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聞聽發出一聲嘆息,曾經輝煌的薩滿宗族,如何能變成這樣。
巴特看著男子的表情,心裡也有些許憂傷。
不過片刻,男子眼中又燃起堅毅,對巴特說:“小子,我是長生界的侍衛長老戰戈,想必你已經知道長生界發生事情的大概了吧,你是我們的一線生機,雖為你的祖靈,但我請求你能拯救這片世界中生存的靈魂。”
巴特聞聽當即站起,對著男子道:“戰戈長老,這您無需多言,我們宗族是一個悲難的宗族,我會讓那惡人受到懲罰。這時作為族人應該做的,您更談不上說求”
戰戈道:“我們在這個世界中的能力有限,暴力的巫術幾乎不能施展,所以才會落得此番下場。”
“難道從遠古便是如此嗎?難道祖靈就無從應對外界的侵襲?”
“在那場大戰之前是有的,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有種東西叫魂器,就是那種有著靈魂的兵器,很早之前烏格天巫曾用大法力將上百魂器的器魂獻祭至此,魂器可以傷害到類似於你這種狀態的存在,但我等並未曾想過真的會有你這樣的存在來屠戮長生界,所以並未有所保留,那次滅族之戰中,強大的祖靈將器靈盡數攜帶降臨到人世間戰鬥,魂器便損失殆盡。我等也失去自保能力。”
巴特腦筋一轉,魂器?烏蘭圖雅天巫曾將一件魂器注入自己的斗篷裡,若是擁有魂器,那自己將有極大的機率能夠戰勝黑袍人!
“戰戈長老,我有一件魂器,不知如何將他召喚而來?”
“你們可曾經有過交流?”
巴特思考片刻,交流?貌似他與那件魂器之間算不上有交流,每次都是自己與他交談,並未得到過回應。
“算是有吧......”
“你可曾知道你的魂器名為何?”
“不知道......”
戰戈長老滿頭黑線:“你竟然不知道你的魂器器名?你若是知道,便可用自己的意念對魂器進行召喚,進行聯絡,將他的器靈召喚來這個世界。”
巴特道:“不如我嘗試一下,看能不能將器靈召喚而來。”
戰戈長老道:“也只好如此了。”
巴特又問道:“戰戈長老,那名黑袍人來長生界是否有規律可循?”
戰戈道:“起初是沒有規律的,但是隨著祖靈越來越難以抓捕,現在來的次數已經逐漸減少,但最長也不超過兩月,距離上次已經有一個半月左右,怕是最近便要來此。”
巴特聽後一陣皺眉,時間緊迫呀,得加緊聯絡器靈。
戰戈這時道:“小子,走吧,帶你去我們藏匿的祖地。”
巴特聞聽一怔,問道:“戰戈長老,你不怕我是壞人?難道你對我不懷疑?”
“你不是壞人,血濃於水的感覺在見你的第一眼便湧起,我對你很信任,還有就是,若不信你,我等便只能慢慢的等死了。”
巴特聞聽便不再猶豫,緊隨戰戈等人向遠方走去。
行走許久,久道巴特懷疑會不會一直這麼走下去,迷霧中沒有參照物,沒有別的景色,只有腳下的路。
在巴特將要忍不住詢問時,面前逐漸出現扭曲乾枯的樹木。樹木盡皆無比高大,樹幹上有著扭曲的面容,但卻不再有表情,顯然是已經失去生機。
“他們沒有死,但是陷入沉睡了,黑袍人對樹靈沒興趣,樹靈對他們來說沒有價值。”
再往裡走,逐漸走進一座村落,屋舍儼然,但卻鮮有人煙,一片死寂。
村莊不是很大,片刻後便走到盡頭,但眾人並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行進一炷香的時間,來到一株樹靈腳下,戰戈走近樹靈,撫摸樹靈足下一根隆起的根莖,樹靈便猶如復生一般,緩緩蠕動根莖,片刻後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洞口出現。
眾人隨戰戈進入洞口,樹靈緩緩將洞口閉合。
洞中有著幽深扭曲的隧道,眾人或攀或爬,透過地道來到一間小室,小室有一扇雕刻著繁奧花紋的木門,戰戈來到門口三長兩短有規律的扣門,很久才有人將門緩緩開啟。
門後是一條極長的甬道,兩側有著不少房間,人影綽綽,不少人影顯現出來,透著好奇上下打量著巴特,這些人身上散發著柔和的熒光,照的甬道並不太漆黑,這些人讓巴特感覺很親切,祥和,但他們眉眼間卻透露著深深地苦難和哀愁,巴特看到這樣的情景心頭一酸,險些哭泣出來,這都是祖先啊,長生界,不應該是很美好的地方嗎,長輩們總是把長生天描述成一個無憂無慮的世界,可現實竟是如此不堪,長生天到底存在不存在,自己的信仰又是什麼,這些可憐的祖靈又可以找誰來庇佑。
走過極長的甬道,一間極大的廣場出現在視野中,其中放著一圈一圈的蒲團,頂部伸下來數根粗壯的樹根,緩緩燃燒著,像極了火焰,但巴特知道這是樹靈在燃燒著自己的魂能製造出來的幻影罷了。
眾人在廣場中央站定,戰戈對巴特說道:“孩子,坐在中央吧,你嘗試練習器靈,我們在周圍為你進行吟唱,加強你的魂能。”
巴特說道:“戰戈長老,難道僅剩這麼多祖靈了嗎?”
戰戈道:“這只是其中一處避難所,長生界還分散著很多類似的所在。但我們之間不能有聯絡,以免被連根拔起。”
巴特這才放下心來,在廣場中心坐定。
戰戈這才走向甬道召集祖靈,並對他們訴說了巴特的身份。
片刻後,眾多祖靈緩緩走進廣場,來到巴特面前,隨著戰戈撫摸巴特的頭頂長髮,祖靈們挨個撫摸巴特的頭頂,隨後走向廣場中,盤坐在蒲團上。
巴特來到這個世界時,衣著並未變化,所以披風任然在背後,他解下披風,將披風放在盤坐的雙腿上,等到眾人坐定,巴特便閉上雙眼,嘗試聯絡器靈。
巴特將意識灌注向披風,在心底裡對披風進行召喚。
這也是他第一次嘗試召喚器靈,因此顯得有些生疏,但還是硬著頭皮對披風進行傳音。
:“器靈大哥?老祖宗?你在嗎?”
“雄壯威武的器靈呀,小老弟兒虔誠的對您進行召喚,你的存在猶如那照耀人間的旭日一樣偉大,即使是光芒萬丈的太陽此刻也在你面前黯然失色,您的品德之高尚,比那天上的雪蓮還要聖潔萬分,您的胸襟之寬廣,能夠容納這世間的海洋,英明神武不足以形容您的偉岸身姿,氣魄非凡不足以形容您的蓋世神威,您當真是這時間少有的神兵利器,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