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的天堂衛一起應聲。

“不要……不要……”“不……不……”“我不想死啊……”一聽到這個命令,整個葉家的人,徹底都絕望了。

一個個跟發了瘋一樣,大聲吶喊求饒。

“住手,住手……”就在林北玄即將離去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葉家祠堂外響起。

只見,一個光著腳,身上穿著病人服裝的女人,面容失色,神色驚慌,連滾帶爬,從葉家祠堂外跑了進來。

葉風華幾乎拼盡全力的趕回葉家。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她最不願看到的事情。

此刻,終究還是發生了。

“我錯了,我葉家錯了。

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殺了.”

“整件事因我而起,要殺,你殺我好了。

我願意用我的命抵他們的命……”葉風華衝到了林北玄的腳前,抱住了林北玄的腳。

嘶聲痛哭。

是啊!如果不是因為她。

葉家哪會鬧出這麼多事?如果不是因為她,葉溫柔怎會出事。

少主又怎會對葉家大開殺戒。

“……”林北玄沒說話,但是一張臉卻被無窮的怒火充斥著通紅。

甚至眼裡對眼前這個女人充滿著一股厭惡。

許久之後,他卻深吸了口氣,道:“來人,把夫人帶回去,沒有我的允許,夫人不得擅自與葉家人見面。

違令者,死……”“是!”

幾名天堂衛立刻應了一聲,走了過來。

“夫人,請……”幾名天堂衛立刻對葉風華做了一個手勢。

“……”葉風華沒說話,而是傻傻坐在了地上,眼睛裡佈滿了水花看著林北玄。

“哼!”

林北玄懶得看葉風華一眼,抱起了葉溫柔快速朝著葉家外奔去。

“來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葉家,若有人企圖不軌,殺……”小埋丟下了狠話後,也轉身就走。

“是!”

天堂衛一起回答。

“夫人,請吧!”

邀請葉風華幾名天堂衛再次開口了。

葉風華沒說話,而是自嘲一笑,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是他的恩賜嗎?不,這是他對自己的懲罰。

甚至還是對她的羞辱。

“啊……”葉風華敞開了嗓門一吼。

整個人大聲哭泣了起來。

這一刻,她真的好羨慕葉溫柔啊!她真希望那個受刑的人不是葉溫柔。

而是自己。

或許……這個時候,他抱著的人就是自己了。

“……”葉震天也好。

整個葉家的人也罷,他們看著葉風華哭泣的背影。

各自眼裡一片空洞。

他們知道,他們雖然沒有死。

可葉家徹底完了。

甚至……連天之驕女,葉風華也完了。

……“怎麼樣了?”

林北玄焦急的在手術室外等候著,這個時候,醫生擦著汗水走出了手術室。

林北玄立刻迎接了過去,焦急的開口問道。

“手術進展的很順利,只是,我們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醫生認真的對著林北玄稟報道。

“什麼問題?”

林北玄倉促的問道。

“我們發現,葉女士的腦部出現了內出血,所以,暫時沒辦法把腦部的東西取出來.”

醫生嘆了口氣解釋道。

“……”林北玄愣住。

內心一陣痛處。

腦部內出血?這是什麼概念?這意味著,她隨時都有可能會死。

“我該怎麼做?”

林北玄壓住了內心的情緒,深吸了口氣問道。

“穩住葉女士的情緒,不能再受半點刺激。

不,換句話說,讓她生活在溫室中。

等身體徹底調養好了,方可深一步進行手術.”

醫生看著林北玄說道。

“好的,謝謝你,醫生.”

聽到了這裡,林北玄這才點點頭。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錯。

要不是自己的疏忽。

她又怎會受這種苦。

“不客氣.”

醫生說完就走。

醫生一走,林北玄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發現,就算自己成為天堂集團少主了。

可面對小雪和葉溫柔的病情,自己還是那麼無能為力。

“少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林北玄抬起腦袋一看。

卻發現是一個身穿女士西裝的美女,林北玄定眼一眼,立刻認出了對方。

那名在天州保護自己的美女管家。

“你和你的姐妹們現在怎麼樣了?”

林北玄開口問道。

“回少主,我們都已經痊癒了.”

美女管家回答道。

“很好!”

林北玄點點頭,“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代號修羅.”

美女管家無比嚴肅道。

“修羅?名字不錯.”

林北玄笑了。

“從今天起,你和你的姐妹們負責保護我的女兒和我的妻子葉溫柔.”

林北玄下了一個指令道。

這群姑娘,確實很不錯。

在那種時候,拼命的護主。

足以想到她們的忠臣。

現在的林北玄,就需要這種人。

“是,少主.”

修羅眼睛一亮,激動的點頭。

“對了,少主。

您要去看望一下,那位女士嗎?”

修羅忽然轉移了下話題。

“……”林北玄皺起了眉來。

腦海中響起在飛機上那一幕。

當時如果不是舒雅擋在自己身前。

自己或許在那起爆炸中已經死了。

而舒雅呢?代價是,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她醒了嗎?”

林北玄皺起眉來,開口問道。

“沒有!”

修羅回答的很簡單。

“好!給我準備一下.”

林北玄為自己點了一根菸,緩緩的抽了起來。

“是,少主.”

修羅轉身就去準備。

舒雅並不住在葉溫柔和小雪居住的醫院。

不過,卻同在海城。

林北玄帶著一些水果和一束鮮花來到了舒雅的病房。

來到了病房時,病房內卻格外的熱鬧。

“一句話,她手裡的那份,今天交也得交。

不交也得交.”

“說的沒錯,一個廢物憑什麼繼續持有家族股份?去發黴嗎?必須得交出來.”

“我也建議交出來,舒雅已經對家族失去價值了,她沒資格繼續持有家族股份.”

“交,必須得交.”

病房內,聚集了十幾人,一個個圍在了病床前,大聲爭吵不休。

而一名五十幾歲的婦人,卻坐在了昏迷不醒的舒雅旁,默默的抹著眼淚。

這一幕入眼,林北玄的眉不由得緊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