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將洗好的片子貼在臉上,貼成鵝蛋形,別說,貼了之後臉更小了。又取出提前浸透抖平的黑色水紗將戴頭包好。

謝安予:“前面那個貼臉型的是貼片子,咱們包頭的最後一項是包水紗,這可不是沒用,這就是要保證髮型不會炸,讓它一直光滑美觀,一會你們就知道效果了。”

拿出對應的戲曲的頭面,戴在頭上,靠近鏡頭左右看看,“穿衣服去了,咱們場上見。”

彈幕

“好麻煩啊。”

“這跟刷大白一下一層,不傷面板嗎?”

“一場戲下來得有多累,成角兒的背後一定很苦。”

“安安美炸。”

.....

透過直播,讓觀看的人深切體會到演員們的精湛技藝和情感表達,讓人流連忘返。

臺上演員的動作矯健有力,舞臺上展現出一種獨特的美學韻味。他們用優美的身段舞蹈、流暢的手勢表演,將角色的情感透過動作展現得淋漓盡致。觀眾們彷彿被帶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與角色一同感受喜怒哀樂,沉浸在戲劇的情節之中。

娓娓動聽地演繹著唱腔,高亢激越、低聲婉轉,時而激情澎湃,時而婉轉動人。他們憑藉聲音的變化和音調的抑揚頓挫,將戲曲作品中的人物形象栩栩如生地呈現在觀眾面前。每一個唱詞都帶有鮮明的個性和情感,讓觀眾們陶醉其中,為之動容。

此外就是,戲曲演出中的武打動作也是最為精彩的一部分。身手敏捷、力道恰到好處。他們在舞臺上展現出精準的刀槍劍棍技巧,配合著精彩的對峙和格鬥動作,讓人眼花繚亂、過目不忘。

精彩的戲曲演出完完整整的展示在觀眾們的眼前,讓人熱血沸騰、情感激盪,他們不僅在情節中感受到角色的悲歡離合,更被戲曲藝術所啟發和感動。

卸完妝之後,跟著攝影機來到有笑社本部。

房遜:“安安來了。”

謝安予:“來了師兄,今天去戲院裡唱了會,晚上順便來看看。”說著探出頭看著臺下的觀眾,“這人還真不少。”

房遜:“既然來了等會去見見觀眾,我出去一趟。”

謝安予:“行,報幕交給我吧。”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謝安予就上去了,雖然很久沒有來到本部,但還是有很多粉絲,一出現就引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粉絲:安安!

粉絲:啊啊啊啊啊,安安我愛你!

謝安予嘴角不自覺勾起,宛如春花燦爛,向前先是鞠躬,再向粉絲們問好,“大家晚上好,謝安予報幕員今天上班,下一個節目《反七口》,表演者:曹哲宇,李飛。”

和上臺的兩個人點頭,接過舞臺表演。

彈幕

“免費看了表演,欠有笑社一張票。”

“剛剛那個小哥哥好帥,有人知道叫什麼嗎?”

“我知道,他是安安的師弟叫韓飛馳。”

“好先去現場.....”

......

等到演出結束,謝安予就從後門回到了老家,對著攝影機介紹道:“這是我小時候住的地方,我帶著你們一起看看。”

走到銀杏樹下,坐在鞦韆上,“這是我爺爺的爺爺當時栽的樹,到現在也有個一二百年,夏天的時候,坐在下面盪鞦韆或者擺個搖椅都可以。”又將鏡頭轉向另一邊的屋子,“這間屋子是之前我爸放戲服的地方。”

蕩了幾下鞦韆才起身穿過竹林,又對著鏡頭說道:“我爸很喜歡竹子,所以院子裡才會種這麼多,我也喜歡,這種味道很淡,湊近才能聞到。”

來到屋內後,開啟一間屋子,裡面只有兩把琵琶,一把琵琶渾身漆黑,另一把是深紫色,“我的啟蒙老師就是我爸,小時候我就坐在一邊看著我爸彈琵琶,在我過18歲生日,我爸送給我的,怎麼樣?好看吧。”

彈幕

“好看!”

“原來是戲曲世家。”

“謝父真是多才多藝,怪不得能培養出這麼優秀的女兒。”

“安安現在一定很想她爸爸,眼窩都溼潤了。”

“抱抱安安。”

.......

又開啟幾間房分別介紹,到了最後一間,謝安予把攝影機放在梳妝檯上,臉湊上去看著鏡頭,俏皮的眨了下眼睛,“時間不早了,各位晚安。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忙。”

節目錄制第四天

上午九點多

謝安予盤腿坐在地上,整個人在客廳的桌子上寫寫畫畫,在鏡頭拉近下,一串串數字和符號映入眼簾。

彈幕

“單拉出來都認識,結合在一起,我不認識。”

“這好像是去年奧數的題。”

“我的安安老師要上線了嗎?”

“安安好膩害。”

“這啥啊,啥啊。不看了,沒意思。”

.....

臨近中午,謝安予才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看著直播間還有幾十萬人也覺得驚訝,這麼枯燥竟然也有人看,“各位辛苦了,下午咱們上課,現在要做點吃的。”

手工壓好的麵條配上幾片青菜,出鍋後放上過過油紅豔豔的辣椒碎,找好下飯神劇《花千骨》,“吃飯了,親人們。”吃了一口,對著鏡頭說道:“自已手工壓得麵條就是筋道,放上辣椒絕了。”

到了下午就開始準備上課。

謝安予看著會議室的人一點點增多,眼見著快上課了,就開啟話筒,“同學們都到齊了吧?”

看到會議室的彈幕點了點頭,“那咱們上課,首先我們看19的競賽題。”

彈幕

“這說的啥?我怎麼都聽不懂。”

“哈嘍各位,我是裡面大白頭像的人。”

“上課不好好聽課,我要舉報你,柳依依。”

“我真服了,你們兩個安靜點,別吵到我摸魚。”

“我舉報,樓上三個人上課摸魚。”

“我舉報,樓上三個人上課摸魚。”

......

被這一行字刷屏的謝安予怎麼可能注意不到,嗯?摸魚,上我課還摸魚。

眼珠一轉,謝安予嘴角揚起隱晦的笑意,“下面我要提問一個同學。”故意停頓一下,“柳依依同學吧。”

柳依依:“.....”我恨你們。

被忽然點名的柳依依手指顫顫巍巍的點開話筒,“老.....老師,我在。”

謝安予:“你複述一下剛剛講過的題。”

眼前的黑不是真的黑,彈幕的毒是真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