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打你都是輕的!”

“我賈家哪兒對不住你了?你竟敢做出這種違背天良的勾當!”

“你要是再跟傻柱勾勾搭搭的,我非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秦淮茹。

氣不打一處來。

咬牙切齒的罵道。

秦淮茹有苦難言。

自已明明第一時間趕回來救她。

家裡一沒有沒有壯勞力。

二沒有錢。

自已只不過是利用傻柱對她的感情。

叫他來搭把手。

這個婆婆怎麼說是自已違背婦道呢!

想到這裡。

秦淮茹再也繃不住了。

“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哼!你還有臉哭?!”

“你這個蕩婦!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我戴綠帽子!”

“媽!給我使勁兒打她,打壞了算我的!”

隔壁癱在炕上的賈東旭惡狠狠的說著。

拳頭把炕砸的彭彭作響。

在秦淮茹和傻柱打情罵俏的時候。

他就在隔壁聽著。

但他不敢出聲。

他怕傻柱衝進去揍他。

現在傻柱走了。

他終於能盡情的辱罵秦淮茹。

無奈他是個廢人。

下不了地,出不了門。

只能用這種方法來宣洩壓抑的情感。

“奶奶別打了,要不是媽找傻柱叔來,您恐怕就見不到我了。”

“是我不好,把蘇銘家那個瓶子拿來給你,把你害成這樣,要打就打我吧!”

一旁的棒梗上前哭著說道。

“什麼瓶子?你去蘇家偷東西了?”

秦淮茹此時顧不上臉上的疼痛。

厲聲質問著棒梗。

“是奶奶讓我去偷豬肉,說是那蘇家天天吃肉,早就看不順眼了。”

“奶奶還說等豬肉拿來,就給我美美的燉肉吃。”

“誰知道那蘇家半點兒豬肉也沒有,就有一個瓶子,聽蘇銘說那東西能去臉上的褶子,我這才……”

棒梗看著秦淮茹吃人的眼神。

嚇得一五一十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什麼?!你這個挨千刀的!什麼東西都往家拿!”

“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秦淮茹聽著棒梗的闡述。

頓時火冒三丈。

要不是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她怎麼會落得如此境地?

被人說成是蕩婦。

還狠狠捱了一巴掌。

說罷就拿起炕上的雞毛撣子朝棒梗屁股上招呼。

不敢打婆婆。

還不能教訓一下自已兒子了?

“住手!秦淮茹,你什麼意思?!在這膈應誰呢?”

“你給我把棒梗放下!是我出的主意,你怎麼不來打我啊?打啊!”

看到秦淮茹竟敢當著她的面兒打棒梗。

賈張氏大聲呵斥秦淮茹。

“媽!你這樣會把棒梗教壞的!”

“他這麼小就去偷偷摸摸的,長大了還不得犯法啊?!”

秦淮茹這時也被逼急了。

大聲反駁道。

“你跟誰說話呢?沒大沒小的!”

“你的意思是我在害棒梗了?”

“這都是蘇家那個小雜種的錯!不關棒梗的事兒!你把雞毛撣子給我放下!”

賈張氏眼見一向唯唯諾諾的秦淮茹剛跟她頂嘴。

瞬間端起架勢對著秦淮茹罵道。

“是啊!媽說的沒錯兒!”

“就是那個蘇銘一手造成的!”

“要不是他,咱家早吃上肉了!”

“媽!他把你害成這樣,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賈東旭見自已老媽雖然重傷。

但罵人還是挺利索的。

當即煽風點火道。

“對!今天我必須找那個小雜種討個說法!”

“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秦淮茹,快!把我抬到院子裡去。我要大夥兒都來評評理!”

賈張氏有了兒子的鼓動。

瞬間來了氣勢。

對著秦淮茹命令道。

秦淮茹此時的腦海裡全是問號。

這是什麼邏輯?

你去別人家偷東西。

最後不小心把自已弄傷了。

難不成還怪人家害你?

這是討的哪門子說法?

果然是你賈張氏的兒子。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僅不勸,反倒幫著倒打一耙。

我這是哪世造的孽?

遇上這兩個奇葩!

“你還愣著幹什麼?!快把我抬出去啊!”

“我要讓蘇銘那小子賠的傾家蕩產!”

“我就不信了!這麼多人,沒一個替我做主的?”

賈張氏見秦淮茹愣著不動。

急忙催促道。

秦淮茹看著鐵了心要找蘇銘算賬的婆婆。

心裡儘管一萬個不願意。

但沒辦法,她也是身不由已。

在這個家裡。

她根本沒有一點兒話語權。

隨即也只能無奈的將自已的“好婆婆”一點點兒拖到院裡。

“來人吶!都來看看吶!”

“我老婆子被蘇家那個小畜生禍害成什麼樣了!”

“一大爺,你在哪兒啊?你可要為我這個苦命的老婆子做主啊!”

賈張氏一到院子裡。

就開始發揮她那驚人的演技。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好像剛才在屋裡被打的是她一樣。

不得不說這賈張氏撒起潑還是有一手的。

彷彿是她與生俱來自帶的天賦一般。

無論何時何地。

切換撒潑模式都能做到沒有一點兒拖泥帶水。

也不需要醞釀一會兒。

直接張嘴就來。

正在吃飯的眾人也被這一舉動整的一頭霧水。

紛紛著急的跑出家門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此時的一大爺也聽到外面賈張氏的鬼哭狼嚎。

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賈張氏的傷好了?不能吧?哪兒有這麼快的?”

面對一大爺的疑惑。

一大媽也是搖搖頭,不明所以。

“不管怎樣,還是出去看看吧。沒聽見人家喊你名字呢。”

一大媽說罷轉身去給易中海拿外套。

“唉……這個賈張氏!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力氣撒潑打諢。”

“真是一天也不讓人省心!”

“這院裡沒有我怎麼辦啊?遲早得亂套!”

易中海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一大媽遞過來的外套。

出門前他還刻意咳嗽了幾聲。

用來表示他在這院裡高高在上的地位。

“賈張氏!你喊什麼喊?!沒看到大家都在吃飯嗎?”

“有什麼事兒不能等吃了飯再說?”

易中海用低沉的嗓音詢問道。

“哎呦!一大爺你總算出來了,我現在哪兒還有心思吃飯啊?”

“你快別愣著了,趕緊幫我做主啊!”

“我這副鬼樣子都是蘇銘那小畜生害的!”

“我要求必須給我說法!外加對我的賠償!”

賈張氏見易中海終於露面。

欣喜若狂的說道。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什麼?你說蘇銘?蘇家的小屁孩兒?”

“賈張氏,別開玩笑了,你也一大把年紀了,幹嘛偏偏和一個孩子過不去?”

“你跟他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吧?”

“再說了,蘇銘在你出事兒的時候都不在家,他怎麼害你?”

“你最好說出個理由來,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雖說理應為大夥兒排憂解難。”

“可也絕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易中海中氣十足的一番話實在是精彩。

完美的體現了他在院裡的地位與人氣。

也很好的維護了自已高大的形象。

要不說一大媽能看上易中海呢……

一大爺一番正氣凜然的話語。

瞬間激起了周圍吃瓜群眾的熱情。

“是啊,賈張氏,你倒是說清楚啊!蘇銘到底怎麼害的你?”

“你不能仗著自已是受害者就隨便訛人啊!”

“就是就是。你好歹說出個一二三來,讓大家夥兒也明白明白。”

賈張氏看著眾人已經成功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當即扯著嗓子說出了早就編好的一套理由。

“我胡咧咧?哼!”

“那蘇銘不懷好意,騙我家棒梗說是有瓶好東西,能去褶子。”

“我家棒梗心疼他奶奶,這才拿回家給我用。”

“殊不知這正是蘇銘的計劃!這個小雜種心腸可歹毒著呢!”

“就因為我平時說他幾句,他就記恨我。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瓶害人的東西。”

“借棒梗的手來加害我!自已做賊心虛,跑到山上溜之大吉了。”

“一大爺!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現在就去找蘇銘問個清楚!”

賈張氏開始了她的表演。

說謊話都不帶臉紅的。

張著那隻剩半個嘴唇的破嘴。

滔滔不絕的說著。

眾人心裡也是一陣無語。

各自都心照不宣。

棒梗還能無緣無故找蘇銘去?

八成又是偷東西去了。

他們雖然都知道。

但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原則。

一群人齊刷刷地朝一大爺說道。

“一大爺!這事兒肯定有蹊蹺,我看啊,還是找蘇銘問個清楚比較好。”

“是啊,大夥兒也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去看看吧。”

易中海皺著眉頭。

聽著眾人的起鬨。

心裡也有些不願意。

他也知道賈張氏的話不能全信。

但也並不是空穴來風。

事已至此。

就算他不想去也沒辦法了。

趕鴨子上架。

畢竟他先前已經把話放出去了……

“好吧……既然大家都想搞清楚怎麼回事。”

“我老易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大家收拾一下,準備開展針對此事的全院大會。”

“我去一趟蘇家,蘇銘叫來,當面對質清楚。”

“好了,我就說這麼多,大家夥兒開始行動吧!”

易中海說罷就轉身朝著後院蘇家走去。

此時的蘇家兄妹二人剛做好飯。

蘇瑩正大口吃著白麵饅頭。

蘇銘正一臉寵溺看著塞得滿嘴的蘇瑩。

心裡滿是高興。

他開始盤算著。

該怎麼才能再次觸發系統任務。

家裡的糧食可是不多了……

就在蘇銘沉思的時候。

“砰”的一聲。

蘇家大門被一把推開。

“蘇銘!你出來一趟,大夥兒都等著你呢!”

“院裡要開大會,你必須得出席!”

只見易中海氣勢洶洶的。

以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好像他不是來通知蘇銘的。

倒像是警察上門。

押運犯人的態度。

蘇銘扭頭冷冷看著囂張的易中海。

腦門上青筋暴起。

同樣以一種不客氣的口吻問道。

“虧你還是這院裡的一大爺!”

“就這麼闖進別人家?!”

“你的教養都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