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媚兒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牛有為會突然這麼問。她沉思片刻,然後緩緩搖頭:“蛻凡六層之間的差距也是極大的,李虎修煉的‘寒星訣’霸道異常,就算我也是蛻凡六層,恐怕也很難打敗他,這也是孟長老也是蛻凡五層,卻不敢輕易和同層次的李虎硬碰硬的原因。”
牛有為聽後,輕輕地點了點頭,果然不出牛有為所料,功法之間存在差異,然後他撫摸著孟媚兒細膩的肌膚,笑著說道:“如果我幫你弄死李虎,你怎麼說?”
“就你?”孟媚兒被牛有為的大話逗得噗嗤一笑,隨即把身子完全擠進牛有為的懷裡,仰起頭,臉上帶著些許戲謔,道:“如果你能殺了李虎,那我以後為奴為婢,任你驅使。”
牛有為聞言,心中一蕩,深深地看了孟媚兒一眼,“那咱們說定了,這就先收點利息。”
說完,在炎熱的中午,就開始了猛烈的耕耘。
孟媚兒感到下體微微刺痛,但牛有為的話語讓她感到了一種久違的溫暖,皺著眉迎合而上。
房間裡再次被激情所點燃,孟媚兒的笑聲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彷彿成為了這個夏日午後最動人的旋律。牛有為化為一頭不知疲倦的牛,聽著音樂,深耕到黃昏。
事畢,孟媚兒穿衣之後,剛想下地,就感到雙腿痠軟無力,似乎連站立的力氣都快要喪失。
牛有為見狀,趕忙上前攙扶住她,一臉戲謔地說道:“媚兒,看你,這體力還是不行呀,需要多鍛鍊鍛鍊,還是歇息一會,再走吧!”
孟媚兒被他扶穩後,語氣破天荒地有些嬌嗔嗔:“都是你,折騰這麼久,我都快累死了。”
牛有為嘿嘿一笑,毫不在意,給她倒了一杯水,也不穿衣服,就在屋裡面明目張膽地遛起了鳥,
孟媚兒見狀,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輕輕啐了一口:“你這人,真是沒羞沒臊的。”然而,她的眼中卻流露出一種別樣的光彩,似乎對牛有為的這種不羈與豪放頗有些欣賞。
傍晚,孟媚兒趁著夜色踉踉蹌蹌地離開了牛有為的住處,直接向孟長老的住所走去。這段不算太遠的距離,對她來說卻顯得格外漫長。雙腿依舊帶著痠軟,但她卻強撐著,不想讓人看出她的異樣。
“ 孃親,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李嘯雲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疑惑地看著她。
孟媚兒被嚇了一跳,忙收斂心神,儘量保持平靜的語氣說道:“嘯雲,你怎麼在這裡?這麼晚了,還不去休息?”
李嘯雲走近了些,仔細打量著她,發現她臉色微紅,眼神有些迷離,似乎有些不同尋常。他不禁心中一緊,擔憂地問道:“孃親,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不用你管。”孟媚兒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試圖掩飾自已的異樣,“你不好好當你的‘少幫主’,大晚上的,亂竄什麼?”
李嘯雲被她突如其來的訓斥弄得有些愣住,有些糾結道:“孃親,我想跟你彙報一下幫裡的事,霍春龍......。”
“霍春龍你都搞不定?”孟媚兒打斷了李嘯雲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以後幫裡的事你自已看著辦,不要事事都來問我。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李嘯雲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和不解。他總感覺孃親今晚有些不太一樣,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孟長老的房間。
原本的慈祥的孟長老看著踉踉蹌蹌進來的孟媚兒,臉色變得異難看,“媚兒,你幹什麼去了?這副鬼樣子!”
“當然是犒賞我們的大功臣去了。”孟媚兒輕輕地笑了笑,“姑姑,你也知道,如果沒有牛有為,李嘯雲根本當不上‘少幫主’。”
“你!糊塗!”孟長老頓感滿腦門的黑線,站起身來,怒視著孟媚兒,“一而再,再而三,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李虎要是知道了,你知道會引起多大的麻煩嗎?”
孟媚兒瞬間臉色蒼白,她身體一軟,坐在了椅子上,眼中的淚水無聲地滑落。
孟長老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一陣嘆息,重新坐下,輕聲說道:“媚兒,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瞭解你,這麼多年,你一個人帶著嘯雲走到了今天,實屬不易。直到牛有為出現後,你發現自已空虛的人生似乎得到了填補,雖然僅僅只是肉體上的補充,但對你來說,卻像是一種久違的安慰,所以第一次後,你變著法地找藉口來縱容自已。”
“可是,你知不知道,這樣的關係一旦暴露,李虎的憤怒會
毀滅我們所有人,甚至整個幫派都會因此陷入危機。到時候,你、我、嘯雲,還有牛有為,我們所有人的性命都可能不保。”
孟媚兒聞言,身體猛地一顫,淚水更是如斷線的珠子般滑落。她顫抖著聲音說道:“姑姑,我知道錯了,可是我們就任憑李虎騎在我們頭上嗎?”
“當然不是!”孟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媚兒,我已經託人去買‘恆河娑婆樹’了,到時候,讓嘯雲送到李虎的房間去。”
“恆河娑婆樹?”孟媚兒疑惑地看著孟長老。
孟長老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傳說恆河是世間最汙穢的河流,然而娑婆樹卻能於恆河岸邊生長,是因其質更汙,毒性極強。將此樹置於房中,日積月累,便能讓人不知不覺地中毒,最終死於非命。李虎雖然武功高強,但也不可能防備得住這種無聲無息的毒殺。”
孟媚兒聽完,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恐懼。她雖然知道姑姑的手段狠辣,但沒想到會如此毒辣。她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姑姑,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孟長老冷笑一聲,說道:“放心,知道這種樹的人極少,不會有任何破綻。而且,李虎的死,我們完全可以嫁禍給其他人,比如那些和李虎有仇的幫派。到時候,我們不僅可以除掉李虎這個心腹大患,還可以藉此機會擴張勢力,一舉兩得。”
孟媚兒聽著姑姑的話,心中雖然有些不安,但想到李虎對自已的欺壓和侮辱,她心中的怒火又燃燒起來。她點了點頭,說道:“姑姑,我明白了,我會按照你的計劃行事。”
說完,孟媚兒站起身,準備離開。孟長老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她知道,這場權力的遊戲已經越演越烈,而她和孟媚兒,都已經被捲入了其中,無法自拔。
結束了繁忙工作的牛有為,終於有空看了眼墓碑光幕的眼倒計時,
“倒計時14天!”
牛有為心裡一鬆,“第四幕的敵人大概是蛻凡四層(一顆星)”想到這,他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雖然蛻凡四層的敵人仍有一定的挑戰性,但相比面對亞瑟時候的困難,這已經算是輕鬆許多了。
翌日清晨,牛有為剛吃完早餐,就接到幫裡弟子的通知,說是讓他胡長老那裡去一趟,
牛有為心中一動,“胡長老找他,大概是內門弟子拜長老為師的事情。”
牛有為收拾了一下,便朝著胡長老的住所走去。一路上,很多幫裡弟子看見他,紛紛見禮,他們臉上的敬意顯而易見。畢竟,牛有為作為從外門爬上去的內門弟子,不僅實力強大,更是大家的楷模和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