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下車的時候想到了自已院子裡的花草,又扭頭,“還有院子的花草你看著澆點水,別到時候再死了。”

也不怪謝安予擔心,之前院子裡面的花草幾乎是走一段時間回來就要換新的,麻煩的要死,謝安予那個時候就在盤算著讓人打理。

週週:“好,我一星期看一次。”

謝安予:“那行,我先走了,你們也早點回去。”

“好!”

坐上飛機的謝安予絲毫不知道自已比賽中途離場去飛機場的照片已經被人拍了下來,很快就爬上了熱搜。

徐清川看到後趕緊聯絡謝安予,見電話打不通也猜到人已經登機了,就聯絡上週周,“週週,對,是我,你一會發一條微博,微博的內容我一發給你,好,掛了。”

等到排名的時候,郭老師沒看到謝安予,也稀奇,“我閨女人呢?”

徐清川:“郭老師,安予有點事就先走了。”

郭德綱也沒有多問,“今天的競演已經結束,我來公佈一下排名。”

得到第一的徐清川回頭一想,覺得讓自已徒弟參加還不是太正確,到了後期安安回來,那不就成了竊取勝利的果實,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破天荒下一期演相聲劇,房遜直接不考慮,於是想到了在分部的柏瑞,也剛好藉著這個舞臺讓柏瑞出現在網路的視角中。

等到排練的時候,謝安予就隔著電話看了一下排練的狀態,修改了一些小毛病,就放心讓徐清川他們演去了。反正只要劇本不會被人揪住小辮子,怎麼演都成。

再之後打電話都沒人接,謝安予忙的腳不著地,每天在後臺跟著師父和樂團裡的人一起演出,還要面對師父是不是點名表演,等到晚上才不知道在哪犄角旮旯找出來手機,一一回復完訊息,就開始消化白天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徐清川單口說了七期。

粉絲雖然很可惜但也知道取捨,知道哪頭更重,所以除了絞盡腦汁混進比賽現場做觀眾投票之外,也做不了其他的。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時間也來到了總決賽前兩天,謝安予下了飛機就馬不停蹄來到有笑社,找到徐清川。

謝安予推門進來,就看到徐清川正在修改劇本,“師兄,回來晚了,今天我在咱們社裡住一晚。”

徐清川在看到人的一瞬間就放下劇本,眼裡閃過驚喜,順手接過行李箱,“你房間一直都留著,回來的也是剛好,再晚個三四天,你師兄我直接單口上去了。”

謝安予:“是嘞,徐清川是誰啊?那可是有笑社班主,厲害得很。”說完,雷厲風行拿起桌上的劇本,“我先看下劇本,一會咱們對對詞。”

“好啊,你先看,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徐清川一看人就是沒吃晚飯,直接提出了去做點吃的。

沒有得到回應的徐清川無奈嘆氣,師妹這人啊,做什麼事只要投入進去,就好像完全和外界隔離。

十幾分鍾後,左手端著一盤炒花菜,盤子上橫放一雙筷子,筷子上面放著軟乎乎白麵饃饃,右手端著米茶,“安姐,你先吃飯,劇本不著急。”

謝安予早在菜進來的一瞬間就回過神,自已的肚子一直在抗議,接過盤子,“今天的菜不錯,廚藝進步了。”

徐清川笑呵的摸著自已的肚子,“做飯現在是我的愛好。”說完,又催促面前的人,“快點吃,我去前面看看。”

謝安予夾了一塊花菜放在嘴裡,嚥下去,“那行,等到十點多咱們再對對詞,然後明天細節咱們再扣。”

徐清川:“行了,你快吃吧,劇本你著什麼急,我都不急。”

徐清川出去後,謝安予就狼吞虎嚥的吃完這頓飯,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殘局,又回到兩人的休息室看起了劇本。

等到徐清川回到休息室,謝安予也說出了自已的想法,“師兄,咱們開頭改一下,到時候你帶著柏瑞師兄先上去,然後我再上去,給觀眾一個驚喜,順便把咱倆內部不和的謠言給闢了。”

徐清川:“那行,我和白痴打個電話。”

“這個外號怎麼又叫起來了。”謝安予拿著劇本的手一頓,這外號自從徐清川當上班主之後又,就再也沒有叫過以前師兄的外號。

徐清川:“你記得我們排練那次演出吧?”

就是自已剛走的時候,謝安予當然記得,點頭,“記得,劇本出毛病了嗎?”、

徐清川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出聲,“當時在臺山,柏瑞該下場的時候踩到了樂樂的鞋,然後樂樂一下子前傾沒穩住,走在最前的文文和理茂直接被這倆人壓倒,一下子就像疊羅漢一樣。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

謝安予:“什麼?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徐清川:“一群人剛站起來之後,你柏瑞師兄師兄經典的白痴笑出場了,我都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柏瑞的笑怎麼說,一言難盡,在他看來自已是憨憨傻傻可愛的笑,但是在所有人看來就是智商不高,提出來之後,柏瑞也一些場合也會注意自已的笑,這次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

“大傻狗,我要殺了你。”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接通,只聽見柏瑞憤怒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當著當事人的面說這些糗事,確實會心虛,但徐清川是誰?心虛根本不存在,理直氣壯的好像剛剛只有謝安予說了話,“那你來啊,白痴,你明天來我們這邊一趟,請你幫個忙。”

柏瑞:“不去。”“暗”地裡說完自已,還讓自已去幫忙,哪來的臉,哦,忘了,徐清川根本沒有臉。

徐清川也不氣惱,直接拿出殺手鐧,“安安,你看柏瑞師兄不同意。”

“殺手鐧”謝安予表示勿Q我,無奈接過電話,“師兄,我是安安。”

柏瑞的聲調一下子像灌滿了蜜,讓一旁的徐清川連連稱奇,安姐真不愧是社裡的土皇帝,想使喚哪個,哪個就來。

柏瑞:“安安啊,什麼時候回來的?這麼晚還不睡,是不是徐清川那個傻狗威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