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欺負我老婆子!我兒子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你拿了我的錢不肯還我!”
王萍氣急敗壞,直接倒地上開始撒潑。
“這跟我家那老婆子一樣蠻不講理,這老闆別是被原生家庭給PUA了吧?”
“嘖,我一開始還挺相信這個老婆子的,但是現在聽老闆這樣說,我感覺還挺真的!”
“老闆那怨恨的表情可不假啊,看來沒少被她欺負!”
“你們就這麼相信老闆?我覺得這麼會營銷的人肯定沒多幹淨!”
旁觀的路人們各自有不同的看法。
“行了,你就別嚷嚷了,你還是要我還你錢是吧?行,咱們再聽聽這個。”
李凡拿出了手機,那一個錄音赫然是王萍那天找李凡要錢的錄音。
一聽到這個錄音,再傻的人也會明白過來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老太婆也太噁心了吧!讓我想起我家那潑婦了!煩死了!”
“啊這,老闆也太慘了吧,被這種媽死纏爛打的!換做是我,我也往外跑,不回家了!”
“這下子明白了,這個老太婆就是神經兮兮的!”
眾多路人瞬間就明白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紛紛支援起了李凡。
“行!李凡你有種!那咱們就來碰一碰!我這就舉報你這破爛麵館!”
王萍見大勢已去,她突然就不嚎哭了,而是翻身站起,拿起手機就打了起來。
那是打給美食城高層的,王萍要舉報李凡的麵館營業不規範,要求立刻讓李凡的麵館關門!
“喂!你也太過分了吧!罵不過,威脅不過,你就要來舉報老闆的麵館啊!”
“不行啊!我可喜歡這家店的陽春麵了啊!老太婆你別太過分了!”
一旁來排隊吃陽春麵的路人們都慌亂了起來。
“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這麼吵鬧?”
此時,聽聞訊息的周冶匆忙地趕來,想著替李凡解決掉這裡的麻煩情況。
“啊,周冶啊。”
李凡朝著周冶打了個招呼。
周冶剛剛點頭,身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隨手一接,王萍的電話裡就響起了周冶的聲音。
霎時間,全場的氛圍都靜了下來。
連王萍自己都愣住了。
“怎麼了?這裡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啦?”
只有剛剛過來的周冶沒有搞清楚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是這美食城管事的人吧?我要舉報這個人的麵館有問題!他家衛生有問題!髒死了!”
王萍憤怒地指向了李凡,朝著周冶大喊。
周冶到底是個遊走於上層的人,他一聽這話,頓時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這位老太太,我們已經對李凡先生的店面進行過多次的衛生檢查,我可以確定他家麵館的衛生情況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冷靜了下來,端起了那精英的姿態。
這一番話,周冶說得是滴水不漏,官方得讓人無可指摘。
“這怎麼可能呢!他就是有問題,你現在帶著人去查他家麵館不就知道了嗎?!”
王萍氣得渾身發抖。
“李老闆家的麵館多幹淨啊!我就住這美食城附近,有空沒空就來吃,我可沒吃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就是啊,我幾乎每天都來吃他家的陽春麵,我怎麼就沒吃到髒東西啊?”
路人們也擔心周冶真的會聽信那王萍的胡言亂語。
“李凡先生作為本美食城的股東之一,他一直是我們美食城的衛生標兵,店中從未出現過髒亂差的情況,請你不要再胡亂糾纏了!”
周冶沉下臉來,言語變得更加的凜冽,沒有絲毫的友善可言。
霎時間,王萍的心涼了下來。
她算是聽明白了,這整個美食城都是李凡旗下!
她今天就算是拿頭來汙衊李凡,也沒法撼動李凡一根汗毛!
“李凡,你竟然是這座美食城的股東?就憑你?老子還以為你是外面傍上富婆,你竟然比我還有能耐?!”
此刻,李銀也不淡定了。
他從高中輟學開始,就在王萍的過分溺愛之下選擇了擺爛。
不論是誰人來刺激他,鼓勵他,他都懶得振作,只想著吃父母的錢來過快樂的擺爛人生。
只有李凡是李銀唯一在意的存在,他就害怕這個看低的蠢貨會超越自己。
先前李凡在酒店舉辦壽宴,李銀還以為李凡那是找人借的錢。
現在李銀才發現,李凡壓根就不用借錢,這整個美食城都是他的!
搞了半天,小丑竟是他自己!?
“這怎麼可能……!”
李銀面目猙獰,他不敢置信,可是李凡的人生已經完全比他要完美成功了!
“把這兩個人請出去,我們這裡不歡迎沒有禮貌的人。”
周冶擺擺手,跟隨在身後的保鏢們立刻就將王萍與李銀給請了出去。
在他們兩個人被拖出去的時候,他們還在不甘心地大喊大叫著。
看熱鬧的人散了,李凡轉而去安慰起花姐和周雅。
那王萍一走,周雅就忍不住害怕地掉下眼淚。
她長那麼大,什麼苦頭都吃過,就是沒見過那麼兇悍的人!
花姐嘴上仍然對王萍念念不忘,她就氣惱著覺得自己剛才沒發揮好,讓那老婆子得了勢。
李凡安慰過了她們,周冶又找上了他,要私下來聊聊。
“其實是這樣的,今天晚上有一場秦先生開的宴會,我想邀請你一起去。”
周冶是來邀請李凡的。
那位秦先生脾氣古怪得很,連他女兒秦小姐都不一定能夠管得住。
他的宴會可不是誰人都能夠進去的,這一次的機會還是周冶專門想辦法給李凡牽線的。
李凡明白,這是周冶有意給他牽線,讓他到上流社會去見見世面。
這種增長見識的好事情,李凡自然是不能夠拒絕的,他一口就答應下了周冶。
周冶心中高興不已,帶著李凡就去了高階裁縫店,給李凡挑了許多西裝。
等到了宴會開始的時間,周冶就開著車帶著李凡出發。
直到周冶停下車的時刻,李凡怔愣住了。
這個地方,分明就是李凡上次送那個老人家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