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攻擊痕跡,似乎是鱗衛的入門武技,戰獸十三式”

“這幫傻子不會是想要圍堵,一個從星海戰場退伍回來的老鱗衛了吧?”

“誰知道,不過這裡有幾個是穿著五中校服,聽說五中的武教頭就是靠著一位老鱗衛傳授的戰獸十三式起家的·····”

“是那個嚴旭吧,據說是足以和城主比肩的三境強者,這些小東西怎麼敢的?”

··········

只有一輛麵包車大的救護飛艇停在小巷外,幾個全副武裝的醫護人員有說有笑的將幾個躺在地上年輕人搬上擔架。

在搬到許孟飛的時候,一位經驗老到的醫生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皺了起來。

許孟飛此時已經被陳獲打擊的有些恍惚,目光呆滯。

但看醫生的表情難看,心中卻忽的產生了一絲不妙之感。

他只聽那醫生略帶埋怨道“勁透武體,膻中重創,這老傢伙下手實在是太重了,這樣的傷勢,嘖嘖嘖”

“傷勢?醫生,醫生我的傷勢怎麼了!我的身體怎麼了?!”不知從何處來的力氣,許孟飛死死拽著那醫生的衣袖,力道之大讓那醫生幾乎以為許孟飛是醫鬧來了。

皺眉的醫生,大有深意的看了許孟飛一眼,冷冷一笑。

“你就是這幫人的頭頭吧,看你沒大沒小的樣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日裡這種事情沒少做吧?”

許孟飛手抖了一下,醫生越是這麼說,他心中的慌亂便越強了幾分,一種可怕的猜測從他的腦中浮現。

“醫生,我的身體·····”

“廢了唄,敢惹那些帝國的老鱗衛,殺了你都正常,你能活下來看來都是對方開恩了!”

“好了,我還有工作,放開!”醫生語氣冰冷,這幾個小子的惹事已經打斷了他下班的安排,事實上今天工作他是帶著一股火氣來的。

看著許孟飛用髒兮兮的雙手,死死拽著自已潔白的工作服,心中火氣便又上了三分。

“先生,請!不!要!打!擾!我!工!作!”額頭青筋露出,醫生將手猛的一抽任由許孟飛失去了骨頭般的癱在擔架上,隨著運輸被送上飛艇。

已經甦醒的人,沒有對自已如何受傷透露出一點蛛絲馬跡。

醫護人員的腦補讓他們心中越發淒涼,對方說的武技戰獸十三式他也有學習過,但因為學習起來遠遠不如其他武技方便和威力大,所以他們這些人早早就將其拋棄掉了。

經過對方一說,的確,對方前面使用的迅捷至極的步伐不正是戰獸十三式中的“狂豹步”

而“猿臂錘”,“鬥牛頂”更是再明顯不過,他們巖城五中的武道生都有學習,事實上只要他們仔細觀察不說破解,防禦是不成問題的。

但他們根本沒有去觀察陳獲的武技,或者說基於實力的傲慢讓他們根本不屑於去觀察一個甕中之鱉的武技。

弱小不是他失敗的理由,傲慢才是!

懷著無盡的悔恨與憤怒,許孟飛蒼白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血色,兩眼一翻。

憤怒到氣血衝腦,他竟然當場暈眩了過去!

幾天後。

“獲子,我來看你了!”吳勝一大早就拿著幾份捲餅開啟房門。

陳獲艱難從床上爬起,與吳勝吃著早餐攀談起來。

“聽說了嗎,前幾天你那個表哥讓人廢了!”吳勝笑嘻嘻的向著陳獲說道。

“嗯,還有這種事?”陳獲眉頭一挑,似乎被這件事給嚇了一跳。

看著吳勝滔滔不絕的說著,什麼老兵天神下凡,對方抱頭鼠竄的話語,陳獲也‘聚精會神’的傾聽者,不時裝模作樣的提出疑問。

吳勝並不知道,他所說的那老兵,此時就在他的面前沒什麼形象的,大口咀嚼著手中捲餅。

前幾日陳獲強忍著自已身體的不適送走吳勝後,便以訓練過度為由躺在了床上好幾天,隱藏了自已與表哥等人爭鬥的結果。

吳勝也沒有懷疑,只是每天都從外給陳獲帶飯,順便照看陳獲的傷勢。

似乎是因為力道道韻本身並不完整的緣故,與藥液融合兩兩結合下居然對陳獲的身體沒有造成多少損害。

反而讓本來身體瘦弱的陳獲受到了不小的增益,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不過,這件事傳到了帝國退役鱗衛協會的耳邊,現在據說已經和學校溝通開始調查了···”

陳獲心中一動,這幾天無法行動,他除了在網上搜尋資料,還有更多時間思考自已將許孟飛廢掉後帶來的影響。

姑姑與姑父的年紀在高管這種精英階層中不算高,雖然失去了大兒子但其還有兩個女兒可以繼承自已的資源。

而許孟飛雖然武道被廢,但還可以生下子嗣,將兩個女兒手中掌握在外姓的資源取回來。

因此,這一下雖然叫他們家元氣大傷,但卻沒有動其根本。

說到底,這還是陳獲對敵經驗不足的原因,要是有這種經驗陳獲第一時間就會將許孟飛身上的東西搗爛,讓對方家庭再也無法翻身。

“得反思一下自已了,如果無法在短時間內殺死對手,也務必要造成最大殺傷,看來我還是太仁慈!”陳獲思考,臉上神色不變的和吳勝聊了一陣。

隨即在還有傷痛的藉口下,送走了吳勝。

這幾天,他除了系統性的瞭解這個世界的超凡,還蒐集了大量丹道的資料和影片。

從中不斷學習丹道的系統知識,‘築基靈液’內蘊含道韻的情況也被他了解。

不出所料,築基靈液內豐富的道韻和磅礴的藥力,都是來自富含生命元素的寶地中長出的各類珍稀寶藥。

“可惜,這些寶藥價格往往有價無市,想要獲得困難無比”陳獲心中暗歎。

從網路上查詢了各種寶藥丹鼎的價格,陳獲頓感囊中羞澀。

其中寶藥,哪怕是藥效最低廉的“青苗花”一株成花都需要3000元,這還不包含運送費和處理成本。

更別說丹爐了,作為煉丹的最基礎工具丹爐的價格更是昂貴異常,哪怕是新手使用的丹爐價格都是上萬起步,上點檔次的價格更不必說。

陳獲獲得了前面光頭壯漢的遺澤,包括本身的身價,除去吃飯能動的也不過兩三萬元。

這已經是他從光頭壯漢手上暴富過的結果,如果只用原身的錢,恐怕五千左右的錢都拿不出來。

“至於門路····恐怕只能去前身銷贓之處看看了”

前身是沒有加入組織幫派的自由獵荒人,因此一般都是接受大公司或組織的僱傭,被當做探路炮灰前往荒原探險狩獵。

銷贓處除了大公司,就只剩下這些獵荒者自發組織成的獵荒黑市。

這種黑市一般位於城外地下,有些勢力的則會在城內,無論如何這種聚落都是本城池附近所有獵荒者的聚集之所,所有獵荒組織的根據地。

其中提供各種獵荒者的交易和銷贓,每日流量之大堪比內城最奢靡的經濟街。

因為各大組織幫派的默契和城內權貴的默許,黑市中的和諧程度往往比城內還要更好,各種刺頭和人渣在兇悍的幫派的‘禮貌’下,也表現的和藹可親。

經濟就此發展起來,許多城內不被允許的交易和淫靡的享受也在這小小的一方天地生長起來。

許多權貴在表面的道貌岸然後,也會在放鬆休閒的時刻悄悄來到這裡,享受生活。

地方對於陳獲而言,這裡確實是搞到丹爐的好去處。

“下一次築基靈液發放還有兩天,現在有必要去黑市一趟了!”陳獲活動筋骨,眼中精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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