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半天不見反應的時煊輕輕開啟了門,看見裡面躺著的人,罩在被子裡小小的一坨,彷彿一隻小鴕鳥般,企圖用被子來掩蓋自已的存在。
但那不停顫動的睫毛卻出賣了他的內心世界,揭穿了自已的偽裝。
葉蕭塵緊緊的閉著眼,感覺到越來越近的時煊,心跳急速加快,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兒。但他不敢出聲,生怕被發現,卻又忍不住眯著眼偷偷觀察著時煊的一舉一動。
\"噗,居然在裝睡嗎?\"時煊莫名覺得有些好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決定逗逗這個可愛的傢伙,看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這麼早就睡著了嗎?\"時煊故意在房間裡大聲說話,聲音響徹整個房間。他想知道,面對如此吵鬧的環境,葉蕭塵是否還能繼續保持沉默和沉睡。
葉蕭塵在心裡默默吐槽:\"這麼大聲就算睡著了也會被你吵醒了吧!\"然而,他依舊不敢輕易動彈,只是默默地忍受著這一切。他能感受到時煊的氣息越來越近,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他忙屏住呼吸,讓自已平靜下來,卻適得其反。
時煊的臉慢慢湊近葉蕭塵,幾乎快要貼到他的臉上。葉蕭塵只能拼命抑制住身體的顫抖,儘量讓自已看起來像是真的熟睡了一般。
由於齊言的緣故,葉蕭塵被分配到了一個帶有小窗戶的房間裡。
此刻,皎潔的月光恰好透過窗戶灑在了他的面龐上,增添了幾分清冷和靜謐。月光宛如一份來自月亮的珍貴禮物,賦予了他一種別樣的秀氣。
時煊忍不住不停地吞嚥著口水,竭盡全力地剋制著內心對於鮮血的渴望。他拼命地壓制著這種衝動,目光凝視著那個始終憋氣憋得滿臉通紅的人,然後緩緩湊近對方的耳邊,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別無選擇,只好先把你的血吸乾,再將你扔出去了。”
面對這一局面,葉蕭塵實在無法繼續假裝沉睡,無奈之下只得睜開了雙眼。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帶著一些迷迷糊糊的語氣:“少......少主,您怎麼會在這裡?”
葉蕭塵明白自已已經無法繼續偽裝下去,於是乾脆睜開了雙眼,並故意做出剛剛甦醒的模樣,試圖騙過眼前的時煊。
“不然呢?”看著對方像一隻小貓一樣,撲閃著大眼睛,讓人心生憐愛。時煊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注視著面前的少年。
隨後,他輕輕地晃了晃手中的一本故事書,接著說道:“可可想讓你來給她講故事,哄她入睡。”說完,便將手中的故事書遞向了葉蕭塵。
“等到她睡著之後,你就可以回來休息了。”時煊解釋道。
“哦!對了,忘記說了,可可的房間在二樓最左邊那一間。”說完便離開了。
“二樓嗎?這麼久想上去都沒有機會,如今倒是有機會了,但沒想到會這麼容易。”葉蕭塵邊想邊整理衣服。
等他整理好自已的衣服,向二樓走去,心裡不斷回想著“好像這一路走來都太順利了一些。”
他回想著從開始來時家一直到現在一路順風順水“難道是我運氣太好了?”
“叩,叩,叩。”葉蕭塵輕輕敲著門。
“請進!”看見是自已喜歡的大哥哥來了,可可揚起笑臉對著他。
“小姐,我來給您講睡前故事。”
“好!謝謝大哥哥!”
在葉蕭塵繪聲繪色的故事下,可可很快便進入了夢鄉,看著時苓安靜的睡顏,葉蕭塵輕手輕腳的退出房間。
外邊很安靜,一點聲音也沒有,他仔細觀察了一圈,沒有人。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剛剛站過的地方,眼神冰冷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
“今天也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葉蕭塵心裡想著,腳步緩慢地向外面走去,眼睛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二樓並不寬敞,但要想完全檢查完每個角落還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怎麼會這樣?居然什麼也沒有?”在一番搜尋後葉蕭塵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他翻找了每一個地方卻沒有找到任何暗道或者特別的房間。
他不禁心生疑惑:“難道我找錯地方了嗎?”
二樓的房間數量有限,除了兩個客房和時苓的房間外,剩下的三間房,其中一間是時煊的書房,另外兩間則可能是臥室。
“或許洛離就在這幾間房裡,又或者這裡還有其他領地。”葉蕭塵心中暗自猜測。
正當他準備推開房門時,突然,那扇門毫無徵兆地開啟了。時煊出現在門口,他穿著寬鬆的衣服,胸口敞開得十分誇張。
“可可剛剛才睡著嗎?”時煊問道,語氣帶著一絲慵懶。
“是......是的。”葉蕭塵結結巴巴地回答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時煊近乎赤裸的身體。他感到一陣熱浪湧上臉頰,心跳加速,腦海裡不斷迴響著一個聲音:“他的身材怎麼這麼好!”
時煊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笑了笑繼續說道:“那你也早點回去睡吧。”
“是......。”葉蕭塵如夢初醒般點了點頭,然後迫不及待地轉身離去。
他步伐匆忙,彷彿背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一般。直到逃回自已的房間,關上房門,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好險,差一點就被發現了。”葉蕭塵心有餘悸地自言自語道。回想起剛才在時煊房間裡看到的最後一幕,他的心臟依然不受控制地砰砰亂跳。
“呼!我是因為怕被發現了所以一直冷靜不下來嗎?”葉蕭塵深吸幾口氣,試圖讓自已平靜下來。他抬頭望向窗外,一輪明月懸掛在夜空中,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上。
“快些睡覺吧,明天晚上也許還有機會去看看。”葉蕭塵低聲呢喃著,緩緩閉上雙眼,希望能在夢中忘卻這一切。然而,時煊的身影卻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