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心裡激動的想著。

此時的賈家。

賈張氏也聽到了外面的吵鬧。

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連忙跑到賈東旭的房間。

果然看到只有賈東旭一人孤零零的躺在炕上。

“秦淮茹這個蕩婦!竟然真的沒回來!”

賈張氏急了,大聲的罵著。

“媽!那個賤人!明目張膽的出去偷人。”

“我這綠帽子戴的憋屈啊!”

“您快出去幫我把那個賤人抓回來!”

“她敢反抗就打斷她的雙腿!”

賈東旭臉上流下怨恨的淚水。

咬著牙大聲說道。

他恨透了秦淮茹。

也恨自已怎麼偏偏是個殘廢。

自已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也無可奈何。

要是自已能像常人一樣隨意走動。

就不用這麼窩囊的讓賈張氏清理門戶。

“兒子!你別生氣!媽知道你的感受!”

“你就等我回來吧,我肯定饒不了那個賤人!”

賈張氏一邊安撫著快要氣炸的賈東旭,一邊惡狠狠地說著。

隨即從廚房拿起菜刀衝出家門。

院裡產生這麼勁爆的八卦。

一眾吃瓜群眾早就迫不及待了。

睡覺?別開玩笑了。

哪有看熱鬧重要!

哪怕明天上遲到,也要掌燈出來吃瓜。

於是不到兩分鐘。

一臉懵逼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就被團團包圍。

眾人心裡雖然很驚訝,但嘴上的議論一刻也沒停過。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一大爺平時看著老實本分,現在竟然也幹起這種齷齪的勾當!”

“唉……誰說不是呢!咱們院裡最德高望重的一大爺也淪陷了,這樣傳出去,咱們四合院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嗨嗨!我說二大爺怎麼當初能幹出那種畜生事兒,現在一看才明白!原來是一大爺教導有方啊!哈哈哈哈……”

“唉,也不能全是一大爺的錯,要怪就怪這個秦淮茹太騷了!”

“是啊是啊,這秦淮茹一個人把傻柱和易中海全都搞定了,不得不說蠻厲害的……”

此時聽著周圍一群如餓狼般的吃瓜群眾。

那兇狠的眼神,還有尖酸的議論。

秦淮茹早就哭的梨花帶雨。

“一大爺!這突然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啊?!您快想想辦法!”

她一邊焦急的跺著腳,一邊死死抓著易中海的衣角。

拎著半袋子棒子麵連忙催促道。

“又是許大茂!他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

“等我出去解釋清楚,非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混蛋!”

“咱們啥也沒幹,慌什麼!”

“你別緊張,就實話實說怎麼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走!”

易中海不愧是見過世面的。

他幾句話就穩住慌張的秦淮茹。

隨即在他的帶頭下,拉著秦淮茹走道眾人面前。

“一大爺!您這回還有什麼好說的?人贓俱獲啊!”

許大茂見到易中海終於要出面解釋了。

早有預料的他立即搶先說道。

“你……胡說什麼?!”

“許大茂!我平時是不是太慣著你了!趕緊給我滾回家睡覺去!”

“我只是不忍心秦淮茹兩個孩子沒飯吃,給他送點兒糧食!”

“大夥兒要是相信我易中海的為人,就趁早散了!這件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易中海被許大茂嗆了一嘴。

心裡頓時升起一陣火氣。

厲聲呵斥著許大茂,同時擺出他平時那副嚴肅的嘴臉。

想要把人群的騷亂壓下去。

“哼!老東西!你讓我滾就滾啊?!憑什麼啥事兒都讓你說了算?!”

“你能當上這個一大爺,那是大夥兒抬舉你,你還真把自已當根蔥了?!”

“說的好聽,大半夜把人約出來送糧食,鬼才信!”

許大茂看著易中海那副表情就一肚子怒火。

大聲回懟著,同時還煽動周圍群眾一起和他推翻易中海的地位。

許大茂一輩子也忘不了。

每次他和傻柱鬧彆扭,易中海就擺出這幅架勢。

仗著自已是一大爺,故意幫傻柱打壓他。

他許大茂早就看不慣了。

今天易中海的醜事兒被自已逮到了。

非得趁這個機會把他從一大爺的位子上拽下來!

“許大茂!我警告你別太過分!我……”

易中海讓許大茂氣得夠嗆。

剛想威脅許大茂,就被身後一道尖銳的聲音打斷。

“秦淮茹!你個天殺的賤女人!仗著我家東旭不能下地,偷偷溜出來偷漢子是吧?!”

“你這個騷貨!真當我賈張氏死了不成?!”

“我告訴你!今天我不殺了你!就是對不起賈家的列祖列宗!”

只見賈張氏拿著菜刀滿臉殺氣的朝著秦淮茹衝來。

“媽!您真的誤會了!我不是……”

“啊!一大爺救我!”

秦淮茹本來還想解釋一番。

怎料抬頭看見賈張氏手裡明晃晃的菜刀。

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高聲呼喊著易中海。

“賈張氏!你要幹什麼?!非要鬧出人命來才罷休嗎?”

易中海見狀也是不敢怠慢。

一下擋在秦淮茹身前。

用憤怒的語氣說道。

周圍眾人看著這一幕。

不約而同的齊齊“籲”了一聲。

臉上滿是玩味的表情。

心裡更加確信二人有一腿。

“易中海!你都被抓住偷情了!還這麼橫!”

“一對狗男女!呸!真是把你們先人的臉都丟盡了!”

“大夥兒快幫我老婆子評評理啊!”

賈張氏其實早就料到易中海會幫著秦淮茹。

她還沒有那麼蠢去殺人。

為了一個賤人把自已也搭進去不值得。

她只需讓眾人看清楚易中海的真面目就行了。

現在目的達到。

當即躺在地上哭喊著。

“大夥兒聽我說!這件事真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我是院裡的一大爺怎麼會幹這種缺德事兒呢?”

“真的只是送糧食而已!”

易中海看著地上撒潑的賈張氏滿臉苦澀。

隨即不再理會。

轉身朝著眾人拼命解釋道。

“切!大家看!他急了!分明就是心裡有鬼!”

“送糧食怎麼不挑個大白天送?”

許大茂陰陽怪氣的說著。

“你給我閉嘴!”

易中海不耐煩的罵了許大茂一聲。

回頭看向傻柱說道。

“柱子,不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