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昊接到來自自家老爹的死亡凝視,皺皺眉,幹嘛?兒子都是別人家的好?哼!回去告訴母親,就說……爹爹在狩獵時看美人……嘿嘿,就這麼幹!武安侯尚不知曉,回府等待他的是跪搓板,男人在外面就要有面子,不是嗎?有人嫉妒成狂,有人對白芊芊羨慕不已,就會有人琢磨怎麼讓白芊芊出醜。

天照帝也不抽什麼風,朝著白芊芊招了招手。

白芊芊小臉一黑,有完沒完?不管心裡噁心的要死,還是走上前去,深施一禮:“皇伯伯,好久不見!芊芊都想你了……”無比熱情的天照帝:“……”“哈哈,芊芊……”沐一銘見天照帝吃癟,心情無比舒暢。

“義父,你可來了?義母身體可好?”

對上自家乾女兒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沐一銘有點心虛:“呵呵,自然好得很。

你義母說比賽結束,無論如何,都要去家裡一趟.”

“好!”

白芊芊從善如流,點頭答應下來,正好找義母有點事,不如趁此機會,走一遭。

天照帝:……武安侯坐不住了:“芊芊丫頭,你不認識本侯?”

白芊芊恨不得雙手捂臉,滿頭黑線:“芊芊見過武安侯!”

“臭丫頭,你什麼意思?一共三個老頭,一個喊皇伯伯,一個喊義父,想氣死本侯?”

“……”呵呵噠,白芊芊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趕腳,怎麼破?線上等!急!“不然,芊芊叫你一聲上官伯伯?”

白芊芊試探的道,一雙黑眸褶褶生輝。

“哈哈,好!”

“上官伯伯好!”

“好好好!”

天照帝這個氣啊,明明想和自家兒媳婦說幾句,被這兩個老傢伙在眼皮子底下截胡了……怎麼辦?伸出去的腳可以收回來嗎?氣死朕了!白芊芊想走都不成,硬著頭皮和幾個老頭閒扯……赫連紫薇見不得白芊芊得寵的嘴臉,氣呼呼朝著不遠處的樹林走去。

突然,斜刺裡竄出兩個人,嚇得她一聲尖叫。

“噓……”來人示意她不要聲張。

“七公主!”

“沒事,你們先走!”

赫連紫薇擺擺手,定了定心神,若是讓太子哥哥發現,還得了?這一身狼狽的模樣,不是皇甫芷若和白墨雨還能是誰?赫連紫薇眸光微閃,正要喊人去拿婢女的衣服,卻只見赫連紫萱笑眯眯而來。

“七妹,出了什麼事?”

“二……二姐?”

怎麼來了?壞事了。

赫連紫萱眸光微閃:“表妹?”

“表……表姐……”皇甫芷若整個人都不好了,垂眸,看著被樹枝掛破的衣裙,眼中閃過一抹殺氣。

都是白芊芊那個小賤人搞的鬼,把他們賣給怡翠樓。

老鴇也不是個東西,皇甫芷若和白墨雨沒辦法脫身,只好假裝應允,趁人不備,將人迷暈,才逃了出來……皇甫芷若和白墨雨不知,是赫連雲的交代,敢動自己的未婚妻,難道太子不要臉面?不讓二人長長記性,恐怕不知還會出什麼么蛾子?為了一勞永逸,赫連雲出此下策。

老鴇搖頭,想也不想就拒絕,差點被打死,嗚嗚大哭,生無可戀。

赫連雲甩出一疊銀票,一番吩咐,揚長而去。

雖然不喜歡皇甫芷若,但赫連雲還是分得清輕重,若是表妹真的只怡翠樓出事,皇家的臉面要被人踩在腳下碾壓嗎?只是……便宜了白墨雨。

不急,有空在收拾不遲……“表妹,稍等,換身行頭再去不遲……”赫連紫萱臉上笑意淡淡,隨手將貼身的宮女叫過來,吩咐了幾句。

赫連紫薇臉上寫著大大的不耐煩,只要一想白芊芊那個小賤人跟著一幫男人跑了,心中就氣得要死。

不多時,宮女匆匆而來,包袱裡有兩套衣裙,皇甫芷若攥緊拳頭,匆匆道謝,拿了那套精貴的率先轉到大樹之後。

白墨雨眼看著包袱中那套宮女的衣裙,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皇甫芷若這個大賤人,欺人太甚!赫連紫薇撇撇嘴,小賤人,看什麼看?再厲害,還不是本公主表姐的走狗?白墨雨自然不知曉七公主的歹毒心思,先換了行頭再說。

就算再不待見皇甫芷若,人家也是堂堂異國公主,不然還能怎樣?兩人換好衣裙,整理了一下頭髮,原路返回。

皇甫芷若直接叫停:“二表姐,七表妹,不如……我們這樣……”赫連紫萱笑眯眯的站在一旁,不想開口。

有個天然的傻叉牌擋箭牌,關自己毛事?赫連紫薇一錘定音:“表姐,就這麼辦,還是你鬼主意多……”皇甫芷若強忍著想吐的衝動,連忙奉承:“還是七表妹聰慧,白芊芊幾次三番欺負表妹,我這當表姐的,心中難過的要死%”才怪!赫連雲心中感動的要死,跳下馬來:“表姐,你真是對我太好了!等回宮,我就和太子哥哥說,表姐才是最合適的嫂子任”赫連紫萱:……皇甫芷若:……白墨雨:……七公主殿下,您怎麼有臉說的出來?前幾日,是誰不要臉,整天纏著人家白芊芊?赫連紫薇打死打死都不承認,眼珠一轉:“咳咳……俗話說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皇甫芷若三人:……表姐(二姐)敬你是條漢子!白墨雨面容扭曲,心中氣的不行,白芊芊這個小賤人,果然好手段……幾人匆匆走出樹林,其餘小姐見多了兩個人,以為是隨行的宮女,自然不好多問。

帝下令,半個時辰後狩獵。

天照國本就崇武,大家閨秀基本都參加涉獵,白芊芊前世文武雙全,騎馬自然不在話下。

眾人一一三散去準備東西。

白卿愛情年一抬腳,就被天照帝叫住:“芊芊丫頭,你就別去了……”這丫頭好不容易恢復,身體差得很,狩獵也有幾分危險,嬌滴滴的小姑娘騎在馬上,多危險?天照帝怎麼捨得?萬一自家兒媳婦受傷,怎麼破?白芊芊滿頭黑線:“皇伯伯……我……”“孩子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怪不得頭髮掉的這麼快?”

武安侯甕聲甕氣道。

“武安侯有所不知,聖上年歲大了,又不好意思承認……”丞相沐一銘接過話茬。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