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為,你冷靜點!”李嬌婉掙扎著說道,試圖推開牛有為。

然而,牛有為卻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瘋狂地脫掉二人的衣服。他的眼中只有怒火和不甘,片刻後,李嬌婉就成了一個剝了殼的雞蛋,潔白,無瑕。

牛有為大吼一聲,撲了上去。

李嬌婉躺在床上,臉色潮紅,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她看著賣力氣的牛有為,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矛盾。

狂風暴雨過後,牛有為醉意大減,看著李嬌婉委屈的眼淚,他心中一陣愧疚和心疼。他知道自已剛才的行為有些過激了。

他輕輕地把李嬌婉擁入懷中,撫摸著她那如玉脂般的後背,

低聲喚道:“婉兒!”

沒有反應。

牛有為繼續低聲道:“婉兒,你就原諒我吧!你就當我是小狗,剛被小狗咬了一口。”

“那你可真是好大的一條狗。”李嬌婉終於開口,但還是滿臉的委屈。

“那我也是專屬於婉兒的狗。”牛有為接著哄道,隨即話鋒一轉,“婉兒,你給我說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有多複雜。”

李嬌婉聞言也不想跟牛有為鬥氣了,把臉埋進牛有為的胸口,緩聲道:“猛虎幫按武學等級分職位,一般是蛻凡一層為雜役,二層位外門,三層位內門,四層及以上方可為為長老、幫主。

現在幫裡四個長老分成三派,胡長老蛻凡五層自成一派,不怎麼參與幫裡的紛爭,孟長老蛻凡五層和孟媚兒是一派,她們想推舉孟媚兒的兒子李嘯雲當少幫主,幫主李虎蛻凡五層和林、孫兩位蛻凡四層的長老想推舉霍春龍為少幫主,而下面的內門弟子則各有各的心思。”

“李虎為什麼不安排自已的兒子李嘯雲當少幫主,而是安排霍春龍當。

李嬌婉搖了搖頭,說道:“這其中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猜測,李虎有其他的考慮。”

牛有為:“那你呢?哪派的。”

李嬌婉嘆了口氣:“算是李虎派的吧!我的父親曾是幫中長老,為救李虎死於非命,他為了名聲,就做了我的義父,讓我當了幫裡的大師姐。”

“哦,原來你的大師姐是這麼來的,”牛有為調笑道,“我還以為婉兒你猛虎幫裡無敵手,生生打出來的呢!”

李嬌婉瞪了他一眼,張起小嘴就在牛有為的身上咬了一口:“死相,讓你亂說!”

牛有為哈哈一笑,伸手攬住了李嬌婉的腰肢,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中。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心跳。

“婉兒,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牛有為輕聲說道。

李嬌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接著嬌聲道:“內門大比之後,幫裡會讓你選一名長老認師傅,你選誰都行,就是不能選胡長老。”

牛有為:“這又是為什麼?”

李嬌婉:“胡長老跟耀武堂一名長老有仇,倆人又不想直接打生打死,就讓各自門人弟子互相較量,至今為止,胡長老的弟子被打死的都有七八個了。若是拜他為師,我害怕你遭遇不測。”

牛有為眉頭一皺,心中暗自警惕,“我還以為當初的一番胡說八道讓胡長老高看我一眼,沒想到他是想陰我。”

牛有為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婉兒,謝謝你提醒我,我會小心的。”

李嬌婉輕輕拍了拍牛有為的胸口,說道:“有為,我知道你聰明,但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胡長老在幫中的勢力不小,你可不能輕舉妄動。”

牛有為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分寸,不會亂來的,對了,婉兒,我的武學只到三層,我想修煉你的劍法,你能不能教我?”

李嬌婉聞言一愣,咬了咬牙道:“我這就教你,但你不能讓外人知道你會我的劍法。”

牛有為微微一笑,說道:“放心,我懂得。”

李嬌婉便開始說了起來:“我學的劍法叫做‘雲影劍法’,是我父親偶然得來的,劍法輕盈飄逸,變化莫測,能修煉到蛻凡6層。”

“那我家可愛的婉兒到幾層了?”牛有為牛有為一邊聽著李嬌婉講解劍法,一邊隨口問道。

李嬌婉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我已經修煉到第四層了,只差一步就能達到蛻凡五層。”

牛有為讚歎道:“我家婉兒真厲害!”說著說著,就掩蓋不住身體的疲倦沉沉睡去。

夜晚,寂靜如水,李嬌婉抱著牛有為的胸膛,只感覺這麼多年的擔心和焦慮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濃濃的安全感充滿了她的心頭,也跟著牛有為一起睡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的身上,牛有為睜開眼睛,發現李嬌婉已經穿好衣服,正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見牛有為醒了,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說道:“有為,你醒啦。我這就走了,再不走,該惹人生疑了!”

牛有為點了點頭,伸手拉住了李嬌婉的手,說道:“婉兒,我會小心的,你放心吧。”

李嬌婉點了點頭,便準備走,牛有為拉著的手卻不鬆開。李嬌婉回頭,牛有為有些尷尬道:“咳咳,婉兒,能給我些金銀嗎?”

李嬌婉還以為牛有為是因為捨不得自已,才不肯鬆手,聞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甩開牛有為的手,氣鼓鼓地說道:“要多少?”

“越多越好!”牛有為訕訕回道。

“下午我給你送來。”說完李嬌婉狠狠地甩了一下門,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牛有為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道:“女人啊,真是難捉摸啊。”但看見床單上的那朵紅梅,又嘿嘿傻笑了起來。

毒箭西門的地盤上,一間豪華的房間內,此時霍春龍也剛剛轉醒,確切地來說是被煙霧嗆醒的,旁邊一位婦人緊挨著他,靠在床頭,半裸著酥乳,正拿著菸袋吞雲吐霧著,其三角的眼睛呈現出空洞,也不知在謀劃著什麼。

“乾孃,”霍春龍地聲喚了一下,婦人三角眼變得笑眯眯地看向他,“醒了,龍兒。”

霍春龍想著自已昨晚相當賣力,乾孃這會心情應該還不錯,便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乾孃,我有一個仇人,我懷疑他殺了春海,您能幫我弄死他嗎?”

“說來聽聽”婦人接著道。

霍春龍隨即說了他跟牛有為的恩怨,添油加醋的說成如何被對方羞辱,如何想要報仇雪恨。

婦人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菸袋鍋子在床頭砸了三下。

“砰,砰,砰”

霍春龍的心便跟著顫三下,冷汗瞬間順著額頭滑落,不敢再言語半句。

婦人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繚繞中,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霍春龍,你記著,你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當上你的‘少幫主’,而不是去糾纏那些無謂的恩怨。牛有為不過是個小角色,不值得你花費太多心思。你要把眼光放長遠些,想想如何能讓你的父親看重你,把你接回家門。”

霍春龍低垂著頭,心中雖有些不甘,但也不敢再說些什麼。他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下。

“是,乾孃,您教誨的對。”他低聲說道。

婦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撫摸起霍春龍的頭來,那雙銳利的眼神在撫摸中漸漸變得柔和,“春龍,那你該如何報答我?”

霍春龍挺了挺有些痠軟的腰,咬著牙,騎上婦人再次賣力地耕耘起來,正可謂黑髮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過讀書遲。

她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霍春龍的努力和執著,叫聲裡充滿了滿足和欣慰。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竭,這才停下來稍作休息。

婦人睜開眼睛,看著霍春龍那滿頭大汗卻又堅定的臉龐,嘴角微揚,“春龍,你做得很好。記住,只有努力,才能換來你想要的。你想要報仇,想要得到你父親的認可,就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和手段。我會教你,只要你肯學。”

霍春龍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堅決的光芒,他用力地點了點頭,“乾孃,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