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時家後,葉蕭塵藉口身體不適,直接回房休息去了。
時煊望著葉蕭塵漸行漸遠的身影,眉頭緊皺,心頭滿是憂慮。他實在不明白,為何葉蕭塵會突然變得如此沉默寡言,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的身上。而對於如何幫助他,時煊更是感到束手無策。
他知道,如若自已不能登上王位,就不能真正推動兩族之間的和平。於是,他決定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妥當,然後給葉蕭塵一個大大的驚喜——陪他一起回到家鄉,他願意與葉蕭塵一同回家鄉,共同守護他們所珍視的土地和人民。
然而,要做到這一點並非易事。畢竟,他不能輕易地放下家庭責任,一走了之。所以,他需要精心策劃,安排好家裡的一切。
葉蕭塵發現自從回到時家後,他幾乎沒有見到過時煊的身影。每次想要與他交談,都因對方過於繁忙而未能如願。這讓葉蕭塵感到困惑和不安,他不知道時煊是否還在意他,或者是否還記得他們之間的約定。
“是不是藥效過了?”葉蕭塵心中開始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已與時煊之間的感情是否已經走到盡頭。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自已與時煊之間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他們的相處方式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曾經的親密無間逐漸被冷漠所取代,他與葉蕭塵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這種變化讓他感到無比失落,他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已的魅力。難道真的如他所想,藥效已經過去,時煊對他失去了興趣?
而時煊也有著同樣的感受。他覺得葉蕭塵最近變得異常沉默寡言,不再像以前那樣熱情地與他交流。他心裡暗自琢磨:“怎麼回事兒?葉蕭塵這幾日都沒怎麼和我說話了!是不是那天的事兒嚇到他了......”他開始反思自已的行為,試圖找出問題所在。然而,他始終無法理解葉蕭塵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冷淡。
兩人就這樣各自懷著心事度過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且尷尬。儘管他們住在同一屋簷下,但彼此間的交流卻變得越發稀少。每一次相遇,都伴隨著無盡的沉默和尷尬。葉蕭塵和時煊都意識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出現了裂痕,可誰也沒有勇氣去修復它。
直到一日,王親自拜訪。
這個訊息讓整個時家震驚不已,大家紛紛猜測著王的來意,眾說紛紜,如同一團亂麻。時家上上下下出門迎接,以最高規格的禮節歡迎王的到來。
“沒有必要這麼隆重的,我來找時煊有些事兒。”王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如此拘謹。隨後,他跟著時煊前往書房,留下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彷彿一群迷失在迷霧中的羔羊。
“你那日是怎麼回事?”王有些不悅地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和無奈,隨後又深深地嘆了口氣,彷彿心中有著無盡的遺憾,“罷了!罷了!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呀!”
時煊低下頭,滿臉愧疚地說道:“抱歉王,是我辜負了您的期望,我......”
王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罷了,我知道我所想要的很困難。”
時煊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所以那日是什麼情況?”
王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還能有什麼呢?無非是等你許久都沒有來,最後的最後在眾位長老的施壓下將王位傳給了江瀾。”
時煊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語氣輕鬆地說:“那也還行,不算是最差的結果。”
王看了看他,輕聲問道:“你之後是什麼打算?”
時煊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語氣果斷地回答:“我準備和蕭塵一起去他的世界生活。”
王微微一愣,隨即點頭表示理解,他的聲音彷彿春風般溫和:“嗯,也好,這樣或許更適合你們。”
時煊感激地看著王,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彷彿平靜的湖面被微風吹起的漣漪,問道:“對了,王,我之前問您的那件事有結果了嗎?”
王點了點頭,他的聲音彷彿沉重的鐘聲,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嗯,已經有了結果。”
“是什麼?”時煊的聲音微微顫抖,他的內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充滿了恐懼。他擔心自已對葉蕭塵的感情僅僅是因為藥物的作用,而不是真正的愛情。
“就是因為那個藥,但它的藥效只有三年。”王深深地看了一眼時煊,那眼神彷彿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時煊,似乎想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那......那我現在還是很喜歡他啊!”時煊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在黑夜中燃燒的火焰。
“所以,你是真的喜歡他。”王微笑著點點頭,“但你要知道,這個藥是雙向的,它不僅影響了你,也同樣影響了葉蕭塵。”
“所以您的意思是......”時煊的心跳開始加速,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就像一個渴望知識的孩子。
“沒錯,現在你只需要確定葉蕭塵是否喜歡你就行了。”王的語氣平靜而堅定,彷彿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時煊回想起這些日子以來葉蕭塵的種種表現,心中不禁泛起一絲不安。他不確定葉蕭塵對他的感情究竟如何,這讓他感到無比焦慮,彷彿一切在下一秒就會消失。
看著時煊那副驚恐失措的模樣,王發出了疑問:“怎麼?難道你已經察覺到他並不喜歡你了嗎?”
時煊默默地點點頭,他的眼中滿是失落。他向王詳細描述了葉蕭塵被救回後的一系列變化,包括他的冷漠、疏離以及對他的忽視。
“或許,我可以和他談談。”王若有所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