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在四合院鬧得沸沸揚揚的大會。

如今已經落下帷幕。

本來是眾人對蘇銘的針對。

最後卻演變成一場混亂的打鬥。

就連易中海這個院裡德高望重的老人也敗下陣來。

那日在蘇銘一番刺激下。

大家印象中,面對任何事一直都是處變不驚的一大爺。

竟然被氣的一口老血噴出。

要不是一大媽及時搭救。

恐怕易中海那天就要栽在一個小孩子手裡了……

好幾天了,一大爺都閉門不出。

不是他不想出去。

而是他沒法兒出去。

且不說病沒好。

就算是好了。

他短時間內也沒臉再見人了。

身為大家敬仰的一大爺。

被蘇銘這番煞了威風。

易中海不用想也知道。

自已在四合院的地位。

怕是永遠也恢復不到以前那般了。

於是那一幕就像一根刺,狠狠紮在易中海心頭。

同樣的,也是橫在眾人心中的一道過不去的坎兒。

另外,還有一點兒讓易中海很頭疼。

自已明明都這幅樣子了。

那個賈張氏還要三番兩次騷擾他。

說是要再來一次,好好處理一下蘇銘。

順便聊聊她的賠償之事。

易中海一臉無語。

這個女人難不成真把腦子燒壞了?

看不到自已都成了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

還要來一次?

一次就廢了自已半條老命。

再來一次的話……

分明是想害自已!

易中海不堪其擾。

就囑咐一大媽。

如果再見到賈張氏出現在自家門口。

就說自已需要休息,不方便見人。

迅速把賈張氏敷衍走。

一大媽是易中海的賢內助。

那自然是辦的妥妥當當。

不明所以的賈張氏。

這幾天連著吃了好幾頓閉門羹。

心裡一肚子火氣沒地兒撒。

乾脆也不去易中海家裡了。

直接在大街上開罵。

要說這賈張氏也是命硬。

前幾天還離不開擔架。

現在就能到處嚼舌根了。

只是臉上的紗布還沒有完全拆掉。

她耷拉著半張嘴。

逢人就說蘇銘的壞話。

從早到晚半點兒也不閒著。

眾人不禁佩服這賈張氏的身體素質。

要是把這股勁頭子用在別的地方,說不定她家早就奔小康了。

話雖如此,人們雖然開始沒把賈張氏的話放在心上。

但時間一長。

這假話也有五分真了。

大夥兒一說到蘇銘就不自覺的聯想到賈張氏說的那些。

在一些同樣愛八卦的老婆子“宣傳”下。

漸漸地,人們也不再分辨這些話的真假性。

因為這對他們來說沒有半點兒損失。

反倒能在吃飽飯後有了共同針對的目標。

何樂而不為?

就這樣,蘇銘本人還在一無所知的時候。

在私下裡。

已經被人描述成一個自私自利,殘暴惡毒的人。

雖然對蘇銘的名聲造成了一定影響。

但也有一點兒好處。

那就是這段時間沒人再敢來騷擾蘇銘一家。

畢竟那是連一大爺都頭疼的角色。

蘇銘也察覺到這一點。

他雖然納悶兒。

但也沒有天真的以為眾人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這院子裡的人是出了名的畜生。

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從此以後對蘇家敬而遠之。

這只不過是下一次大戰前的準備罷了。

不過蘇銘也沒有太過在意。

他倒是難得這麼清閒。

對於未知的麻煩。

想防也防不住。

這世上最難猜透的莫過於人心。

若是有一天麻煩真自已找上門兒來。

只有見招拆招,隨機應變。

與其整天憂心忡忡。

倒不如以不變應萬變。

想通這點,蘇銘也不再糾結。

趁著這段平靜的時光。

蘇銘每天帶著蘇瑩外出遊玩。

好不自在。

此時的賈家。

房間裡只剩下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二人。

秦淮茹照顧了賈張氏一段時間後。

見她整日精神飽滿的出去罵街。

也就不再擔心。

趕忙恢復了上班。

畢竟這一大家子全指望這她養活呢。

賈張氏母子二人呆坐在炕上。

心裡不知在憋著什麼損招。

一陣沉默後。

母子二人竟雙雙看向彼此。

隨即發出一陣奸笑。

搞笑的是。

賈張氏那張漏風的嘴。

呼哧呼哧的笑著。

發出的聲音就像風箱似的。

說不出的詭異。

“哼!盡情的玩兒吧!你們這兩個小崽子死到臨頭了。”

“我老婆子被你們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這個仇不能不報!”

“還有那個虛偽的一大爺,每次找他都說身體不舒服?怎麼著?難道我老婆子就舒服?”

“不想為我老婆子出這口惡氣?哼!我看他這個一大爺的位子乾脆也別坐了!”

賈張氏死死盯著蘇家的房子惡狠狠的說道。

“媽,您別生氣,那一大爺都好長時間不出門兒了,說不定真是被氣得不輕啊。”

“我看啊,他不出面也好,這樣的話,不就相當於默許咱們乾的所有事兒嗎?”

“倒不如……嘿嘿!倒不如趁這個機會,狠狠收拾蘇銘那個小雜種一番……”

賈東旭滿臉奸詐的說著。

他早就對蘇銘恨的壓根兒癢癢。

無奈他這個殘廢只能整天躺在炕上。

不能親手蹂躪蘇銘。

“兒子!咱孃兒兩想一塊去了!真不愧是從我肚子裡掉出來的肉。”

“我這幾天也盤算著,該怎麼樣給蘇銘那小子來點兒狠的。”

賈張氏聽著賈東旭的想法。

雙眼放光。

激動的說著。

“經過上次的事兒,咱們就都不太好出面兒了,不如……”

賈東旭說著說著就看向正在院裡玩耍的棒梗和小當。

賈張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隨即回頭和賈東旭相視一笑。

“對啊!我怎麼早沒想到呢?!這幾天被蘇銘那小子氣的腦子都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