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想著那豐厚的獎品。

高興的笑了笑。

這下子,家裡的糧食可以說是比較充足了。

足夠他和蘇瑩吃一陣子的了。

不知不覺中,蘇銘家已經成為了院子裡為數不多的大戶。

家裡不僅有肉,有白麵,現在還多了這麼多大米,對了,還有鯉魚和大鵝!

蘇瑩看到了一定開心的合不攏嘴!

老是吃豬肉太油膩了。

這下子也該給蘇瑩那個小妮子嚐點兒新鮮玩意兒了。

不過最令蘇銘感到好奇的還是那個能召喚替身的符文。

雖然目前還不到動用的時候。

但有了它總歸是多一份保障。

系統也說了那玩意比較危險。

不到萬不得已,他還不準備輕易拿出。

做完這一切。

蘇銘終於是又舒服的躺在炕上。

剛才在外面,不得不說真是把他凍得夠嗆。

轉頭看著還在打呼嚕的蘇瑩。

蘇銘不禁笑出了聲。

真是心大啊。

白天還在擔心棒梗偷東西。

晚上卻睡得雷打不動。

到底是個小孩子啊……

說到棒梗,蘇銘心裡想著。

那個傢伙估計一時半會兒好不了。

不過他的死活與自已何干。

隨即美美的打了個哈欠。

沉沉睡去……

一轉眼,距離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醜聞事件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這段時間,院裡的老婆子們又有了新的笑料。

每天吃飽飯,閒來無事就說上幾句。

易中海聽著那些風言風語。

心裡憋屈的很。

但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德高望重的一大爺了。

只能任由眾人背後亂說。

這其中最開心的當屬劉海中了。

他也體驗了一把吃瓜群眾的滋味兒。

別提多爽了。

看著院子裡的人幾乎都把他當初亂倫的事兒給忘了。

劉海中樂的合不攏嘴。

每天幻想著自已當上一大爺發號施令的日子。

有人歡喜有人愁。

最愁的肯定是秦淮茹了。

她不比易中海。

自已一沒權勢,二不是男人。

那個年代對女人的惡意還是不小的。

現在她被人傳出這等傷風敗俗的醜聞。

要不是為了兩個孩子。

早就一頭紮在井裡,自殺算了。

現在每天秦淮茹不僅被外人說三道四。

白天還要出去上班掙全家的生活費。

晚上則要忍受家裡賈張氏母子二人的打罵。

這樣的日子,壓得秦淮茹喘不過氣。

偏偏這時候棒梗的病情加重了。

自從上次發燒之後。

斷斷續續的又連著發了好幾次高燒。

棒梗本就不聰明的腦袋,眼看就要燒壞了。

秦淮茹急的欲哭無淚。

每天下了班就飛奔到家照顧棒梗。

這天。

秦淮茹帶著怒氣回到家。

開口向賈張氏說道。

“媽!棒梗燒的這麼厲害,反也吃不下,喝了那麼多要也不起作用。”

“要不抓緊送醫院吧!”

她是在是看不下去了。

就這麼一個兒子。

萬一有個閃失。

那她可就真沒指望了。

“送什麼醫院?!我的乖孫子都是被你害的!”

“要不是你做出那種辱沒先人的事兒,祖宗能不保佑棒梗嗎?”

“再說了,去得起醫院嗎?家裡這麼多張嘴等著吃飯呢!”

“就是普通的發燒而已,我多拜拜祖宗,過幾天肯定就好了。”

賈張氏聽著秦淮茹的話,尖酸刻薄的罵著。

她堅信自已能夠用不去醫院的辦法治好棒梗。

順便還不忘找準機會羞辱一番秦淮茹。

秦淮茹滿眼淚水。

惆悵的撫摸著棒梗滾燙的額頭。

以前有什麼事兒都是傻柱和易中海暗中幫襯著。

現在出了那種事情。

哪兒還有人願意拉秦淮茹一把。

就算連幫著出個主意的人都沒有。

秦淮茹嘆了口氣。

憂心忡忡的自言自語著。

“這麼點兒的孩子,能抗住幾天啊……”

“呸呸呸!秦淮茹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能抗幾天!你存心咒我孫子是不是?!”

“我看啊,一切都是你這女人害的!你身上有髒東西!”

“我不能就這麼坐視不理,一會兒就去找個大仙兒看看!”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說這麼晦氣的話。

頓時火冒三丈,一口咬定是秦淮茹身上的髒東西才導致棒梗高燒不退。

大叫著就要出門找所謂的大仙兒給來家裡看看。

自從秦淮茹嫁到賈家。

就沒有一天安生日子。

開始是賈東旭的殘廢,然後是自已的毀容,現在又是棒梗生病。

這一連串的壞事兒,不由得讓賈張氏心神不寧。

她自認為自已和兒子沒做什麼缺德事兒。

反倒是秦淮茹三天兩頭出去亂搞。

肯定是她在外面惹上了髒東西。

這才導致家裡這麼困難。

“您說的什麼話呀!我哪兒有什麼髒東西?!”

“這分明是迷信的說法!哪兒有什麼大仙兒!”

“我覺得咱們還是趁早上醫院吧。”

秦淮茹看著魔怔的賈張氏。

大聲勸解道。

她不想看到自已兒子被一群牛鬼蛇神胡亂醫治。

她只相信醫院能救棒梗。

“秦淮茹!你還有理了!”

“要不是你出去亂搞!能有這麼多事兒嗎?!”

“你趕緊滾去做飯,我媽這麼大年紀了,不比你懂得多嗎?!”

賈東旭舉著拳頭惡狠狠地罵著秦淮茹。

“唉……”

秦淮茹悲傷的嘆了口氣。

無可奈何的走出門外。

她知道自已已經完全喪失了話語權。

誰讓自已被傳出醜聞了呢……

“這個賤貨!每天裝的這麼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老婆子虐待她呢!”

賈張氏盯著秦淮茹怨恨的說著。

“媽,您別理那個騷貨!還是趕緊請大仙兒來看看咱家棒梗吧。”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賈東旭躺在炕上瞥了一眼秦淮茹,沒有理會。

扭頭著急的催促著賈張氏。

畢竟棒梗這個兒子在賈東旭的眼裡。

承擔著未來賈家香火延續的重任。

自已是一個殘廢,再生一個肯定是不行了。

所以他把全部的希望都傾注在棒梗身上。

“好兒子別急,媽知道一個有名的半仙兒,人們都說可靈了。”

“等我收拾一下,馬上就去請她。”

賈張氏看著焦急的賈東旭。

自已心裡何嘗不急?

她還指望棒梗以後能多替她辦些事兒呢。

隨即扭頭回到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時間一恍來到了下午。

男人們都去上班了。

院裡只剩幾個老女人說著這幾天的八卦。

正說著,就見賈張氏神神秘秘的領著一個穿著奇怪的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