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吵,好冷,好餓。

木蘇蘇眼開眼睛,那一瞬間她傻了……

陰暗的房間裡殘留著一盞孤燈,左右四面都是牆壁,只有最頂上有一扇小窗,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到地上。

她動了動手,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人綁了起來。

“該死的。”

木蘇蘇蹙眉,腦袋裡面閃出昏迷前的場景。

晏會的時候,她看到蒼禁言跟別的女人站一塊,內心非常不舒服於是一個人走到酒店外面,原本想透透風等晏會結束她才回去的。然而,當她剛走出酒店時,就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轉身回頭還沒有看清楚身後的人影,她眼前一眼便什麼也看不見了,只不過在她昏迷前的那一瞬間她好像聽到何曉在叫她。

“看樣子,小言情裡面經常出現的綁架情節正好被我遇上了。”木蘇蘇動了動自己被綁在身後的手,以及被綁在一塊的腳。明明這樣危險的時刻可是她的內心卻一點也不害怕,因為她堅信蒼禁言一定會救她的。

越是這樣想,她的內心就越安定。

只不過,自從她跟蒼禁言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曝光後,她就接二連三的出懷各種暗殺綁架之類的事情,果然是有人將她看成了蒼禁言的弱點了??木蘇蘇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她自己並不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雖然活了那麼久,但她幾乎沒有跟任何人結過仇,以此推算這些人肯定是蒼禁言的仇。

正當她走神想事情時,厚重的鐵門突然:“吱”的一聲被人推開。

“大姐大,請小心點。”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木蘇蘇當下收回自己的思緒,警惕的看著門的那端。

隨著燈光照進來,緊接著一個個人便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是誰?”木蘇蘇蹙眉,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出現在她面前的女人。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因為你先快就要死。”

門在木蘇蘇面前的女人樣子十分奇怪,她全身上下都包裹著黑色的衣服,就連臉上也是用大大的面具罩住,這樣看來木蘇蘇的內心就更加確定,這個女人一定是她所認識的人,不然的話可能擋得這麼嚴實。

面對木蘇蘇的問話,對方直接選擇湖略。

“聽說,你是蒼禁言的最愛?”

那個女人走到木蘇蘇面前,立即有人拿來椅子放到她身後,單單看這架勢對方的身份一定是有頭有臉的。

只不過,現在木蘇蘇完全沒有心思思考眼前這個女人是誰,因為她的注意力早就被她的問話給吸引住了。

最愛的女人麼?她好像不是呢,因為她一直知道,她跟蒼禁言兩個人結婚僅僅只是為了湊合著過,如果以後有一方想離婚,另一方也會同意的吧。只是現在的情況有點微妙。

木蘇蘇的手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肚子。然而,她這個結小的動作自然沒有逃過眼前那個女人的眼睛。

只不過,這個時候她也沒有想那麼多,“看你臉上的表情,你應該知道他的心裡還有別人,那你為什麼還要去當第三者?”

面對她的質問,木蘇蘇居然被人問得無言以對。

她總不對對眼前這個女人說他們兩個人僅僅只是因為湊合所以才結婚的?當然,不能這樣說,就算她跟蒼禁言兩個人沒有感情,沒有想到白頭到老的那一環,但是她也不希望由一個外人來對他們兩個人的婚姻指指點點。

“你又是誰?為什麼你那麼在意他的心裡是不是有人?”從這個女人出現的那一刻起,木蘇蘇就開始懷疑她的身份。

一般情況下,綁架的人要麼跟對方是仇人,要麼跟對方是情敵,一開始木蘇蘇還完全不能確定,然而經過剛才那兩句對話,她才真正的確定這個女人不管是對蒼禁言的事情,還是在說到蒼禁言這個名字,或者在談論到她跟蒼禁言的感情時,對方的眼睛都會有著很微妙的變化。

“啪”的一聲,她狠狠的拍了拍椅子邊,整個人一瞬間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塗著大紅色的手指緊緊的捏著她的下巴:“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麼?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在我手下,如果你敢不乖乖回答我的問題那麼我就不敢保證你的性命能不能保到明天。”

木蘇蘇蹙眉,下巴的疼痛一陣陣的傳來,但是她卻勾唇微微一笑:“你這麼關心蒼禁言,你該不會是被他拋棄的某個女人吧。”木蘇蘇沒有點名,然而,這一句話卻徹底將對方激怒。

“啪”對方揚手狠狠的給了木蘇蘇一掌。

木蘇蘇的臉被對方摑了一掌,腦袋整個兒歪在一邊,嘴角還露出一絲絲鮮血,原本綁在一起的長髮也散落下來,擋住了她的臉看不到一絲表情。

”反正你活不久了,告訴你也沒關係。”對方伸手到自己的臉上,然後一點一點的將擋住她樣貌的東西紛紛拿掉。

先是黑色的披風,接下來是蓋在腦袋上的帽子,緊接著是那張寬大的面具。

“是你?”

就在那面具拿掉的一瞬間,木蘇蘇看到對方的樣貌後整個人差點沒有從椅子上跳起來,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時候她跟蒼禁言兩個人在深山裡面遇到的那個女人。

“呵呵,真虧你還認得出我來。”林欣容將手中的面具丟在地上。

“啪”的一聲,面具掉在地上,摔成碎片,可想而知那個力氣決對不小。

“你為人才能抓我?”木蘇蘇冷著臉,雖然,她自己的心裡有一種想法,但是在沒有齊全的證據時她是不會隨便輕意下定論的。

你還在繼續裝傻麼?木蘇蘇,你不瞭解我不知道我,可是我對你瞭解得非常透側。”林欣容靠近木蘇蘇,伸手將擋在她臉上的那些長髮拔到一邊,“看到你這張臉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狐狸精,困為你勾引了小言哥哥,小言哥哥他才會忘記了我,然後娶了你。”

“你……到底是誰?”

內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這個女人該不會就是蒼禁言內心一直深愛的女人吧。

木蘇蘇突然間不敢知道答案,因為……

“呵,我就是蒼禁言的初戀,並且一直是他內心最愛的女人,我的名字叫林欣容,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小言哥哥在夢裡喊過我的名字?”

也許是因為自信,所以眼前這個女人說話的時候免不了有幾分囂張。但,即便是這樣,她也無言反駁。

蒼禁言何止在夢中叫過她的名字?有的時候喝了酒她也會聽到蒼禁言對某人的深深思念。

“呵呵,你想太多了,我從來就沒有從蒼禁言的嘴裡聽到過你的存在。”

明明木蘇蘇最不擅長的就是說謊,可是如今她卻覺得她自己像個大騙子,連說謊也不會臉紅。

林欣容咬牙,抓著木蘇蘇頭髮的手微微往下一拉。

“啊。”

噝,疼,真是疼死人了。

木蘇蘇在心裡吶喊,但她的表情的神情卻依舊如初沒有任何一絲變化。

“真是個夠堅強的女人,小言哥哥的口味居然變了這麼多。”鬆手,起身:“不過,即然我出現了,我就決對不會在繼續讓你呆在小言哥哥的身邊。

”撕“的一聲,一張支票出現在木蘇蘇的面前。

透過破爛小木桌上的燈光,木蘇蘇清楚的看到對方遞給她的是一張沒有填字數的支票。

“這是一張支票,我知道你的父親並不喜歡你,卻特別喜歡小三的女兒,我想你不希望你自己生下來的孩子天天被人喊著她的媽媽是小三吧。”

“我不是小三。”

對方的毒舌終於將木蘇蘇激怒了,木蘇蘇動了動手腳,想要掙脫手中的枷鎖,然而她試了幾下綁著她的繩子卻一點鬆動也沒有。

“不是小三?那你為什麼會插在我跟小言哥哥之間?我不過是離開幾年到國外冶病,你卻突然出現並且橫刀奪愛,這不是第三者,那是什麼?”

林欣容因為受不了說話時整個人都接近爆怒,說出來的話那語氣簡直就可以用兇惡來形容。

“總之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都是,另外我會向你證明,你跟小言哥哥的婚姻絕對抵不過我跟小言哥哥的青梅竹馬之情。”

“我……”

對方吼完後,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啪”

伴隨著那陣關門的聲音,小小的房間裡恢復黑暗跟平靜。

木蘇蘇躺在椅子背上,仰著頭靜靜的看著自己頭頂上的那個小窗子,圓圓的月亮正好在她的頭頂,如此美麗的夜景木蘇蘇卻沒有心情欣賞。

"寶貝,你說媽咪我當初是不是真的不該結婚?"

前所未有的後悔一瞬間從心裡全部湧出來。

……

至於蒼禁言,在他父親的幫助下動用了軍力,所以不到三十分就銷定了木蘇蘇的位置,這會兒他跟何曉等人分成三拔行動。

蘇蘇,你可千萬不要有事。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居然在冒著冷汗,內心對木蘇蘇的擔心簡直就已經超過對任何人的擔心。

一向淡定的蒼禁言,如果你仔細看的話會看到他臉上的肌肉繃緊,一幅要吃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