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推開門,便見到木子真坐在外面的石凳上,正在修煉,聽見聲音,急忙起身走過來。
“師傅你出來了!”
一時間好像回到了脈石山上,每次自己進入虛空,都是木子真在門外守著。
“嗯,辛苦了!”清一由衷的說道。
“嘿嘿,沒什麼,對了,師傅,薛掌櫃的已經來了,我看你在閉關,就讓他先去吸收煉丹心得了。”
“帶他去聖地吧!”清一抬起手,將一塊玉簡遞給木子真,“這個是萬木逢春後面的功法,你慢慢吸收煉化,切不可冒進了。”
“是的師傅!”木子真興高采烈的接了過來,師傅出品,必是精品。
“清一師叔,你是來找我師傅的麼?”金闕見到清一,急忙上前行禮。
“嗯,金剛,在麼?”清一想起了音孃的令牌,不由的先到器堂找金剛。
“在,師傅在大堂開呢,我帶您過去。”金闕正在院子裡給器堂的弟子們講解功法,急忙放下手裡的材料。
“不用,你忙吧!”清一阻止了金闕,自己穿過院子,向大堂走去。
“這個就是清一老祖啊,好帥啊!”
“好可惜那天沒在宗內,原來清一老祖這麼年輕啊!”
院子裡議論紛紛,金闕不由的頭痛,“肅靜!大家現在開始練習煉器。”說著拿起材料開始示範。
清一走進大堂裡時,就見金剛在發呆。直到清一走近了,才回過神來。
“清一,你什麼時候來的,有事?”金剛揉了揉額頭,最近自己更加愛發呆了,心緒不寧的。
“怎麼了,有什麼煩心事?”清一見金剛一臉愁容的,不由的問道。
“沒有,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去亂魔海域,上次,你們只到幽魔窟了麼,沒有去幽冥府?”金剛不由希冀的問道,自從聽清一說是去了亂魔海域回來的,金剛就一直神思不屬的,總是想起那個悲傷的女子。
“去了,上次忘了你和說了,我們見到音娘了。”
“音娘?”金剛不解的抬頭問道。
“就是你心心念唸的那個人,叫做音娘。”
“什麼!”金剛激動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上前兩步抓住清一的雙臂,緊張的問道:“她怎麼樣了,好不好,有沒有被人欺負......?”
“哎喲,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清一好笑的看著好友變成了愣頭青一般,隨手拿出一塊令牌,“她很好,住在幽冥府的鬼伺府,很厲害,不會被人欺負的。喏,這是她給你的,只要你想去,就啟用令牌見她去吧。”
“當真!”金剛激動的拿過令牌,淚眼婆娑的摩擦著令牌,稍後抬起頭看著清一說道:“宗門的事就拜託你和力帆了,我先去找她了。”說著沒等清一反應過來,就直接啟用令牌,一道白光過後,消失不見了。
清一伸出的手還在半空中,看著前面空無一人的大堂,得,器堂又跑了一個堂主,這回能不能回來就不一定了。
清一搖了搖頭,向外走去,只見金闕等在堂外,見清一出來,急忙上前行禮問好。
“找你師傅有事?”清一問道。
“是的清一老祖,器堂的一些雜事。”金闕恭敬的回答。
“不用找他了,小事自己做主,大事找掌門吧!他出去了,一時半會不會回來了。”清一向外走去,還不知道力帆知道了後,會不會發瘋,這一個兩個的都成了甩手掌櫃。
“對了,你煉器到了幾級了?”清一回過頭來看著金闕問道。
“回清一老祖,四級高階了。”金闕答道,他在煉器上還是小有天賦的,說起來也是自信滿滿。
“四級高階,行吧!”清一一臉嫌棄的樣子,將金闕剛剛升起的驕傲給打散,自己這點成績在清一老祖眼裡當然是不夠看啊。
“這個給你,儘快升到五級高階吧。”清一將一個煉器心得玉簡遞給了金闕,反正也是當年金剛給自己的,給他的弟子也沒有問題。
五級高階?清一老祖,你這個儘快是指一年呢,還是十年呢?金闕愁眉苦臉的想著。
在聖地上,薛掌櫃已等候多時,最近修習煉丹心得,真的是得心應手,十分暢快,所以臉上肉眼可見的榮光煥發,精氣神十足。
“清一大師!”薛掌櫃一見清一走過來,急忙上前施禮。
清一看了看,薛掌櫃的精氣神不錯,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先到洗滌陣中,洗一下丹毒。”
揮手將精脈石注入陣中,啟動洗滌陣。
薛掌櫃因早年自己研究煉丹,也沒用自己試丹,所以體內丹毒一樣很多,在陣中和木子真一樣,臭氣熏天,清一和木了真都關閉了五識。
等待薛掌櫃的洗滌完成之後,頓時感到神輕氣爽,原本的一些丹毒堵塞的筋脈通道,全部暢通開了。
“這個陣真是好啊,我這陳年舊傷,總是淤毒堵塞的經脈全部通暢開了,感覺我能破到脈嬰的遮蔽了。”
“把這個喝了吧。”清一將草藥園中的潭水遞給薛掌櫃,這個雖然沒有生命之草的作用,但是對於抵抗心魔還是有一定的作用。畢竟生命之草還在修養狀態,不能總是壓榨它,而且,也沒有必要暴露太多東西。
清一又將聚靈陣和抗雷的陣法,法器佈置好,薛掌櫃拿出自己積攢的精脈石,開始協助薛掌櫃晉級。
薛掌櫃在外多年,閱歷比木子真多,而且晉級也是中規中矩的,所以在晉級上並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只是遇到了一點點心魔,掙扎一下就抵抗過去了。只半天時間就順利的完成了晉級,在雷劫來時,清一幫忙抵擋了一下,其他的都是薛掌櫃自己抵抗住的,這一次晉級也算是很順利。
從陣中走了出來,薛掌櫃感到全身輕鬆,就連樣貌都年輕了不少,步履輕盈的走了過來。“謝謝清一老祖相助。”這一刻薛掌櫃便是五脈仙宗的丹堂長老了。
“走吧,下山,”清一看著前方,還需要去和力帆交代一下金剛的事,哎!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