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裡面越難修補,要想全部修補完,只怕時間會很久,你還需要加強煉體術的修煉。”清一解釋道。

“嗯,我知道,有希望十年都等得起。”土力帆恢復了正常。開始繼續修煉,能感覺到這隻手可以形成脈氣,但是其它的經脈暫時脈氣還不能遊走。

清一見狀,也不再打擾他,找個地方,開始修煉雷劍訣。

牽引體內雷石山上吸收的雷氣,慢慢運轉雷劍訣,雷劍訣一共五式,分別是初始,上蒼,感悟,覺醒,歸元。

清一現在試著運轉第一式初始。引導雷氣按功法沿經脈運轉。

體內的雷氣本就是雷霄設下的,雷劍訣又是雷霄的功法,兩者出於同脈,所以並沒有排斥。

第一遍雖然滯澀,但是也在磕磕絆絆中運轉下來,接著又是一個周天,經過反覆的運轉功法,才感覺體內產生了一點雷氣,雖然只有一根絲線大小,卻也讓清一雀躍不已。

修煉沒有捷徑,所謂捷徑就是千錘百煉中得出來的真知。

在不知運轉了多少個周天,才把這一絲雷氣穩住在丹田之中。

再睜開眼時,發現周圍一片焦黑,遍佈的紫盈花已消失不見,幾個人都不在?不由的有些困惑,放出神識查探,發現大家都圍在一個角落裡。

“你們在幹什麼呢?”清一走過去問道。

“師傅你修煉完啦!”木子真頂著一頭焦黑的頭髮和一張黑花的臉,抬起頭看向清一,唯有那一口的白牙還能入眼。

再看其他三人,也是一個造型,好像回到了當年的雷石山上。

“你們,這是被雷噼了?”清一不太確定的說,抬頭看向天空,煙霧繚繞的,什麼也看不到,不過從這個可見光度來看,應該是晴空萬里,不應該有什麼睛天雷降下來吧。

額!看來罪魁禍首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清一,你是不是在修煉雷系功法?”土力帆看向清一。

“嗯,剛剛入門?怎麼了?”感覺到大家的驚嚇表情,清一更加疑惑。

“你的雷都把仙地噼沒了。你看看,除了這塊地,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師傅,你居然不知道,你看看我們,都是你的雷噼的,”木子真向前走了幾步,讓清一看看他那迷人的捲髮。

“你們確定是我修煉的雷?”清一疑惑不已,這雷劍訣這麼霸道?

“當然了,師傅你都不知道,剛開始我們只感覺你渾身冒雷氣,後來範圍就越來越大,最後把這地噼成這樣。我以為你怎麼了,想要叫你,結果被你的雷噼了一下,那酥爽的感覺讓我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雷石山。”

木子真一副沒有吸收夠的表情,好像食用了大餐,一副魔足的樣子。“然後我們就開始每天坐在你身邊吸收你的雷氣煉體。”

清一不由得費解起來,自己沒感覺多少雷氣,卻外放不少,自己在身上探測一番,修煉出來雷氣並沒有增多多少,難不成這個功法就是這種可以輔助他人修煉,那是不是也可以把精脈石噼成元石?

清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要是有這個功效,那不是可以沒事噼噼精脈石,掙個小錢啊。

不過還是不要想拿元石發財了,小心別被拿去當成小白鼠。

“看來這個功法還是有再研究的價值。”清一眯著眼睛,深思道。

“清一,你這雷法該不是雷石山上的吧,那雷石山突然沒有了雷,和你有關?”金剛突然問道,那時逃命在即沒有細想,現在看來應該和這個妖孽有關係了。

“應該有點關係吧!”雖然雷不是他收起來的,但是確實是因為他雷霄才飛昇的。

“那師傅,你這雷系功法,會不會和雷石山上一樣厲害,最後整個山都是雷啊。”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厲害了,再有什麼六級七級的妖獸,就放雷。

“我才剛煉,門路都沒找到呢。”清一沒好氣的說。轉而看向土力帆。

“力帆怎麼樣,能吸收麼?”

現在土力帆的經脈還沒有全部修好,脈氣也只產生了一點,不知道能不能用這個雷強化經脈。

土力帆也是一頭漆黑,伸出一根如炭棒一樣的手指,“我只能用這個手指吸收雷氣,其它的經脈還承受不住。看這個,現在如銅牆鐵壁了。”土力帆晃動著手指,展現它的與眾不同。

清一別過眼去,不想看這除了黑沒有什麼不同的手指。

“一會兒我再給你繼續修復經脈。”清一看了看地面,有些頭痛,紫盈花還沒有采呢,就成了灰了。

走出陣法,看著外面還算茂盛的鮮花,清一決定先多采點吧,別萬一都被雷噼沒了。

採了大半天,土力帆也跟著走了出來,在裡面實在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僅有的一塊,還躺著三個黑人。

“來吧!”清一,將紫金準備好,又拿出元石,開始了煉化元石。

土力帆閉上眼睛,感受著清一帶著紫金的脈氣進入體內,如拿著小錘子一塊一塊的將經脈敲碎,再用用紫金一點點的修復,冷汗直接流了下來。

土力帆咬緊牙關,強忍住想蹦起來的衝動。經脈修補的聲音如同半夜裡啃骨頭一般,滋滋嘎嘎的響個不停。令人頭皮發麻。

這回因為熟悉方式,比之前順利很多,整個手臂已全部修復完成。

清一收回脈氣,將紫金收起來。長輸了一口氣,躺在地上。汗水直直的淌下來,滲透到地下,滋潤著小草。

清一看向大榕樹,依然盛開著,粉嫩的花朵帶著一絲絲香甜。如果果果也在這該多好,這個地方山清水秀,榕花秀美,可以和果果一起在花間散步,在樹下品茶。

“小清一,你想我了?”果果輕快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少女的嬌憨。

“好香啊,這是什麼花香啊,你快給我說說。”果果甜甜的問道,帶著一絲渴望。

“紫盈花是紫中帶白的,滿山漫野的開著,一朵一朵的小花,紫中帶著漸變的白,好像你穿的百褶裙,層層鋪開。”清一嘴角含笑,慢慢的解釋著。

“大榕樹的花是粉色的,一團一簇的榕花,開著粉嫩的花朵,好像你頭上帶的絹花。”

“果果,好想摸摸你的臉,和你一起躺在這花叢裡看日升日落。”清一側過身去,好似果果在身旁一般,微低著頭,低聲呢喃。

“我也是,小清一,我不想得道成仙,也不想長生不老,只想和你相伴左右。”果果也低聲說道。“如果,真有一天,我能重走輪迴路,你一定要找到我,我們一起看山觀海,一起等花開花落。”

“好!果果,無論你到哪裡,我都會找到你的。”清一摸著果果的青木珠,“果果,等我,我一定找到辦法,送你重生。”

也許這是少年的承諾,卻也是少年的信念!

自古少年多情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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