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李凡有個女朋友以後,陽蜜回到了旅店,整個人的狀態就好像是幽靈在飄。
李凡並沒有注意到陽蜜的這份失落。
他還在想著柯美。
來到了這裡已經有了一段時間,李凡還沒有去給柯美報個平安信。
李凡果斷地給柯美打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半晌,終於是有人接了起來。
不過接電話的人,是柯芸。
“李凡?你是來找柯美的嗎?她剛剛睡下,還沒有醒呢,你找柯美有什麼事情嗎?”
柯芸問起了李凡。
“小美還在睡覺嗎?那我沒事了,我也只是來問候一下小美的情況而已。”
李凡想到柯美還在睡覺,便沒有了攪擾的意思。
“你就不打算來跟我說些什麼嗎?”
見李凡立刻就要掛電話,柯芸忍不住說了一聲。
這句話一出口,柯芸就意識到了不妥當的地方。
柯芸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懊悔於自己這仍然對李凡圖謀不軌的心。
“啊,你嗎?說的也是呢,我還沒有問過你想要什麼伴手禮呢。”
“我現在人在雪山上,你和小美有什麼想要的當地特產嗎?我可以給你們帶回去的。”
李凡想起了這一點,便熱情地問起了柯芸。
“這個嗎?小美喜歡什麼東西,你就帶回來吧,買點有意思的,小姑娘就喜歡有趣的東西。”
柯芸掩飾著自己的緊張,隨口說著。
“行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買點有意思的東西的,那我掛了。”
李凡點了點頭。
柯芸緘默著,就聽到李凡那一邊先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她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心中的那份失落始終是難以緩解過來。
面對著妹妹的男朋友,柯芸又能夠說些什麼呢。
她什麼都說不了,甚至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與李凡說上幾句話。
柯芸來到了房間之中,剛剛從學校之中回到家的柯芸躺倒在了床上,睡得安穩而幸福。
只有在家中與李凡的身邊,柯美才能夠睡得安寧。
柯芸想到自己多年來與柯美相依為命的美好回憶,她還是搖搖頭,逼迫自己忘掉這份不該有的情感。
她與李凡之間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可能作出讓柯美傷心的事情。
橫刀奪愛,從來都不會是柯芸的風格。
只不過,柯芸選擇放手李凡之時,她的內心之中仍然還是會有幾分不甘心。
……
一天拍下了兩場戲,效果都很是不錯。
李凡讚美過陽蜜與工作人員以後,他檢查著攝像機裡拍下的片段。
一轉頭,李凡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劇組裡的工作人員,好像多了一個不認識的面孔。
他在劇組裡也待過了一段時間,對於裡面的工作人員也說得上是瞭如指掌。
莊河也會如實地將工作人員的名單告知李凡。
可是現在,那個陌生面孔就這樣混在了李凡的身邊,沒有任何的徵兆。
李凡果斷地喊住了那個陌生的工作人員。
“你好,怎麼了嗎?”
那個工作人員聽到李凡叫住了自己,臉上有過一瞬的慌亂,還是走向了李凡。
“你是新來的人嗎?我之前沒有見過你啊,你是哪裡來的?”
李凡上下地打量著眼前的工作人員。
“哦,是啊,我是最近新來的啊,怎麼了嗎?”
那個工作人員愣了一會兒。
“……你是負責什麼工作的嗎?”
李凡仍然有幾分不信任。
這個傢伙沒有明白地說出自己位於哪個工作組內,只說自己是新來的,讓李凡感覺有幾分奇怪。
“啊,我是打光師那邊的啊,怎麼了嗎?”
那個人猶豫了一下,才回答了李凡。
“……嗯,知道了,你接著去忙吧。”
李凡的臉上沉了些許,點了點頭,就讓那個工作人員去忙了。
在那個工作人員走掉的一瞬間,李凡就迅速地拿出手機,給莊河打去了電話。
“莊河,你最近有招新員工嗎?”
李凡問起莊河。
他老感覺那個工作人員不太對勁,多半是個混進來的傢伙。
“並沒有啊?要是劇組之內有人員變動的情況,我會立刻知道的,也會馬上告訴你的。”
“但是,並沒有增加任何人,你是有什麼疑惑嗎?”
莊河給了李凡一個驚心的答案。
李凡放下了手機,他的心中已經有數了。
他吩咐幾個劇組人員,盯住那個傢伙,最好別讓那個傢伙逃跑。
……
從李凡面前逃開以後,那個工作人員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這是什麼破活!那個李凡差點就認出我了吧?這可真是嚇死我了!”
偽裝成劇組人員的記者都快要被李凡嚇出心臟病來了。
他只覺得這樣差事輕鬆且來錢快,沒成想,還要頂著李凡的高壓來小心行事。
他是不敢再有任何異樣的行動了,免得又引來了李凡的關注。
“喂?你現在怎麼樣了?拍到多少李凡跟女人混在一起的照片啊?”
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問起了他現在的情況。
“你還好意思來問我啊?你這是給我安排了一個什麼差事啊,我差點就被李凡給認出來了!”
間諜低罵一聲。
他只以為這是個普通的差事,現在再讓他回到過去,再選一次,他肯定不接這破事的。
“哎呀,那麼激動幹什麼啊,你現在拍到了多少啊?趕緊發過來,我是一分錢都不會少給你的。”
記者沒有多少的心虛,只是問起那傢伙拍到了多少的照片。
他自己被李凡記住了,肯定是沒有辦法再混到劇組或者旅店之內。
想要得到李凡的黑料或是劇組的八卦,記者也就只能夠依靠其他人來幫助自己。
然而,這個找來的間諜也是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讓他去偷拍幾個照片,就好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樣。
“拍到了不少呢,不過,你要先把錢給我,我才能把照片給你發過去啊。”
間諜聽說過這個狗仔做事容易過河拆橋,他只想著先拿到錢再發照片過去。
他卻是不知道,一道陰影逐漸地從他的身後靠近,籠罩過了他的身軀。
“你可真是謹慎啊!”
記者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