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清晨,東方的天空還是一片漆黑,世間彷彿還沉浸在寧靜的夢鄉之中。凌晨六點,整個世界都還在沉睡,但柯宇已經被冷天微從溫暖的被窩裡拽了出來,準備出門去跑步。今天,他們將開啟一段新的征程——長跑訓練。

冷天微一邊把柯宇推醒,一邊低聲說道:“起床啦!我們要開始新的挑戰了。”柯宇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嘟囔著:“這麼早啊……”但他知道,這是成長和進步的必經之路。

兩人穿上輕便的運動裝備,悄悄地開啟門,踏入了寂靜的山道。黎明前的黑暗中,路燈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們前方的道路。他們的腳步輕盈地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是打破寂靜的旋律。

冷天微帶著柯宇沿著一條熟悉的路線慢跑起來。一開始,他們的速度並不快,只是讓身體逐漸適應運動的節奏。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步伐越來越大,呼吸也變得平穩而有力。

在這個寂靜的時刻,柯宇感受到了一種與平日不同的寧靜。沒有嘈雜,只有自已和冷天微的腳步聲以及呼吸聲。這種靜謐讓他能夠專注於內心,思考自已的目標和夢想。

當太陽漸漸升起,橙色的光輝灑在他們身上時,他們已經跑過了好幾次山道。柯宇感到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但他的心情卻格外愉悅。每一步都是對自已體力和毅力的挑戰,也是向著更高峰邁進的堅定步伐。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們將繼續堅持這樣的長跑訓練,不斷提升自已的耐力和體能。每一天的早晨,他們都會迎接黎明的到來,用汗水書寫屬於自已的成長故事。

經過兩個月的長跑計劃之後,柯宇再次使用呼吸法進行訓練時,驚喜地發現自已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感到疲憊不堪和缺氧難耐。他興奮地對師傅說:“我是不是取得了巨大的進步?”冷天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並解釋道:“這兩個月的長跑訓練有效地增強了你的肺活量,因此你自然而然地也有所進步。”聽到這個答案後,柯宇的臉上洋溢著喜悅之情。“以後你就將呼吸法運用到平日裡,這樣不單單是跑步,也會對你大有裨益。”“好的!”只聽柯宇滿臉通紅,一臉崇拜般的回答著。冷天微這樣與柯宇達成了一個約定…

“小柯宇,明天我和你爸爸要帶你去一個地方,讓你漲漲見識。”

“好啊好啊,那地方是哪裡哦?”

“明天到了,就知道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

“嗯(一聲稚嫩的聲音滑過柯宇期待的臉龐)”

待到第二日,早早起床的小柯宇等待著爸爸和師傅的到來,為今天的旅行做足了準備。不久,一輛立標的黑色賓士停在了門口。車門開啟,柯宇看到了父親和冷天微。

“小柯宇,上車吧。”冷天微笑著說道。

柯宇興奮地跳進車裡,車子駛向遠方。

幾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這裡群山環繞,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這裡是苗疆。”冷天微指著前方說道。

柯宇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他們走進了一個村莊,看到了穿著鮮豔苗族服飾的人們。

冷天微帶著柯宇來到了一位年長的老奶奶面前。老奶奶眼神深邃,透著神秘。

“這是苗疆的智者,她會給你一些指引。”冷天微說道。

老奶奶看了看柯宇,上下打量著柯宇,然後遞給他一個小盒子。

“這是給你的禮物,裡面有著特殊的東西,開啟看看。”老奶奶輕聲說道。

柯宇小心翼翼地接過盒子,將其開啟,發現裡面是一隻小飛蟲,深綠色的小身軀棲息的躺在盒子中。透明的雙翅在陽光的映照之下,顯得五彩斑斕

冷天微為其介紹到“這叫做命生蠱,意思就是命裡一生,它可以讓你遇見命裡一生最為重要之人。”說罷,奶奶驅使著蠱蟲,蠱蟲撲動著翅膀,在一陣盤旋之後飛入柯宇左鼻孔裡。柯宇呃呃叫著,不適的按住鼻孔,想要按住蠱蟲,不過一陣天昏地眩之後,便昏睡了過去。

待到柯宇再次醒來之時,自已已然躺在自已的大床上,他不解的環顧四周。確認自已的房間後,便想著出去找師傅和父親,想要問清昨天的事。

小柯宇步履蹣跚的走到花園,找到師傅,望見冷天微正盤坐於花邊。“師傅,昨天我怎麼暈過去了?”小柯宇揉了揉眼睛困惑的問著師傅。冷天微回頭看著小柯宇“昨天?你已經睡了整整三日了,我們去苗疆已經是三天前的事了。”

“啊?”小柯宇一陣驚,嚇得自已睏意全無。

“我怎麼會睡了這麼久啊?是不是那蟲子的問題?”柯宇還在震驚之際,冷天微抓起柯宇左手,望著手掌中心,發現了一點小紅血點。欣然道“嗯,這蠱蟲算種下了”,柯宇疑惑不解“師傅,這世間上真的有苗疆蠱術嗎?我曾經看小說了解到,這蠱也是修仙裡的,不過也是虛構的啊,我記得。”可冷天微自然若定,彷彿一切盡在掌握“小柯宇啊,你就當做了一個夢吧,什麼都不用管。畢竟修仙和蠱術這些也都只是在小說裡出現的啊,現實裡不存在的。”

“哦,好的師傅。”

柯宇半信半疑…

畢竟那天確實去了一個名為苗疆的地方,也確實見了蠱術,被蟲迷暈了過去,甚至連自已怎麼回到床上都不記得了。

那經歷如刀刻斧鑿一般歷歷在目,久久不能忘卻…….

夜晚,群星亂墜,隨著風吹草過,一抹微風拂過柯宇熟睡的臉頰。

“真的,以後就只有這一條路嗎?”

“他不一樣,他註定要站在那個高度,他是被選中之人。緣法自然,都是命數。”

“可我還是接受不了,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折磨小宇。”

……

門外傳來三人的討論聲,夾雜著一絲苦澀的憂傷。

月光映在這片大地,照在這座別野上,像似燈塔引路,即是唯一一束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