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虎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笑道:“師傅,您這話題轉得有點快啊,不過油炸臭豆腐嘛,我倒是不怎麼挑食,偶爾吃吃也不錯。”

“那好,我們就去東街那家有名的油炸臭豆腐攤,說不定能有什麼新發現。”

我站起身,心中暗自盤算著。夜色下的東街,燈火闌珊,人聲鼎沸,各種小吃攤前熱鬧非凡。什麼烤羊肉串兒,暴打檸檬,烤麵筋,烤魷魚,烤生蠔以及各種炸雞排,小吃,還有玩樂專案。

說實話,白山市的夜市並不少,但是之前最出名的那一塊兒是在大學城。所以我也只逛過大學城的夜市,對於東街這邊的夜市我還從來沒有來過。

來到東街之後,我發現這裡的夜市很短,並沒有那麼長,也沒有大學城那邊的夜市豪華。但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熱鬧的,擺攤的小商販也不少。

我們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最終停在了那家據說錢丹最喜歡的油炸臭豆腐攤前。

攤主是一位中年婦女,手法嫻熟地炸著一塊塊金黃的臭豆腐,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香氣。

我點了兩份臭豆腐,和韓虎找了個空位坐下。

“師傅,您這突然對油炸臭豆腐感興趣,是不是跟今天來店鋪的客人有關?我感覺你今天好像做了好幾單生意。”韓虎邊吃邊問道。

我點了點頭,解釋道:“來這裡吃油炸臭豆腐確實跟客人有關。其中一個客人提到過這家油炸臭豆腐,說是女鬼童年的味道。我覺得這可能不是巧合,或許這裡藏著什麼線索。”

“女鬼?”韓虎瞬間瞪大雙眼。

“師傅,我這一整天都沒有在店鋪,好像錯過了很多事情。”

我便把白天來店鋪的兩個客人,以及那個名叫錢丹女孩子的事情詳細的跟韓虎講了講。

韓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繼續埋頭苦吃。

我則邊吃邊四處打量,試圖從周圍的環境中捕捉到一些不尋常的氣息。

就在這時,一個美麗的身影從人群中掠過,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我還是認出了她——手上的手鍊兒。那個女孩子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正站在不遠處的一個攤位前挑選著什麼。而且這個女孩子也是20出頭,長得蠻漂亮的。

最主要的就是,這個女孩子的手上戴著一個跟錢丹同款的手鍊。

我心中一凜,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對韓虎低聲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那邊看看。”

說完,我起身向白衣女孩兒所在的方向走去。

然而,當我走近時,卻發現她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串淡淡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散。我皺了皺眉,環顧四周,卻始終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難道是我看錯了?我心下疑惑。

但直覺告訴我,那並非偶然。

我決定順著那條手鍊的線索繼續追查下去。回到韓虎身邊,我簡單交代了幾句,讓他吃完後先回店裡,我自己則沿著白衣女孩可能離去的方向慢慢搜尋。

夜色下的東街,雖然燈火通明,但人流如織,要找到一個人並不容易。我穿梭在人群中,目光不時掃過每一個過往行人的手腕,尋找著那條熟悉的手鍊。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個細微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似乎是從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傳來的,隱約帶著幾分幽怨和淒涼。

我循聲而去,小巷子狹窄而昏暗,兩旁的店鋪大多已經打烊,只有零星幾盞路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我小心翼翼地走進巷子,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著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走近一看,竟然是那個白衣女孩。

“錢丹?”我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女孩猛地轉過身來,她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

她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你是誰?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而堅定:“請問你是錢丹嗎?”

女孩搖搖頭,表情有些鄙夷。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人用這種方式搭訕?”

看來,眼前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並不是那個傳說之中名叫錢丹的女鬼。

此刻,我有幾分尷尬,然後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對不起啊,我剛才聽到這條衚衕裡面有聲音,你剛才是在哭嗎?”

女孩兒的眼睛有些紅腫。

“我剛剛失戀躲在這裡哭一會兒,怎麼了?更何況我哭不哭的跟你有什麼關係?現在的男人真是討厭,怎麼用這種方式搭訕?”

我立刻搖頭。

“姑娘,你誤會了,我不是想跟你搭訕,我只是覺得你手腕上的手鍊比較好看。

並且我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她也有跟你同款手鍊。所以我可以問一下你的手鍊是在哪裡買的嗎?”

女孩兒聽到我的話。看著我的眼神還是十分的謹慎,彷彿把我當成了壞人一般。

“這手鍊就是在網上淘的呀。你真是討厭。我跟你說不要再靠近了,小心我報警。”

女孩兒一邊說著,然後徑直走出了衚衕。

得!大晚上的追查線索,什麼線索都沒有追查到。竟然還被人家女孩子當成了變態。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然後返回了那個臭豆腐攤兒。此刻韓虎還坐在那裡吃著。

回到臭豆腐攤前,韓虎正埋頭苦幹,面前的臭豆腐幾乎被他一掃而空,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看到我回來,他抬頭問道:“師傅,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沒找到人嗎?”

我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把剛才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

韓虎聽後,忍不住笑出聲來:“師傅,你這搭訕方式也太老套了吧,難怪人家姑娘會誤會。”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卻暗自思量著。既然那女孩不是錢丹,那手鍊的巧合又該如何解釋?難道真的只是單純的相似,還是有更深層的聯絡?

“算了,先不管這些了。”

我拍了拍韓虎的肩膀,“吃完我們就回去吧,明天還得早起開門呢。”

韓虎點頭應允,兩人收拾好東西,便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已深沉,東街的喧囂逐漸遠去,只留下我們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響。

回到金安小區,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晚的經歷。

那個白衣女孩、錢丹的故事、還有那串神秘的手鍊……一切似乎都充滿了謎團。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將我從夢中喚醒。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中已有了計較。

我決定再次前往東街,不過這次不是去尋找那個白衣女孩,而是去調查那家油炸臭豆腐攤的背景。

只不過東街的夜市兒只在晚上才開。我又在店鋪裡面待了一天。等到晚上。我再次來到東街,我找到了攤主,那個面善的中年婦女。她見我再次光臨,熱情地招呼著:“小夥子,又來吃臭豆腐啊?今天還是兩份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明了來意:“大姐,其實我是想來問問您,這家油炸臭豆腐攤開了多久了?是不是有很多回頭客啊?”

攤主愣了一下,隨即陷入了回憶:“是啊!這攤子啊,開了得有十幾年了。要說回頭客那是特別的多呀。”

我立刻詢問眼前的大姐。

“那大姐,你記不記得?有個小姑娘經常來你這裡吃臭豆腐,她說這是童年的味道。那個小姑娘叫錢丹。”

大姐聽到我的話輕輕的搖頭。

“我這裡的回頭客是不少,小姑娘也有。只是人家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可能知道呢?”

我的心猛地一緊,連忙追問:“大姐,你再仔細想一想,那個小姑娘的手腕上應該帶著一條手鍊。並且是個銀手鍊兒。”

攤主想了想,回答道:“小夥子,我真的記不住了。每天來我這裡的客人太多了,小姑娘家家的大多都會帶手鍊兒,我也不注意這些呀。”

看來,今天在這個臭豆腐攤兒前,我也是打探不出來什麼有用的資訊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回到店鋪。坐在書案面前,我繼續看著那一條手鍊兒。就在這時我忽然間回想到昨天晚上的時候,那個白衣女孩兒說這條手鍊兒是在網上買的。

我立刻把手鍊兒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去網上搜同款。結果我發現這條手蓋兒在網上並不是很火爆。雖然材質是銀的,上面的藍寶石也只不過是普通的玻璃。是因為這條手鍊兒的款式還算是比較特別的。整個網上竟然就只有一家店鋪再買。

最主要的就是這家店鋪還是一個手工店鋪。也就是說他們家所有款式的手鍊兒,項鍊兒,所有的飾品全部都是手工打造的。下單之後需要等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做好。

並且這款銀手鍊兒的銷量並不是很好。這個月顯示也就只賣出了一單。估計一年也賣不了幾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