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兄弟二人趕忙上前將劉海中扛回家中。

把劉海中安置在炕上後。

二人焦急的在地上來回轉著圈。

畢竟他兩年紀尚小。

沒經歷過什麼風浪。

面對這種突發狀況顯得難以應對。

二人想讓二大媽來看看。

但二大媽好似沒有聽到一樣。

還是那副樣子。

呆呆的坐在凳子上。

偶爾發出一聲傻笑。

不知道她精神出了什麼問題。

反正從她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

可能他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也可能……

她真的瘋了。

看著呆滯的二大媽。

劉光福生氣的搖著她的身子。

“媽!你醒醒吧!爹暈過去了。大哥和嫂子也不見了。”

“這個家就要完蛋了!”

二大媽被這麼一刺激。

猛地回過頭。

惡毒的盯著躺在炕上的劉海中。

嘴裡唸叨著。

“走了好啊,待著有什麼意思!”

“這個家早就完蛋了!”

“老頭子,你該死!”

一旁的劉光福和劉光天二人看見自已親媽這副模樣。

嚇得腿都站不穩了。

生怕她衝過來把姓劉的都活活掐死。

“快!你去接盆水來,澆在爹的臉上!”

“我來穩住咱媽。”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愣著幹什麼?快啊!”

劉光福還是比較有膽量的。

當即吩咐劉光天,照他的辦法來做。

不然,這個家可就真是玩兒完了。

不管怎樣。

當務之急是先把劉海中弄醒再說。

呆滯的劉光天被這麼猛地一喝。

當下清醒過來。

連忙去廚房接好一盆水。

用力澆在劉海中的臉上。

“咳咳咳!”

劉海中被嗆得差點沒緩過勁兒來。

好在有驚無險。

總算是醒過來了。

他迷茫的看著四周。

好半天才認清現實。

這個家已經烏煙瘴氣。

劉光齊真的離家出走了。

他們爺兩這輩子可能都見不上一面了。

“蘇銘!都是你這個小畜生!”

“我老劉後半輩子和你不死不休!”

劉海中氣的捶胸頓足。

心底已經將蘇銘十八輩祖宗問候了個遍。

他認為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就是蘇銘。

如果不是他將這件事公之於眾。

那他劉海中就可以繼續逍遙快活。

大兒子也不會因此離家出走。

他恨透了蘇銘。

全然忘記了這件事本就因他而起。

是他長期作惡留下的禍根。

看著自已老爹痛罵蘇銘。

饒是劉家的子孫。

也有些看不過去。

劉光福和劉光天滿臉問號。

這……

也不能全怪蘇銘吧?

話雖如此。

他兩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要是敢說這話。

不正是給劉海中一個發洩的機會?

自已哥兩可不當這個冤大頭!

劉家的醜聞。

不出一天就傳的沸沸揚揚。

周圍的十里八鄉流言四起。

誰家有事兒沒事。

閒來無事就把這件醜事拿出來當作反面教材。

調侃一番。

可謂是反覆鞭撻著劉家的尊嚴與臉面。

“這劉光齊看來真是與他老爹決裂了。”

“我聽說啊,把家裡都搬空了,什麼都沒留下。”

“這回劉家可是在這一片兒丟人丟大發了。”

“唉……辱沒先人啊!劉光齊沒臉待下去是再正常不過了。”

“要我說啊,這劉海中也是臉皮夠厚的,還有臉回來?”

“嗨,畢竟敢跟自已兒媳婦一個被窩睡得狠人,這點兒心理素質還是有的。”

四合院的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風涼話。

正好緩解了他們內心的枯燥。

“收聲!老劉出來了”

突然有人低聲吼道。

只見劉海中又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慢悠悠的走出家門。

好像大家議論的主角不是他,而是別人。

只不過仔細瞧。

還是能看出劉海中臉上隱藏的一絲疲倦。

雖說家裡發生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

但他劉海中何許人也。

天塌了。

他也要體體面面的。

何況是這點兒小事。

他故作淡定的環顧眾人。

冷哼一聲。

緩緩走出了四合院。

不得不說劉海中到底是廠裡的幹部。

那氣質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加上平時在院裡的威望。

一時間竟無人敢發一言。

直到他走了。

眾人才趕緊說道。

“拽什麼?不就是個廠裡的小嘍嘍嗎?”

“就是就是!看他那那個熊樣兒,死鴨子嘴硬,還以為自已老劉家像以前一樣風光啊?!”

不管眾人說什麼。

劉海中反正也聽不到了。

因為他一早就來到了單位。

一來是這一大家子人說到底還得靠他養活。

二來其目的就是避開人群。

避免自已聽到不好的閒話。

劉海中一路低頭走著。

全程默不作聲。

他只想快點兒回到崗位上。

走著走著,因為低著頭的原因。

不小心撞到了廠裡的公示牆上。

他吃痛的揉了揉腦袋。

隨即定睛一看。

大字報上赫然寫著一行大字!

“經廠裡領導就劉海中同志品行不正一事,開會討論決定!”

“給予劉海中同志降級處分,記大過一次!”

“從明天開始,由劉海中接管廠裡保潔一職!”

劉海中看著眼前血紅的大字。

他踉踉蹌蹌的向後退去。

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上個月他還和廠裡領導一起吃飯。

對方許諾他會安排他官升一級。

怎麼現在。

自已成了打掃衛生的?

就在劉海中愣神之際。

身後早就圍了一大群人。

他們笑嘻嘻的挖苦諷刺著。

“好啊你個劉海中,你也有今天!”

“平日裡仗著自已和領導關係不錯,狐假虎威。現在總算是栽了!”

“聽說著老劉跟自已的兒媳亂搞?”

“可不是咋的,沒想到啊沒想到,瞧著人模狗樣的,竟能做出這種沒人性的事兒來!”

樹倒猢猻散。

劉海中聽著眾人的嘲諷。

心裡一陣苦澀。

那裡面他還聽出了平時對他阿諛奉承的人的聲音。

以前他高高在上。

很多人討好他。

現在自已出事兒了。

身邊竟然沒一個幫他說話的!

反而罵他罵的最兇。

這種情景,劉海中其實早有預料。

因為他知道自已確實有些領導架子。

但他自認為那是應該的。

畢竟他一個快升官的人。

和那些小員工身份不同。

想不到現在自已淪落至此。

落得身邊妻離子散。

想到這裡。

劉海中無可奈何。

心裡不禁又狠狠罵了蘇銘幾句。

隨即不甘心的走向廁所。

眨眼到了中午。

蘇銘正在和妹妹做飯。

他昨晚清點了一下剩餘的糧食。

照目前的速度。

足夠他們吃一段時間。

“哥哥,咱們的糧食還夠嗎?瑩瑩可以少吃幾頓的,我不餓。”

蘇瑩懂事的問道。

但還是下意識的摸了摸餓扁的肚皮。

“傻瓜,糧食可多著呢。就你那點兒飯量,夠你吃一年的。”

蘇銘笑著安慰道。

“真的啊?!太好了,那我可要好好吃一頓,讓你看看我有多能吃!”

蘇瑩聞言高興的拿碗筷去了。

蘇銘看著蘇瑩天真的模樣。

忍不住笑了起來。

雖然妹妹很懂事。

但說到底也是個孩子。

蘇銘又怎麼會讓她因為一口吃的發愁餓肚子呢。

此時賈張氏家裡。

她緊盯著門口。

等著秦淮如今天跟傻柱要來什麼好吃的。

同時他也在監視秦淮如。

怕她被傻柱一口吃的給勾搭了去。

不一會兒。

她看見秦淮如拎著一個飯盒回來。

連忙跑上前去。

一把搶過。

當瞧見裡面只有一些剩菜時。

瞬間臉拉的三尺長。

滿臉不高興的罵著傻柱。

秦淮如盯著自已不講理的婆婆。

心裡很不是滋味。

自已好不容易弄口吃的。

她卻挑三揀四的。

就在秦淮如暗自不爽之時。

喋喋不休的賈張氏突然抬起頭。

不斷地聞著四周。

一臉貪婪的說道。

“好香啊!是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