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端上來後,母女二人依舊邊吃邊聊,聊的最多的無非也就是柳絮在懷孕期間應該多注意的一些事情,以及柳母生柳絮時的一些親身體驗等等。

謝銘軒在一邊插不上什麼話,只能自顧自的在一邊默默的吃著飯了。

柳絮最終發現了被她們冷落了的謝銘軒,便停止了和柳母的話題,與謝銘軒搭起話來。

飯後,謝銘軒先開車把柳母送回了家,然後夫妻二人便一起回到了家裡。

柳絮懷孕後,謝銘軒更是對她體貼入微,為了不讓柳絮多心,除了一些脫不開身的關緊事外,他從不會在外面過夜的。

柳絮自然清楚謝銘軒的一番良苦用心,心裡也是非常的感動。

為了不讓老公多費心,柳絮寧願自已每天待在家裡,也不願出去給他增添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翌日,柳母家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即柳母的妹妹張書芳。

自從張書芳的女兒黃曉豔從柳絮身邊搶走了丁健之後,兩姐妹間也就幾乎沒怎麼走動了。

張書芳剛到柳母的家裡,就開始淚眼婆娑的在向柳母哭訴著。

原來是她的女兒黃曉豔和丁健鬧掰了,張書芳便以為是柳絮在從中作梗的。

柳母聽了以後大為不悅的對妹妹張書芳說道:“我家小絮最近很少出去,更沒見過你家女兒和女婿,他們兩個過得怎麼樣,與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張書芳卻一口咬定說是柳絮勾引了他家女婿,才使得丁健與她女兒鬧掰了的。”

張書芳是個不講理的主,不一會兒便把柳母氣得高血壓也犯了。

她看到事情被自已鬧大了,便連忙用柳母的手機給柳絮撥了一個電話。

柳絮看到是母親的號碼,便趕忙接通了電話。

當她聽到電話裡竟是張書芳的聲音時,心裡便頓生疑惑,便迫不及待的對著電話叫了聲:“姨媽,怎麼是你拿著我媽的電話?”

張書芳便編瞎話騙柳絮說:“小絮,你媽的高血壓犯了,你趕快找車把她送醫院去吧!”

柳絮聞言不由大驚,母親最近的血壓一直都很平穩,怎麼會突然犯病了呢!

顧不得多想,柳絮便忙撥打了120,並告訴了詳細的地址,她自已便也立刻讓家中的司機拉著向醫院趕去。

柳絮趕到醫院時,柳絮已被救護車到了醫院。

醫生迅速為她做了各項檢查,確定沒有其它什麼大毛病,只是因為血壓突然升高而引起的頭暈,吃點兒降壓藥也就沒什麼大礙了。

柳絮這才鬆了一口氣,懸著的那顆心也總算落了地。

柳絮一直很是疑惑,一向不肯與自家來往的姨媽,今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已家裡,而母親也恰恰與她在一起時,才導致的血壓升高。

柳絮便認定母親這次的血壓升高,一定與她的姨媽張書芳有關。

待柳母慢慢恢復過來後,柳絮便她問道:“媽,我姨媽當時為什麼會在我們家裡?”

柳母怕柳絮知道了原因一定會生氣,但又怕瞞不住她,只好如實告訴了她。

柳絮聽後,果然氣不打一處來,她本想立刻去找她姨媽討個說法,但又怕會動了胎氣,只好先不予理她,等以後遇到時機再與她們算賬。

這樣想了以後,柳絮便不再生氣,畢竟自已現在身懷六甲,是不能夠生氣的。

柳母見女兒並沒動怒,一直被揪著的心也感覺鬆了許多。

柳絮陪著柳絮在醫院裡待了一個下午,在醫生確認沒什麼大礙之後,她便讓司機把柳母也拉到自家的大別墅裡來了。

晚上謝銘軒回到家裡看到柳母也在,便忙對著柳母叫了聲:“媽,老人家是今天過來的吧!過來了就別走了,柳絮正愁沒人說話呢!你就在這裡多住些日子,也好陪陪柳絮!”

柳絮不禁暗暗佩服謝銘軒的說話水平,這話說得可真夠到家的。

柳母卻推辭道:“去醫院的時候走得有點兒急,是你姨媽鎖的門,不知道她把門鎖好了沒有?”

柳絮便對柳母說:“你把鑰匙給我,我和謝銘軒拿著鑰匙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柳母便去衣服口袋裡找鑰匙,卻半天也沒找到。

柳絮怕母親再急出什麼病來,便忙對她說道:“媽,你先別急,慢慢的找。”

柳絮又把衣服口袋全都翻了個遍,卻突然大聲對柳絮說道:“可能是你姨媽沒把鑰匙給我吧,不然怎會找不見呢!”

柳絮聽後,便忙掏出手機給姨媽張書芳打了個電話。

果然不出所料,柳母的鑰匙還在張書芳那裡。

柳絮便讓柳母在家裡等著,她和謝銘軒一起去她姨媽家裡取鑰匙。

謝銘軒把車子停在了張書芳住的小區門口,便陪著柳絮一起去她的家裡去取鑰匙。

柳絮按了大半天的門鈴,張書芳才磨磨蹭蹭的開啟了房門,柳絮站在門外向她說明了來意。

張書芳嘴裡有點兒含糊的應著,卻鑽到屋子裡半天都沒出來,柳絮聽見她好像在屋裡與什麼人打著電話。

謝銘軒實在等得有點兒不耐煩了,便站在門口對著屋裡大聲說道:“拜託你能不能快點兒,我們都在這裡站了快一個鐘頭了。”

張書芳這才慢吞吞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柳母家門上的鑰匙。

柳絮有點兒眼尖,一眼便認出那是自家門上的鑰匙,便伸手張書芳的手裡奪過了鑰匙。

張書芳便有點兒不悅的說柳絮道:“你看你這閨女,竟然這麼心急,好像我不給你似的。”

柳絮也不與她計較,便像沒聽見似的與謝銘軒一起下樓去了。

他們又開著車回到了柳絮的孃家,用那把鑰匙開啟房門看了看,發現也沒有什麼異樣,這才又鎖好房門開車離開了。

謝銘軒不放心柳母一個人住在家裡邊,便與柳絮商量了一下,決定讓柳母留在這裡常住,她們母女住在一起,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柳絮便把謝銘軒的意思告知了柳母,柳母一個人在家住慣了,住在這裡會有點兒不習慣的。

柳絮怕柳母推辭,便搶先對她說道:“媽,你就安心的住到這裡來吧!你女婿他人很和善的,你只管住下就是了。”

柳母還想推辭,卻有點兒說不出口,因為自已的女兒已經快要生了,她這個做母親的自然有義務來這裡照顧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