若未聞,抬腳便要踏入。

凌玉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大門,只覺心臟快要跳出喉嚨,強大的求生意識促使他一口咬在男人的胳膊上,霎時,血腥氣溢滿口齒。

危玠始料未及,手臂下意識一鬆,女郎便藉機從他懷中掙脫,狼狽的向宮道跑去。

可卻是徒勞的,幾乎是須臾間,男人就將她拽回,那冰涼的大掌用力掌住了她的後脖頸。

凌玉雙腿一軟,身子順著硃紅的高牆往下滑,直接癱坐在冰涼的地上,她雙手緊緊撐著粗糙的地面。

上方的陰影,如同黑雲壓境。

“皇兄,”凌玉用力咬著唇瓣,企圖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你聽我說,再怎麼說,崔珩也是我表面上的夫君,我平日裡總是還要回崔府的……”

危玠點點頭,輕描淡寫:“那以後就不用回崔府了。”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令凌玉如墜冰窟,整個人都僵硬無比。

委屈上了心頭,自然也就忘了當下的處境。

“憑什麼?”凌玉眼眶紅紅的,氣憤又惱怒不已:“我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供你褻玩的寵物,你憑什麼一次又一次限制我的自由?”

危玠冷笑一聲,將凌玉撈起來。

“憑什麼?我想想。”他一邊說,一邊強勢將人禁錮,抱進狼宛裡。

凌玉氣急攻心,瘋狂的拍打著他,秀氣的指甲在他脖頸間撓出一道又一道新鮮的痕跡。

可當危玠帶著她逼近園子正中時,凌玉的氣焰立刻萎頓下來,兩隻吃飽喝足的灰狼,正臥在湖邊堆砌的假山上,瞧著他們的眼睛寒氣森然,甚至因為昏暗的天色而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毫無牽引的猛獸,讓她身子倏然僵硬。

危玠面不改色,帶她掠過那湖岸,片刻,凌玉就被扔在了涼亭中放置的一張寬大軟榻之上。

男人聲音似地獄惡鬼:“憑我有權,憑我有勢,憑你孤苦無依,憑愛你的阿耶早去見了閻王。”

然後,危玠沉重的身體壓了下來,牽制住她的雙腕舉過頭頂,“這些,夠了嗎?”

“咔嚓”一聲響動,凌玉只覺左手手腕被套上了什麼冰涼的東西,刺激的她猛然顫慄。

是一根銀色的鏈條,泛著冰冷的光,在昏暗的天地間猶如身帶鱗片的銀色蟒蛇。她認出了這物件,瞳孔皺縮。

“危玠,你就是個瘋子!”凌玉的慌張無以言表。

危玠卻指腹挑起她的下巴,聲音詭異又溫柔:“小玉,我一直在想到底怎樣才能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是不是得用鐐銬鎖鏈,這些冷冰冰的器物,才能徹底將你鎖在我身邊,永遠乖乖聽話呢?”

凌玉面頰血色盡失,開始用力掙扎,手腕被磨搓的通紅,每用力扯一下,就是巨痛,耳邊只餘鐵索撞擊石柱發出“嘩啦啦”的哐鐺聲。

“小玉,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讓你永遠也離不開我。”他的聲音莫名落寞,卑微到極點,可卻眼睜睜看著她掙扎,如同一個強大的狩獵者,悲憫的看著被困在籠子裡的囚雀,作無謂的反抗,他甚至留了她一隻手的自由,不再壓制,任由她捶打。

“瘋子!無恥!下三濫!”

凌玉還在罵著,危玠卻眼尾噙笑的在她額頭印下一吻,而後,毫不憐香惜玉,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唔……”

凌玉掙扎反抗的越激烈,危玠就吻的越深,越用力。

凌玉唇瓣輕啟,被迫承受,嘴角有炙熱無法控制往下淌,窒息的前一刻,危玠終於放開了她,鼻唇貼著那汗溼的滑膩肌膚,溫柔感觸她早已被掐紅的脖頸。

他起身,壓在身子上的重力驟然減輕,凌玉開始急促喘息,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