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葉蕭塵的生活變得非常規律: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會去院子裡給花澆水,而在其他時間,他則必須待在房間裡。這種束縛讓他感到十分無奈。
“根本沒有機會去了解時家的佈局,更無法找到洛離可能被關押的地方,這可怎麼辦呢?”葉蕭塵一邊澆花,一邊苦思冥想。
抬頭時看見二樓的半開著的窗戶。“二樓是被嚴格禁止上去的,所有下人都只能在樓下活動,那上面肯定隱藏著什麼重要的秘密,我一定要想辦法上去看看!”葉蕭塵望著樓梯,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小女孩探出腦袋。她的目光一下子被葉蕭塵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朝他走過來。
“你身上有一種奇特的香味哦!”時苓好奇地眨眨眼,目不轉睛地盯著葉蕭塵,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天真無邪的神情,完全不像她的哥哥那樣充滿了嗜血與兇殘。
她一把抱住了葉蕭塵:“真的!”像是害怕他不相信自已說的,還湊近在他身上使勁聞了聞。
“小妹妹你是誰啊?”葉蕭塵蹲下身子,用手輕柔地撫摸著小女孩的腦袋,眼神中充滿了溫柔與耐心,輕聲詢問道。
“我是時苓,你也可以叫我可可,我是來找我哥哥的。”小女孩眨動著靈動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回答道。
聽到小女孩的話,葉蕭塵不禁笑了笑,心想這個小女孩真是可愛極了。他剛要抱起小女孩,準備帶著她去找時煊,突然被一個聲音打斷。
“小姐您來了怎麼不叫我呢?”吳姨從樓上匆匆忙忙地跑下來,滿臉笑容地說道。她走到葉蕭塵身邊,小心翼翼地從他手中接過小女孩,輕輕將她抱在懷裡。
“下次來了就叫我好嗎?”吳姨低頭對小女孩說,眼中滿是寵溺之情。
小女孩乖巧地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葉蕭塵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個人就是時煊的妹妹了。”
“吳姨,我是來找哥哥的!哥哥呢?”小女孩仰頭看著吳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小姐,少主他有事出去了,要不要吳姨陪您玩一會兒,等少主回來啊?”吳姨溫柔地哄著小女孩,她特別喜歡小孩子,尤其是時煊和可可,都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早就將他們視如已出。
時苓回頭看著葉蕭塵,眼神堅定地說:“我要他陪我玩。”
一旁的吳姨面露難色,急忙說道:“小姐......”她實在不敢將時苓交給這個剛剛被買回來的下人。
而突然被點到名的葉蕭塵也感到有些驚訝,但他沒有說話。
吳姨哄道:“小姐,你好久都沒陪吳姨了,先和吳姨玩好不好?”
時苓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在認真思考。過了一會兒,她才點點頭:“好吧,好吧,那等一下我還是想要他陪我玩。”
吳姨滿口答應下來,心想小孩子記性差,說不定玩一會就把這事給忘了。然而,她並沒有料到,時苓會一直記掛著這件事。
吳姨趕緊對葉蕭塵說:“你先去做你的工作吧!”她想盡快把葉蕭塵打發走,以免讓小姐再次看到他。
葉蕭塵只能默默地離開,去打水澆花。
此時,從外面回來的時煊聽到時苓來了,興奮不已,迫不及待地往回趕,一心只想著快點見到自已的妹妹。
就在這時,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鑽進了他的鼻子裡,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瞥見了手上被鐵絲劃傷的葉蕭塵。
“他的血的味道!”時煊的心臟在瘋狂跳動,他不停的告誡自已要冷靜下來,不要衝上去咬他的脖子吸乾他的血,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的向他靠近。
“這個人是誰?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少年。”他努力剋制住自已,仔細端詳起面前的少年來。
他慢慢靠近葉蕭塵,突然發現他的手指被劃傷了,上面還沾著血跡。
葉蕭塵正想著心事,冷不丁的感覺到身後有人,於是他回頭看去,結果就看到一個吸血鬼用猩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冷不丁嚇得摔倒在地。
現在時煊眼中彷彿只看的見那冒出的鮮血,血液的香氣刺激著他的味蕾,他忍不住將葉蕭塵受傷的手放在嘴中,貪婪的吮吸著不停冒出的血珠。
“放手!”葉蕭塵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用力的甩了甩手,可對方卻紋絲不動,反而抓得更緊了。
他心裡有些害怕,對著時煊大聲吼道:“你快點放開!”隨即一掌劈向他。
時煊連忙出手格擋,在他這一聲大喝中,他也漸復了理智。
他鬆開了手,看著眼前的少年,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
他打量著這個少年,試圖從中尋找出他的血為什麼會對他有這麼大的吸引力,但卻什麼也看不出來。
葉蕭塵也警惕地看著他,他認出了眼前之人正是時煊。近看時煊,彷彿比之前還要精緻幾分。
葉蕭塵一時有些無措,不知如何應對,只得低頭學起其他下人的模樣,恭恭敬敬地喊了聲:“少主。”
“你是新來的?”時煊問。
“是的。”葉蕭塵應道。
“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陳簫。”
時煊將他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一番,但並未發現異常之處,於是揮揮手讓他離去。
葉蕭塵如獲大赦般趕緊進入屋內尋找自已的妹妹。
“嚇死我了,剛才他那眼神,簡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似的!”葉蕭塵心有餘悸,不停地平復著自已緊張的心情,大口喘著粗氣。
而此時,時煊尚未走進門內,便聽到了時苓的哭聲。
待時煊進入房間後,只見時苓仍在不停地哭鬧,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
“吳姨,這是怎麼回事?”時煊問。
吳姨一臉無奈地看著時煊:“少主,小姐看到那個新來的下人之後,就一直吵著要他陪,我們怎麼勸都沒用啊!”
看著吳姨焦頭爛額的樣子,時煊心裡也很清楚,自已的妹妹從小被自已寵壞了,想要什麼東西就必須得到,否則就會撒潑打滾,鬧個不停。
“哥哥,我不管嘛!我就想要那個哥哥陪我玩!”時苓緊緊抱住時煊的腿,撒嬌道。
“哪一個?”時煊蹲下身子,抱起時苓,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
“就是門口澆花的那一個,您回來的時候應該也看見了的。”時苓眨著眼睛,期待地看著時煊。
時煊輕輕地哄著妹妹:“可可為什麼要那個哥哥陪你玩啊?”
“因為......因為感覺聞起來很香!”時苓一臉真誠地看著自家哥哥,認真地回答道。
時煊的雙眸危險地眯了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聞起來很香嗎?我也覺得這個人聞起來很香呢!是可口的食物嗎?”
他將妹妹放在地上,站起身來,對吳姨說道:“吳姨,不要讓那個人隨便亂走,你好好看著可可,別讓她去找那個人,我覺得他可能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吳姨和時苓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