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備戰
時間已經過去兩天,巴特對武技施展已經得心應手,心中默默思考著對敵之策。
他從曾經見過黑袍人的祖靈口中得知,黑袍人總是將幾身包裹於黑袍之中,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最初的時候僅僅是憑己身捕捉祖靈,近幾次進入長生界卻是提著一盞神秘的燈籠,念動咒文便可以將靈體吸納於燈籠之中,這導致長生界真正的陷入絕境。
巴特心中思考,這神秘燈籠莫不是也是魂器,若是這樣的話,那勝負恐怕還很難說,但不管如何,戰意,已經充盈起巴特的胸膛。
後他又詢問黑袍人每次從何地出現,有無規律,得到的回答是不固定的。
巴特來到這個世界時,是從一條河中出現在此的,黑袍人出現也是自河中出現,但河流分佈極廣,分支眾多,這就給黑袍人的出現創造了眾多不確定性。
正當巴特犯愁之時,一位面相蒼老的祖靈告訴了巴特一個訊息,中心祖地的一位靈魂力量強大的長老,失吉呼長老,曾分裂自己一半生魂在黑袍人身上中下魂印,付出的代價便是每日承受靈魂撕裂的痛楚,以此來感應黑袍人的方位,若是前去尋找失吉呼長老,便可在黑袍人出現之初得知其方位。
巴特聞聽便要前往中心祖地,可長生界甚是遼闊,前往中心祖地又談何容易,更別說長生界迷霧繚繞,庇護所又極其隱蔽,此番前去又從何尋找目標。
似乎看出了巴特的心思,起初被巴特控制的那名婦女便站出來,對巴特說道:“孩子,我隨你去中心祖地吧,在剩餘的祖靈中,也就我的實力拿的出手了,但願我不拖你後腿。我的騰躍能力很弱,速度可能不會太快。”
巴特確實為前去中心祖地的速度發愁,他約莫估計著黑袍人恐怕已經來到了長生界,恐怕這是正在大肆捕捉著祖靈,若是前去遲晚,恐怕又有無數祖靈難逃厄運。可帶著婦女前去必然會速度緩慢。
正當巴特犯難之際,心中突的響起熊王的聲音:“我將幻化出本體,你二人可乘騎我,指引我前去中心祖地,如此便可縮短時間。”
二人便不再多慮,交代好剩餘的祖靈便從樹靈足下的洞口來到地面。
熊王從巴特身上脫離,幻化出本體,隨後熊身一陣抖動,熊王的身型便暴漲數倍,二人乘騎熊王,向中心祖地奔去。
熊王足足奔行多半晌才在婦女的引導下來到中心祖地。
來到周圍,婦女仰天長呼,這聲呼喚用了一種特殊的技巧,可以使音波傳遞很遠。
呼喚良久,迷霧中終於有了點點靈魂閃光,中心祖地的祖靈出現了。
婦女上前一番言語,簡短介紹經過,
隨後便將巴特帶向隱匿之地。
中心祖地的庇護所隱匿於祖地外圍的一處洞穴深處,洞口有著極其精妙的偽裝,若非有人帶領,常人難以發現。
眾人透過曲折的山洞進入到山腹,見到了那位生撕靈魂的失吉呼長老,失吉呼長老周身插滿了樹靈的根莖,以此來維持殘缺的魂體,畫面極其殘酷,令人觀之生憐,觀之生怒。
巴特來到失吉呼長老近前,向著失吉呼長老行拜服大禮,隨後簡短的說出事情發展的經過,表明自己前來此地預要尋找黑袍人的意圖。
失吉呼長老狀態似乎很不好,近乎處於遊離狀態,他上下打量巴特,眼中逐漸燃起一絲希冀之光。
過了許久,失吉呼長老才艱難的吐出幾句簡短的話語:“黑袍人已至,現位於西部的萬泉源頭。”
得到此訊息巴特便不再久留,向祖靈道了一聲珍重,便要和婦女前去尋找黑袍人。
祖靈見此,周身頓時散發出濃烈的五彩神芒,竭力大喊:“小子,一定要贏!”,聲落,便光芒暗淡,陷入沉睡。
三人穿過曲折蜿蜒的地底隧道,向著洞口而去,竟發現身後追隨著不少祖靈。
老弱婦孺,眼神中盡皆透露著希望的光芒,那是對巴特寄以厚望,巴特,便是長生界得未來!
二人駕馭熊王,一路向西,西部相對於中部和東部來說,地幅遼闊空曠,若是沒有這濃重的迷霧遮擋的話,真有一番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遠,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的絕美景象。
二人一熊一騎絕塵,如神風似掣電,婦女不時指引著方向。
一路向著西部前進,巴特也得暇得以詢問這個婦女一些關於她的事情。
“大姐,一路行來倉促,還沒問您叫什麼。”
“無妨孩子,你一路而來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你是好樣的,能夠為你指路是我的驕傲,我叫阿娜日,是戰戈的妻子。”
這些話從阿娜日的口中說出彷彿就像在訴說一件極為平淡的事,但聽到巴特耳裡卻震驚的無以復加,難道阿日娜心中就不因為戰戈的徹底消失而悲慼嗎?離別時甚至沒有互道一聲珍重,沒有那別離的不捨,亦沒有一個擁抱,一個眼神,一切就像是商量好的一般。
他想一定是阿娜日悲慼的,只是大難關頭她將這份沉痛之情壓在了心底吧,義,大義!薩滿宗族到底是怎樣一個存在,到底是怎樣的宗族才能被大陸各大宗派所忌憚!可能就是薩滿宗族這大無畏的大義和凝聚力吧!這是一個可怕的宗族,更是巴特內心的強大信念,薩滿宗族,必將再次崛起!
舉族上下,青中老幼,鰥寡孤獨,盡皆沆瀣一氣,同仇敵愾,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自滅族之戰中身死道消,靈魂來到長生界,人,還是千年前的人,大義還是千年前的大義,死而無憾!
悲,無盡的悲。
憤,燎原的憤!
怒,沖天的怒!
“孩子,莫要悲切,大敵當前,唯有責任!”
“去戰吧,美好的世界是需要守護的,我們已經存在千載歲月,離去,未免不是一種解脫,戰戈為護宗族而去,正是我與他的夙願。”
巴特默然,他不禁回想起在藏在地底亦或是山洞中的那些祖靈,恐怕在長期的鬥爭中,也付出了很多代價吧。
思緒流轉間,三人逐漸接近西部祖地村落,熊王這時傳音道,為防萬一,你等二人徒步行進吧,我將附身與巴特,以免遭遇黑袍人備戰倉促。
神華一閃,古樸的熊王聖甲出現在巴特身上,二人步行向西部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