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白也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可以來遏制住李凡,讓他不要對紅家的任何人下死手。

“如果你們能夠聽進去李凡說的那句提醒,我們現在的關係也不至於會僵硬成這樣的。”

撂下了這句話,紅白頭也不回地跟著李凡走開了。

紅白帶著李凡來到了這個地方,也只是想要讓李凡來噁心紅家人幾句話。

現在,紅白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她也就沒有那個必要再待在這個地方了。

哪怕只是與紅家的這群人待在同一個空間裡,紅白也會感覺自己賴以生存的空氣被這些貪婪之人毫不留情地剝奪。

“紅白什麼時候會跟這種窮酸的暴發戶待在一起了?難不成,就是他將紅白扶持上來的?噁心!”

紅婷眼睜睜地看著紅白與李凡一起離開,她氣得牙根癢癢。

她口頭上怒斥著借李凡勢的紅白噁心不已,實際上,只有她心中最清楚,她那是羨慕。

不得不說,紅婷一直在羨慕著紅白的逆天運氣,清醒的審時度勢。

只有這一份清醒,才能夠讓紅白輕而易舉地在紅家的爭奪之中抽身離開,再脫穎而出。

“當初聽說她要出國讀書,我還以為她是真的放棄了紅家的一切呢!結果現在看來,哼!裝!使勁裝啊!”

紅一對於這個傢伙是恨到了牙根癢癢的程度。

哪怕是到了現在,紅一也不明白,紅白到底是怎麼得到老頭子的欣賞,剛剛畢業就被點名回家來繼承家產的。

明明他這個長子一直待在了紅老頭子的身邊,一直在孝敬他老人家。

可是紅老頭子就是一毛錢都沒有給紅一,公司之內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分給紅一。

雖說,紅一的手頭上始終掌握著紅家公司的股份。

可是對於一個紈絝子弟來說,紅一想要的不只是這一點蠅頭小利。

他想要更多!

比如紅家的家主之位!

這也是紅一不論如何都想要得到的東西!

“我早就覺得紅白這樣做是不對的,要不要,我們一起來矯正一下小妹啊?”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事情,紅婷忽然回過頭來,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紅一。

“矯正?怎麼矯正?你當紅白那個驢一樣倔強的性格,是可以來矯正的嗎?白痴!”

紅一沒有聽明白紅婷打算合作的意思。

他只以為紅婷是打算以仁慈的長者之心來融化紅白那油鹽不進的心。

一時之間,紅婷與紅一都忍不住給彼此翻起了一個嫌惡的白眼。

“行吧,那你自己去玩吧,我才懶得搭理你呢!”

意識到紅一就是個朽木不可雕也的廢物,霎時間,紅婷也喪失了繼續跟紅一對話下去的想法。

紅婷頭髮一甩,扭身就嫋嫋婷婷地遠離了紅一這個隨時會降低智商的蠢貨。

“這兩個蠢貨東西,以為我看不出他們那一點彎彎繞繞嗎?哼,小娘們!”

待到紅婷與紅白都走遠了之後,紅一桀驁的面色陡然陰沉了下來。

他好歹也是陪侍在了紅先生身邊多年的人。

就算是聽不懂那些打理公司的各種業務技術,紅一也明白所謂的用人之道與心機算計。

更何況,紅一聽不懂的話,也有身邊的女秘書來幫忙解答,出謀劃策。

他們可謂是同一條船的螞蚱,絕對不會因為各種突發因素來背叛彼此的。

“紅少爺,我需要提醒你一句,那個李凡的確不是什麼好惹的小角色。”

“我已經調查過了他發家的整個過程,已經初步分析出他並不是一個容易拿捏的小角色了。”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的意思是說,你或許需要更加小心謹慎!”

女秘書有意將陷害別人的難聽話壓抑下去,換成了更為隱晦卻危險的提醒。

她在調查過了李凡的整個發家史以後,不得不承認,李凡的發家過程充滿了驚險與危機。

若是紅一少爺沒有將李凡當成一個真正危險的人物來對待的話。

女秘書忍不住去想,不論是紅一還是紅婷,他們都會被李凡給折騰死的。

“沒事,我心裡有數,不過紅白跟那個李凡之間的關係,看起來似乎並沒有那麼的和諧。”

“至少,他們之間應該不是什麼男女朋友的關係,或許可以從這裡下手!”

紅一搖搖頭,只談及起紅白與李凡之間的異樣情況。

他算是個情場高手,有錢就能夠有無數的妹子往身上靠過來,也就瞭解男女之間的事情。

也是因此,紅一看出了李凡與紅白之間那詭異的淡漠與疏離。

他們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樣默契。

“是的,我們可以分化他們,讓他們自己產生矛盾,等到他們兩敗俱傷以後,我們再想辦法解決掉他們!”

女秘書與紅一秉持著同樣惡毒的計劃。

“不愧是我的人!跟在我身邊那麼久,你什麼都懂了啊!”

紅一滿意地點點頭。

女秘書悄然低下頭去,笑得苦澀。

“那麼,拍賣會上,我們總是會有辦法的……我一定要讓那個臭小子好看!讓他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紅一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將李凡摁在地上摩擦!

而他的腦海之中,已經浮現起了一個相當可靠的計劃!

……

紅白跟隨在了李凡的身邊,一直沉默著。

“與我的家人們見面之後,敢問你有什麼感觸嗎?”

終於,她忍不住去開口了。

“感觸?我剛才的心情大概是與你一樣的吧。”

李凡喝了口小酒。

“我可是非常複雜的啊,我既是怨恨他們,又是同情他們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啊!”

聞言,紅白嗤笑了一聲。

“我也差不多吧,你是他們的家人,你應該也看得出來,他們並不是那麼的離譜吧?”

李凡看得出來,不論是紅婷還是紅一,他們都沒有表面上流露出來的那樣傲慢和愚蠢。

他們的心中估計各自有著自己的算盤,以明面上的愚昧來掩飾著自己。

只等待著合適的時機,再來將自己的心機統統都算計到紅白的身上。

有這種危險的家人在身邊,那已經不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