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名兇手的氣勢,的確要比之前更加強大。
而且其外觀,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沈彥便明白,那名骨鐮鬼主,並沒有說謊。
正當他們四名陰界執行者,打算攜手禦敵之時,身邊那名骨鐮鬼主,卻好似見了瘟神煞星一般,轉頭就跑。
沈彥很清楚,這些鬼主們,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此刻竟然像是被嚇破了膽的老鼠一般,掉頭就逃,只能說明面前那名兇手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不過即便如此,沈彥依舊沒有退縮。
他雙手握緊長刀,整個頓時被刀意所籠罩,變得鋒芒畢露。
隨後,只見沈彥一刀揮下,深紅色的刀罡,從他的長刀之中迸發!
刀罡所過,周圍的空間,甚至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扭曲現象。
這一刀,就連剛才說風涼話的那名陰界執行者,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完全沒有想到,沈彥居然有著如此強橫的實力。
沈彥這一刀,他自覺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即便是底牌盡出,也未必能夠擋下。
眼看著沈彥那一道刀罡,以無可匹敵的勢頭,朝著那名兇手斬去。
就在三名陰界執行者,等著看這一刀效果如何時,卻聽沈彥突然喊道:“還愣著幹什麼,我找你們來,可不是讓你們看熱鬧的!”
三名陰界執行者這才終於回過神來。
三人旋即各自祭出兵刃,全力朝著那名兇手出招。
而在這過程之中,兇手已經用他那佈滿鱗甲的右臂,單手接住了沈彥斬向他的深紅刀罡!
兇手的身軀,被強大的衝擊力壓著,不斷後退。
在他的肩頭位置,慘白的骨釘接連射出。
隨後,兇手口中猛然發出一聲咆哮,右臂發力,竟是硬生生將深紅色的刀罡,拋向了上空!
三名陰界執行者的攻擊緊隨其後,兇手立刻將雙翼合攏在身前。
那些攻擊,全部都被雙翼完美擋下。
與此同時,四枚骨釘,也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沈彥等四名陰界執行者飛刺而去!
揹負雙劍的陰界執行者,身影上前,同時雙劍在前方交叉揮舞。
無數劍影迸發,在四人前方形成了一道由劍影構築的牆壁。
那四枚骨釘,被劍影牆壁擋住後,所有劍影立刻散開,將其包裹。
肉眼可見的一系列斬擊過後,四枚骨釘已經化為飛灰…
隨後,只見這名持雙劍的陰界執行者以雙劍指向遠處的兇手。
霎時間,那些劍影便如同洪流一般,朝著對方湧去!
兇手依舊是以雙翼擋在身前,以不變應萬變。
劍影洪流落在他的雙翼之上,依舊沒能突破他的防禦。
下一刻,兇手的雙翼猛然展開,而他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四名陰界執行者衝來!
在手持雙劍的陰界執行者後方,一名身材健碩,雙手之上戴著淡金色虎頭拳套的陰界執行者凌空踏步上前。
同時,他一拳朝著兇手轟出。
恐怖的拳風,裹挾著陰氣,朝著兇手碾壓而去。
在靠近兇手的時候,已然化作一張猙獰咆哮的雄獅臉孔。
這強大的拳風,直接灌在兇手身上。
然而兇手非但沒有後退,甚至速度不減,直接衝到了這名陰界執行者的面前。
就在他朝著這名陰界執行者伸出右臂之時,另外一名陰界執行者直接一腳踢在了兇手的腹部。
伴隨著其一聲怒吼,其腿部爆發出就連沈彥都不得不佩服的強大威能。
這一腳,彷彿無窮無盡一般的力量,不斷衝擊在兇手腹部一點之上。
在兇手佈滿鱗甲的漆黑手臂,抓到那名戴拳套的陰界執行者前,這一腳的威能疊加爆發,直接將兇手踢飛了出去!
此時,沈彥凌空躍起,越過三名陰界執行者,雙手持刀,一刀劈向那名兇手。
深紅色的刀罡,再度讓周圍空間扭曲。
這一次,兇手並沒有抵擋住刀罡,深紅色的刀罡直接斬在了他的身上。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兇手的身軀由下至上,斜著墜落地面。
四名陰界執行者合力攻擊,成功將兇手擊落。
“怎麼樣,解決了嗎?”一腳踢在兇手腹部的那名陰界執行者,開口詢問道。
“沒那麼容易…”沈彥語氣低沉。
因為他能夠感覺到,那名兇手的氣息,在被他一刀斬落之後,並沒有任何萎靡的跡象。
突然,一陣陰森的笑聲傳來。
“呵呵呵呵呵…”
“你們這些陰界執行者,還有些實力…”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看看,把你們吸收之後,又會如何…”
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氣息,便從下方傳來。
“小心!”沈彥心中一驚,當即開口提醒道。
然而為時已晚。
只見一道身影騰空而起。
僅僅只是眨眼間,便已經來到了四名陰界執行者的身邊。
沈彥一刀斬出,不過由於剛才那一刀,他已經用出了全力,此時斬出的一刀,威力僅僅只是差強人意。
這一刀,直接被兇手以右手抓握,隨後猛然發力,將沈彥連人帶刀甩飛出去數百米遠。
與此同時,兇手背後雙翼一展,一卷,將那名戴著拳套的陰界執行者卷飛。
兇手肩膀處,四枚骨釘接連發射而出。
那名手持雙劍的陰界執行者,不斷揮劍格擋。
每格擋下一枚骨釘,他便會後退十幾米遠。
當四枚骨釘被擋下,他的雙臂已經不住地顫抖…
剩下的那名陰界執行者,飛起一腳,還想重複之前的做法,一腳將那名兇手踢飛。
然而這一次,兇手早就有了準備。
在他一腳踢出之時,兇手腹部位置的面板,頓時變為恐龍面板一般堅固無比。
對方這一腳踢下,兇手僅僅只是後退半米,同時佈滿漆黑鱗甲的右手,一把便將那名陰界執行者抓住。
隨後,一股玄奧的力量從其體內散發而出,兇手周圍的空間立刻呈現出肉眼可見的扭曲狀態。
那名被他抓住的陰界執行者心中大驚,因為此刻,他竟是感覺自己失去了對於身軀的控制權。
然而片刻過後,卻是任何情況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