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跟我想的一樣吧?”

“那蘇銘肯定藏了吃的!”

“我每天吃著那破窩窩頭,真是夠夠的了。”

“要不……嘿嘿嘿~”

有其母,必有其子。

賈東旭一臉奸詐的說著。

“真是我的好兒子。”

“跟媽想一塊兒去了!”

“你等著,媽這就去辦!”賈張氏聞著肉香味兒。

在自已院裡不停的轉悠著。

突然在後院蘇家的方位猛然停下。

睜開眼睛罵道。

“媽的!錯不了!又是蘇銘和蘇瑩這兩個小兔崽子。”

“真是沒天理了。我辛辛苦苦養著一大家子,每天吃糠咽菜的。”

“這兩個小屁孩兒天天燉肉吃!”

“有你們山窮水盡的那一天的。”

本來他對蘇銘吃肉的事兒就不滿。

現在瞧著手中飯盒裡裝的剩菜。

心裡極度不平衡。

嫉妒使她面容扭曲。

沒有理會一旁委屈的秦淮如。

頭也不回的走進家門。

就在秦淮如心裡暗罵之時。

窩裡傳來賈張氏的怒喝。

“你還愣著幹什麼?!”

“這一家人要餓死了。”

“還滾進來做飯!”

秦淮如是啞巴吃黃連。

有苦說不出。

只能默默進去熱飯。

誰讓她攤上這麼個不講理的婆婆呢……

轉眼到了吃飯時間。

秦淮如忐忑的把一道道熱好的剩菜端上飯桌。

不知道賈張氏接下來還會有什麼謾罵。

將所有飯菜擺好後。

一家人誰也沒敢動筷子。

眼巴巴的瞧著賈張氏那陰沉的臉。

已經預感到這是暴風雨來之前的沉寂。

果不其然。

就在眾人心中不安之時。

只聽的賈張氏猛地把筷子劈里啪啦的摔了一地。

“天天都是這些破東西!老孃又不是豬圈裡的豬!”

“傻柱自已吃好的,就給咱們這些泔水!”

“棒梗別說每天吃一個葷菜了,就算一個禮拜也吃不上一塊兒肉!”

“照這麼下去,蘇家那個小女娃馬上就能欺負我家棒梗了!”

不等眾人反應。

賈張氏嘴裡就蹦出一句接一句不堪入耳的話。

在遠處的傻柱不自覺的打了個噴嚏……

他也算是躺槍了。

給人送吃的還被罵個狗血淋頭。

“您這話說的是不是她太過分了?”

“人家傻柱好心好意從食堂給咱家拿點兒飯菜。”

“到您嘴裡就成了泔水了?!”

“您既然看不上傻柱給的,那您說說,咱家還有什麼能吃的?”

秦淮如聽到賈張氏吃不上肉。

把火灑在傻柱頭上。

瞬間忍無可忍。

不客氣的回懟道。

她心裡早就對這個婆婆窩火。

從早到晚就沒有一刻耳根子清閒的。

逮誰罵誰,也不嫌嘴皮子乾的慌。

“嘿?!反了你了,竟然跟我這麼沒大沒小的!”

“怎麼?一說傻柱,你就心疼啦?”

“我告訴你,你可是我賈家的媳婦兒!”

“以後離得傻柱遠點兒,別太過分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兒破事兒!”

“氣死我了!這飯誰愛吃誰吃!“

賈張氏用力一拍桌子。

扭頭就走進了房間。

一向對賈張氏言聽計從的棒梗也有樣學樣。

用拳頭敲打著飯桌。

“我不吃泔水!我想吃燉肉!”

“我都瞧見好幾次了,蘇瑩吃肉吃的可香了!”

棒梗說著就哭嚷起來。

一旁的小當見狀。

也學著棒梗的模樣。

在地上打著滾兒。

嘴裡也叫囂著要吃燉肉。

秦淮如看著眼前兩個不省心的孩子。

心裡也是非常委屈。

默默的啃著窩窩頭。

屋裡的賈張氏聽著外面亂成一堆的場面。

心裡滿是舒服。

這個家還是她說了算!

隨即不盡興的指桑罵槐道。

“我家出了個瘟神啊!這幾年可把老賈家禍害慘了!”

“可憐我那乖巧的兒子,年紀輕輕就成了殘廢。”

“每天躺在炕上啥也幹不成。”

“每天連點兒葷腥都看不見,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不得不說賈張氏真不愧是專業潑婦幾十年。

演技槓槓的。

沒一會兒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不知情的人看了。

恐怕還真就信了她的鬼話。

甚至還要同情一下。

但事實恰恰相反。

這個家。

裡裡外外全靠秦淮如一人精心打點著。

就連賈張氏等人瞧不上眼的“泔水”。

那也是秦淮如辛辛苦苦打零工賺錢買的。

沒有她拼命幹活。

光靠賈張氏那張破嘴。

還有好吃懶做的賈東旭。

這個家早就散了!

搞不好這一大家子都得上街乞討。

秦淮如聽著賈張氏一句又一句的辱罵。

看著炕上躺著。

一臉悠哉的賈東旭。

不由得心生絕望。

這個家日復一日對她的折磨。

讓她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幹勁兒。

她像一個霜打的茄子一樣。

整個人一動不動的縮成一團……

“行了媽,您犯不著生這麼大氣,回頭再氣壞了身子。”

“您說蘇家天天吃燉肉。”

“這事兒我覺得蹊蹺。您想啊!那蘇家一窮二白,蘇銘那小子又沒有收入。”

“就算是工廠給補貼,那也架不住天天吃肉不是?”

“豬肉是那麼便宜的?這裡頭一定有貓膩!”

這時躺在炕上扣腳的賈東旭慢悠悠說道。

跟前擺著熱好的飯菜。

這傢伙就像個土皇帝似的。

每天被秦淮如伺候的美美的。

“你這麼一說,也是啊!”

“他那個病秧子媽,能給他留下錢?不欠錢就算他們燒高香了。”

“廠裡也困難,想必也給不了多少。”

“怪事了,難道真是從哪兒偷的?”

賈張氏疑惑的說著。

她百思不得其解。

“媽的,不管肉從哪兒來的。”

“這兩個小崽子遲早會遭報應。”

“憑什麼他們能吃肉?”

賈東旭用力的啃下一塊兒窩窩頭。

滿臉惡毒的詛咒蘇銘。

“哼!你說的不錯。人在做,天在看。”

“那蘇家的孽種這麼揮霍,一點兒也不節制,早晚會遭殃。”

賈張氏點著頭。

不斷附合著自已的好大兒。

秦淮如在飯桌旁聽著這種話。

內心早已凌亂。

天哪。

這是怎樣的一家人。

不對,這還是人嗎。

半點兒人話不說。

僅僅是因為自已的嫉妒。

就對兩個孩子惡語相向。

她秦淮如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嫁到這麼個畜生窩裡。

當初瞎了眼。

鬼迷心竅的就跟了賈東旭這個人渣。

就在秦淮如氣憤的收拾碗筷時。

賈張氏大步走出房間。

一把奪下秦淮如手裡的飯。

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這波騷操作直接把秦淮如整的不會了。

這老婆子不說不吃嗎?

現在罵累了又不嫌棄這是“泔水”了?

真他孃的賤啊……

秦淮如隨即穿上衣服出去找活兒幹。

她不想在這個家裡多待一秒。

對她來說簡直是酷刑般的難熬。

就在秦淮如摔門而出不久。

吃飽喝足的母子二人默契的看向彼此。

臉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奸笑。

賈張氏起身將棒梗和小當哄到院子裡玩兒。

迫不及待的關上門與

賈張氏瞧著她那心意相通的好大兒。

樂的合不攏嘴。

連忙說道。

她早就有這個心思了。

只是一直在猶豫。

遲遲拿不定主意。

現在有了賈東旭的支援。

她可以大膽去幹了。

隨即賈張氏迫不及待的跑出院子裡。

招呼棒梗過來。

“咋了?奶?”

棒梗傻乎乎的問著。

完全不知道她的好奶奶要託付給他一件大事兒。

“乖棒梗~想吃肉嗎?”

賈張氏咧嘴笑著問道。

“想啊!奶奶,我做夢都是在吃排骨呢!”

此時的棒梗還不明所以。

急忙答道。

“那好,你過來,奶奶有事兒囑咐你……”

賈張氏悄咪咪的在棒梗耳邊說著什麼。

隔壁的一大媽出來晾衣服。

正好瞧見鬼鬼祟祟的賈張氏。

她不敢出聲。

默默在一旁看著。

不久後一大媽就見棒梗飛快地跑開了。

賈張氏則是在門口一臉期待。

“嗨……這個賈張氏!怎麼教育的孩子?”

“從小就偷偷摸摸的,長大了還不得殺人放火啊。”

一大媽一下就推測出賈張氏的目的。

但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沒有偷到她家。

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只要不惹自家的麻煩。

那她也沒必要阻攔。

此時後院的蘇家。

蘇銘打包著家裡為數不多的糧食。

他仔細把剩下的肉和麵分成幾個小包。

環顧四周見沒人偷看。

隨後眼疾手快的藏在了他提前挖好的地洞裡。

最後還是不放心。

又把桌子壓在上面。

做好這一切才滿意的拍拍手。

一回頭瞥見蘇瑩正在把玩一個玻璃瓶子。

瞬間把他嚇得汗毛豎起。

一把奪過蘇瑩手裡的瓶子。

趕忙放在櫃子頂上。

這時誰也沒注意到。

後窗上一雙鬼鬼祟祟的眼睛。

悄悄注視著他們。

“哥,你怎麼這麼緊張?”

“這玩意兒很危險嗎?”

蘇瑩眨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疑惑的問著蘇銘。

“小妹,這東西可不能亂玩兒!”

“這是鹽酸,濃度很高的!”

蘇銘心有餘悸的說道。

那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

拿到系統獎勵隨手就放在了灶臺旁。

要不是蘇瑩拿起來玩兒。

自已險些忘記了這麼危險的東西。

萬一被蘇瑩打翻了。

那自已可真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已!

“鹽酸?好奇怪的名字。”

“像醋一樣酸嗎?”

蘇瑩不解的說道。

“哈哈,他可不是調味品。也不是酸的。”

“這是大人用的一種東西。”

“不能喝,大人們經常用它來洗……洗臉……對!它能把臉上的褶子洗掉。”

“小孩兒不能洗哦!小孩兒洗了就會滿臉長瘡!那模樣,老嚇人了!”

蘇銘絞盡腦汁嚇唬蘇瑩道。

這編瞎話也是門兒技術活。

蘇銘編了幾句就滿頭大汗。

“哦……”

“我懂了,哥,這麼危險的東西你快把它放遠一點兒好了。”

蘇瑩將信將疑的說著。

蘇銘眼見蘇瑩不在追問。

頓時鬆了口氣。

殊不知,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蘇銘的話一字不落的被窗外的棒梗聽到。

“能去除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