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人真的是越來越不自量力了。
這個男人竟然妄想透過這樣一盤不屬於李凡的東西來逼迫李凡關店。
“這個傢伙到底是誰啊,竟然敢這麼嘲諷李凡啊?”
“笑死我了,這是敵家派過來噁心李凡老闆的間諜吧?怎麼那麼蠢啊?”
“不行啊,李老闆啊,你可千萬不要聽這個傢伙胡說八道啊,我可是非常期待你的香煎黃花魚啊!”
其他的客人也聽出了誰對誰錯,一時之間,他們看向那個男人的眼神充滿了嘲諷。
同時,有一些客人們也是著急了起來。
要是李凡真的因為這個男人的挑事,而不得不關掉了這一家香煎黃花魚的店鋪。
那麼他們接下來可就要吃不到李凡這樣美味的香煎黃花魚了!
現在也沒有哪一家的店鋪能夠比得過李凡家做的香煎黃花魚啊!
李凡家做的香煎黃花魚不同於其他店鋪裡的普通炸魚。
那種看起來油膩,實則入口酥脆又沒有絲毫膩味的感覺,可不是哪一家炸魚店能夠做出來的!
沒有了李凡,他們還能夠到什麼地方去找到這樣美味的炸魚呢!
“對了,我在店裡面安裝了監控攝像頭,要是你認定是我在這盤魚上做了手腳,那不如我們來看看監控吧?”
見到男人是如此的不知死活,李凡冷笑了一聲。
他倒是不介意來讓這個男人感受一下何為社會性死亡。
一聽到李凡這是打算去調查監控,男人終於是慌亂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會是如此可怕的情況。
只不過是聽從老闆的命令,拿了點錢打算過來威懾一下李凡的。
沒有想到,李凡竟然如此敏銳地就察覺到了他的身份異常。
“你要查監控?那就是你心虛了!”
男人已然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說些什麼,只是一股腦地指著李凡的臉龐大喊著。
“聽聽啊,你自己知道在說些什麼話嗎?”
紅先生不由得樂出聲來。
他在美食界內做了那麼多年,什麼蠻不講理的客人沒有見過。
像是這種胡攪蠻纏的爛人,紅先生也見過不下幾次。
紅先生也沒有要跟這個男人廢話的意思,他只是拿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
“你幹什麼?你敢報警是吧?”
見到紅先生打了電話,男人慌亂地質問起了他。
男人生怕紅先生是跑去報警了。
一旦報警,事情可就要鬧大了,他到時候也是會進局子裡蹲著的!
“報警?我並不需要做這種事情,我只是讓你家老闆的店鋪倒閉罷了,你放心,他們應該會順便報警,讓你也進去陪你老闆的。”
紅先生神色淡淡。
這一番言語是如此的殘忍,從紅先生的口中吐露出來,就變得彷彿是在談論著今日的晚餐般風輕雲淡。
“你!你是什麼人呢?!你竟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嗎?!”
男人不敢置信,越發手忙腳亂。
他只是拿錢辦事,怎麼都沒有想到,李凡這一邊竟然還會有紅先生這麼一個麻煩的角色!
真的有人一個電話就能夠讓一家店鋪倒閉破產嗎?!
“剛才我還勸說小夥子冷靜一點的呢,現在晚了啊,你還是趕緊回去跟你老闆說辭職的事情吧。”
“說不定,你辭職得早了,到時候的那些麻煩就不會牽扯到了你的頭上來啊。”
黃大師也嗤笑著,在一旁用最為溫和的表情說著最嘲諷的言語。
男人早就被這可怕的架勢給恐嚇在了原地之中。
他左右看了看李凡還有那兩個陰險至極的老東西。
“你,你們也太過分了吧!我……”
年紀輕輕的男人彷彿是經歷了人生最大的滑鐵盧,此番遭遇過後,他只怕是再也不想要面對這種老人家了。
“還傻愣著啊?我看他們也快要解決好事情了呢。”
黃大師隨意地看了一眼腕錶時間。
見到黃大師那樣從容不迫,男人反而是變得更加的緊張。
“行!你們給我等著好啊!”
男人拋下了這麼一句話,扭頭就想著要跑掉。
“喂,你給我等一下,你隨隨便便跑到我的店鋪裡,張口就來詆譭我的魚做得難吃,你竟然還想要安然從這裡離開嗎?”
儘管大家都在茶餘飯間欣賞到了一出小丑挑事的戲劇,可是李凡的心情仍然沒有恢復。
這可是李凡的新店開張第一天。
他也是倒了血黴了,竟然在這樣天大的好日子裡,遭遇到了這種人的侵入,光是看著就已然會讓人感到不愉快。
“在你走之前,就讓我先來為我家店鋪的香煎黃花魚做個證好了,比如說……”
“你自己帶了一分炸壞的魚肉來冒充我家的香煎黃花魚,還妄想來誣陷我店的炸魚質量不好,你也配嗎?”
李凡一把扣住了男人的肩膀,從他的外套裡面掏出了一樣塑膠包裹著的炸魚。
那才是李凡家制作出來的香煎黃花魚。
“我去!這個傢伙那麼陰險的嗎?他拿自己弄壞的炸魚來碰瓷李凡老闆,這也太噁心了吧?”
“我就說嘛,那個炸魚做得一點都沒有李凡老闆家的特色!”
“這年頭,連做個菜都要有人來碰瓷了嗎?這可真是倒了血黴了,我都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反正,只要永遠相信李凡老闆就可以了,李凡老闆是永遠不會欺騙我們的!”
“我就喜歡吃李凡老闆家的香煎黃花魚還有陽春麵,別人愛怎麼罵就怎麼罵,我反正是不會為了別人而放棄李凡家的菜的!”
客人們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紛紛安慰起李凡,舉起酒杯來高聲傾訴著自己對李凡特色菜的喜歡。
民以食為天,他們不可能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放棄了李凡家的特色美味。
別人愛怎麼說,就說去算了。
"謝謝各位。”
李凡感謝過這些替他說話的客人們。
客人們呆在他的地盤,願意為他說句話自然是好的。
男人尷尬地渾身顫抖,他幾乎是要站不住腳了。
在這種地方呆的越久,他越是覺得不自在。
他被眾人奚落,只有匆忙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