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巴掌就要拍下去,被丁氏阻止。

“住手!”

一個個想要氣死她老太婆?春香眸中含淚:“老夫人,香蘭和水秀……被……大小姐杖斃丟去亂葬崗了……”話還沒說完,春香嗚嗚的哭起來,香蘭是自己的好姊妹,怎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小賤人害死?丁氏腦子有些不好使,半晌,才轉過向來,死丫頭殺雞駭猴?哼!丁氏和白墨雨母女暗暗攥緊拳頭,眸中卻閃過一抹興奮,死了好,死了好!吃裡扒外的東西,死了才能發揮最後一點餘熱,正好找小賤人做文章……白芊芊抬眸,恰好捕捉到母女二人來不及收回的惡毒目光。

眾人頓時傻眼,這個傻里傻氣的小賤人,居然讓人害死了兩個丫鬟?“老夫人,二夫人,大小姐……讓人把春蘭和水秀扔去了亂葬崗.”

春香悲從中來,哭泣著道。

兩姊妹的下場,可想而知,亂葬崗都很多野狗,甚至偶爾會有野狼,令人不寒而慄。

春香三人自小在一起長大,姊妹情深,如今只剩下她自己獨活,若房子按以前也就罷了,大小姐無非是個傻子,還能咋滴?如今,大小姐彷彿變了個人,賤人一枚,二小姐都惹不起,怎麼破?老太太丁氏眸光深深,嫌棄的看了白芊芊一眼,臉色有些蒼白:“芊芊,春香說的可是石化?”

錢嬤嬤原本還在想老夫人也能給自己一起做主,不料,柔聲細語的詢問而已。

老虔婆腿一軟,骨頭都疼:“老夫人……嗚嗚……”“住嘴!”

老夫人丁氏腦闊疼,一聲怒喝,有些上腦。

白玲頭腦簡單的西蒙,一見此情此景,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好你個小賤人,居然敢殺人!都是死人嗎?還不去報官?”

芍藥用看傻子的眼神偷看了白玲一眼,誰家大傻子,趕緊拎走。

千萬別說和我家小姐認識,丟不起這個人。

方氏母女見好戲登場,不約而同開口。

“母親莫生氣!”

“祖母,您消消氣.”

丁氏差點一口氣血翻滾,要了老命。

咋能不氣?咋消氣?蒼天啊,大地啊,這孽障到底是個神馬玩意?簡直氣死人不償命!不不不,氣死人還不算,棺材板都蓋不住的那種。

是不是抱錯了種?都怪老大家的,不,都怪表姐,生了一堆神馬東西?其餘人你看我我看你,咋辦?安慰就是了。

於是乎,一群人呼啦啦圍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無非就是安撫。

老太太丁氏被圍得喘不過氣來,恨不得一巴掌把這些不懂事的玩意呼走。

老孃快要憋瘋了!白芊芊找了個凳子,冬青遞給她一把包子,芍藥貼心的到了一杯茶水。

兩個大丫鬟一左一右,伺候的妥妥帖帖,與老太太等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芊芊不得不佩服,古人宅鬥,原來是這個模樣?呵呵噠,真是長見識了。

冬青和芍藥見自家小姐冷豔旁觀,鬆了一口氣。

沒見過老太太這麼作死的,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吧將軍府據為己有,但又怕人笑話,想徐徐圖之。

在眾人的安撫下,丁氏深吸一口氣,眼神一掃,眾人嗖嗖的躲開,除了白墨雨之外。

室內一片死寂,只有咔咔嗑瓜子的聲音。

一眾姨娘庶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非要留下來看熱鬧,不想自己成了別人眼中的笑料?丁氏眼刀如冰,恨鐵不成鋼看向白芊芊:“孽子,老身以為你變好了,不料,連將軍府的顏面都不要了,更不估顧及自家姊妹名聲,你怎麼能這麼歹毒?”

白芊芊:呵呵這就歹毒了?您老怎麼有臉說出口?眾人懵圈,尤其是白玲,母親不應該喊人把小賤人拉下去杖斃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母親最最疼愛的就是這個水性楊花的小賤人?雲世子也是她一個小賤人能肖想的?白玲打死不承認,自己覬覦雲世子好久了,還沒到手,怎麼能便宜了這個小賤人?一大早就聽說狐狸精白芊芊昨晚夜宿相府,還……睡在了雲世子的房間,想想就針扎般難受,雲世子那麼好的男人,怎麼能白白讓白芊芊糟蹋?雲世子:呵呵,我謝謝你全家。

誤會吧!讓誤會來的更猛烈些吧!本世子就喜歡被……小師妹……糟啊……蹋……白芊芊吐出瓜子皮,冬青狗腿的給她擦了擦手,芍藥又餵了兩口水。

眾人:“……”麻蛋,辣眼睛。

“呵呵,祖母說完了?我還不是為了將軍府和連侯府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