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了吧?為什麼你每次都縱容他們?今天他們要是認真巡邏的話,那會讓一條蟒蛇和一條狼闖進來?”
“要不是他們翫忽職守,就根本不會發生今天這些事情!”
趙磊頗為驚訝的看著姜慶,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孩子,還是太年輕。
連和王老更為接近的王啟木都對這件事視若無睹,他反倒看不下去了。
精明如王老,又怎麼會想不明白這些事情?但這種事,放在私下裡,王老有無數種辦法讓這幾個人張張記性,可姜慶,卻偏要擺到檯面上來。
有些事情上了檯面,就不再那麼好解決了。
可惜王啟木明白的道理,姜慶並不理解,依舊咄咄逼人地逼問。
“我們倒是沒受傷,沒有任何事情,但是他們呢?要不是您隨身帶著槍,說不定他們就死在這了!”
王老沉默半晌,無奈地轉過了頭。
“那你覺得,這件事情該如何解決?”
“寨子規定裡面,不是有翫忽職守的懲罰麼?”
趙磊一怔,不解看向王老。
“赤手空拳逐出寨子七天?你覺得這樣的懲罰合適麼?”
王老的表情愈加無奈,苦笑問道:“還是說,你打算把他們直接逐出寨子,永遠不讓他們回來?”
“寨子規定,凡是翫忽職守致使出事的人,一律逐出寨子,這是您當初親手寫下來的明文規定.”
王老淡淡一笑,轉頭看向王啟木:“啟木,你覺得呢?”
王啟木一怔,腦袋搖的撥浪鼓似的。
“趙*,你呢?”
姜慶直勾勾的看著趙磊,似乎在邀功,又似乎在想要獲得趙磊的肯定。
“姜慶,這件事,不能放到檯面上來.”
“為什麼!”
沒有獲得任何人的同意,*主動幫助別人的姜慶幾近崩潰,大吼著問道。
“因為我們不是你們寨子裡的人,我們遇襲,理論上來說是菲菲自己跑出去的,那頭狼也是循著血味找過來的,和他們翫忽職守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前幾天就因為你的事情,興師動眾,鬧的整個寨子雞犬不寧,現在再因為這件事情去懲罰他們,你覺得寨子裡的人會怎麼看我們?”
“這......”姜慶頓時愣在原地,看了看一臉事不關己的王啟木,轉頭看向王老。
“那就讓他們這麼繼續逍遙下去?”
“唉....”王老無奈嘆氣:“你這孩子,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處理他們幾個了?我還沒等說話,你倒先猴急上了.”
姜慶頓時一怔,怔怔的看向趙磊。
趙磊無奈苦笑:“你這孩子,王老幾十年摸爬,還會連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
“而且,就算你不說,這些人我也沒打算放過他們.”
王老接過趙磊的話,冷哼了一聲:“這麼多年,多少人安逸慣了,翫忽職守,欺上瞞下。
我早就看不慣了,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聽著王老的話,趙磊無奈苦笑。
姜終究還是老的辣,自己只以為王老要私下裡懲罰一下那幾個人,沒成想,他竟然想將整個村子都整頓一遍。
“趙*,腿還可以?”
“蚊子叮了一口,不當事.”
趙磊看了看自己被獨狼抓了一下的小腿,並未在意。
這點傷痕,放以前他或許還在意一下,但現在受傷這麼頻繁,這點傷已經算不得什麼大事了。
“那就好,待會我們換一身衣服,就開始辦事吧.”
王老桀然一笑,看的姜慶一陣膽寒。
“我先回去,趙*,待會你和他們說說吧.”
沒等王啟木和姜慶反應過來,王老便已經穿好衣服離開了水潭邊。
姜慶不解的看著愜意躺在冷水裡的趙磊:“王老什麼意思?”
趙磊泰然舒了口氣:“聽說過賊難捉賊麼?”
“聽說過啊,這和賊喊捉賊有什麼關係?”
“待會我們就是賊,趕緊洗,洗好了好出去,凍死我了.”
趙磊懶得和他多解釋,直接從水裡站了起來。
半小時後,三個臉上蒙著黑布的人趴在寨子上方的石壁上,緊盯著下面火光通明的山寨。
“賊喊捉賊貌似不是這個意思吧?”
姜慶趴在趙磊身邊,有些不習慣地調整著面罩的位置。
“別忘了,我們還有個老賊先進去了.”
趙磊嗤笑一聲:“你們每天晚上巡邏的人呢?”
這麼大的寨子,按理說每天巡邏的人並不會少,可現在看著,卻只有三三兩兩的幾個年輕人。
“現在轉悠的都是我們這一輩的人,那群尸位素餐的老東西每天晚上就裝裝樣子,然後就回去睡覺打牌.”
“那就好,哪個地方是王老家?”
“最中間的那個小竹樓就是,旁邊的是他孫女王蕊的住處,我們最好繞開哪裡.”
“好,那就她了.”
趙磊想都沒想,抬手指向王蕊的住處。
“你瘋了!”
姜慶趕忙把趙磊的手壓下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還敢招惹這個姑奶奶?不要命了?”
“怎麼了?”
趙磊不解:“這姑娘有什麼問題麼?”
“你說呢?”
姜慶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這姑奶奶可是整個寨子裡最能打的人之一,就連啟木都不敢說自己能輕鬆把她拿下,你憑什麼去動她?”
王啟木卻毫不在意,即使被貶低了自己的戰鬥力也絲毫不關心。
開玩笑,真要生死相搏的時候,他敢保證自己在趙磊手底下撐不過兩分鐘,至於王蕊,那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