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正好趕上秦淮茹回來。

瞬間變了臉色,厲聲反駁道。

“媽!你這是強詞奪理!”

“要不是你教唆棒梗,他至於被蘇銘弄成這樣嗎?”

“你這麼大年紀了,幹嘛整天和一個小孩兒過不去?難道不覺得害臊嗎?!”

秦淮茹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

竟然一反常態的和賈張氏頂起了嘴。

“秦淮茹!你這個賤女人!竟敢對我媽這麼說話!”

“棒梗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每次你都向著那個小雜種說話!”

“每天在外面跟別人不清不楚的!真當我沒脾氣啊!”

“這個家就是因為你才這麼倒黴!”

賈東旭聽到秦淮茹竟然如此大膽。

連自家的婆婆都罵。

一想到她和傻柱那天勾勾搭搭的樣子。

瞬間氣的破口大罵。

他對付不了別人,難道還管不了自已的媳婦兒?

“好!你們既然都這麼說,那我走就是了!”

秦淮茹飽含熱淚,委屈的說著。

隨即憋屈的跑出了門外。

畢竟她在賈家算是外人。

在人家的地盤上自已就算長十張嘴也無可奈何。

“秦淮茹,你過來一下。”

就在秦淮茹在門外默默抽泣時。

易中海對她輕聲說道。

“是一大爺啊,今天棒梗多虧您搭救了,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謝謝您了。”

秦淮茹聽著背後傳來易中海的聲音。

急忙擦擦眼淚,感激的說著。

“你太客氣了,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這點兒忙是應該幫的。”

“你也別在意賈張氏的話,她那個人是什麼樣的,你比我更清楚。日子還得過啊……”

“這樣吧,你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來我這兒取上一袋棒子麵兒。”

“棒梗受了這麼大驚嚇,總得給孩子吃頓飽飯不是……”

易中海嘆了口氣,同情的對著秦淮茹說道。

他深知賈家那母子兩的德行。

所以有心想要幫秦淮茹一把。

這也是得虧了秦淮茹任勞任怨這麼多年。

不然他們早喝西北風去了。

但他不敢明目張膽接濟。

這院子就這麼大。

但凡有點兒風吹草動就會惹來一片風言風語。

他總歸是要顧忌自已的一大爺身份。

所以讓秦淮茹趁晚上大家都在吃飯的時候偷偷過來拿上點兒糧食。

“真的嗎?這……這讓我怎麼好意思啊,我已經拿了您和傻柱太多好處了……”

“這些年要不是你們的接濟,棒梗恐怕早就餓死了!”

秦淮茹剛剛擦去的淚水又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哽咽著說道。

她心裡滿是委屈。

要不是有棒梗在。

自已早就離家出走了……

就在秦淮茹暗自神傷之際。

一陣“嘎嘎嘎”的叫聲傳來。

原來是蘇銘趕著自家的大鵝出來遛彎兒了。

這一幕被眾人驚奇的看在眼裡。

這年頭,別說大鵝了。

就連雞蛋都是稀罕東西。

頓時一群人跑出家門觀看。

“我靠!這……這蘇銘怎麼家裡突然養了這麼多肥美的大鵝?”

“可不止!這鵝蛋個頭大著呢,我以前見過,能頂兩三個雞蛋!”

“嘖嘖嘖,我家要是能有這麼多大鵝,我就每天把他們當祖宗一樣供著!”

“鐵鍋燉大鵝!哈哈!那滋味兒絕對不孬!再配上幾口小酒……”

眾人眼紅的盯著蘇銘趕著的大鵝。

嘴裡不住的議論著。

還別說。

系統送的這幾隻大鵝可真不錯。

個頂個兒的健碩。

一看就不是市面上賣的那種蔫兒不拉幾的普通品種。

它們好像之只認蘇銘一樣。

別人挑逗連看也不看。

有序的排成一排滿滿走著。

易中海這是也顧不上和秦淮茹聊天了。

滿臉驚訝的走到跟前。

心裡很是納悶兒。

這蘇銘怎麼這麼大能耐?

他明明只是一個小孩兒啊?

要知道就連他家也只能偶爾吃幾回雞蛋而已。

他瞧著一個個昂首闊步的大鵝。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隨即高聲詢問道。

“蘇銘!這大鵝……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