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你還真敢動手啊!”

“你想殺了我不成?!”

劉海中跌跌撞撞衝進自家。

嘴上不甘心的罵著。

剛才發生的一幕簡直令他難以置信。

這蘇銘竟然真敢砍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看來房子的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這蘇銘可不是好惹的……

此時。

躲在一旁的閻埠貴瑟瑟發抖。

幸虧這砍的不是他。

要不怕是這雙腿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他跟劉海中的想法完全一樣。

打著接濟蘇銘二人的旗號。

時則想騙取蘇家的房產。

剛才他還捶胸頓足。

氣憤被二大爺這個老傢伙搶先一步。

現在看來。

未必是件壞事……

隨即他就不懷好意的走到劉海中的房間。

想借機好好嘲諷一下老傢伙。

他裝作路過的樣子。

滿臉驚訝的說道。

“哎呀老劉,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劉海中看著賤兮兮的閻埠貴。

沒好氣的說道。

“去去去,有你什麼事兒,哪涼快哪兒待著去!”

閻埠貴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不死心的繼續損道。

“你看看,你好歹也是咱們院裡的老人了,怎麼讓一個孩子欺負成這樣?”

劉海中看著笑嘻嘻的閻埠貴。

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

但又沒法兒說什麼。

只是留下一句冷哼。

一瘸一拐的走進房間。

把門摔得震天響。

閻埠貴看著吃癟得劉海中。

自知沒得玩兒了。

哼著小曲兒走開了。

回到房間得劉海中看著自已渾身的淤青。

臉色陰沉。

二大媽識趣的一句話也不敢說。

只是默默的給自家老漢上著藥。

“爸?您沒事兒吧?”

“蘇銘那個小兔崽子也太囂張了。”

“別讓我逮著機會,要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一旁的劉光齊假模假樣的說道。

“那個……房子的事兒……怎麼辦?”

“沒有蘇家的房子,我們兩口子怎麼辦啊?”

劉光齊見老頭子不說話。

趕緊催促道。

“你急什麼?!就這麼想脫離這個家?”

“我看是翅膀硬了!”

“蘇銘那小子是個硬茬子,油鹽不進,房子的事兒再說吧。”

劉海中被兒子催的更加心煩意亂。

不耐煩得回應道。

見老頭子正在氣頭上。

劉光齊只好悻悻的閉嘴。

其實他很怕劉海中。

畢竟從小就對他嚴格。

他已經結婚了。

按理說也該有些話語權了。

可是在這個家裡。

大小事兒都是自已老子說了算。

他活得很是憋屈。

自已的媳婦兒也常常看不起他。

反倒是對道貌岸然的劉海中很是親近。

吃飯的時候很是殷勤的給劉海中夾菜。

眼裡好像根本沒他這個男人!

這令他非常不自在。

劉光齊希望只是自已的胡思亂想。

但他實在是剋制不住那奇怪的猜忌。

這也是他極力要搬家的原因之一。

“蘇銘他一個孩子,不懂得人情事故。”

“咱們時不時敲打敲打他,一來二去的,他自然就服軟了。”

二大媽這時緩緩說道。

“不行!”

“我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讓外人看見咱們這麼擠兌一個孩子,成何體統!”

“還是讓我好好想想……”

劉海中揉了揉緊繃的額頭說道。

“實在不行……不如讓光齊先暫時搬進老太太的房間住?”

“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等你想到辦法,把蘇家房子搞到手,就讓他們兩口子搬回來。”

二大媽小聲說著。

“嗯……這個主意不錯,事不宜遲,明天就搬,免得讓他們佔了。”

劉海中贊同的點頭說道。

“什麼?那老太太剛走,還沒過幾天呢!”

“我剛結婚,這不妥吧?”

劉光齊鼓起勇氣說道。

“你還挑上了?能給你個安家的地方就很可以了。”

“別不知好歹!你要是不樂意住,我明天就讓別人住。反正這院子裡有的是人想要。”

劉海中怒氣衝衝的說著。

“那……行吧,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劉光齊最後還是屈服於自家老頭子的淫威之下。

不得已答應了下來。

畢竟現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左右。

劉光齊領著自已媳婦兒大包小包的搬進了聾老太太的房間。

這一舉動頓時引起了院裡眾人的圍觀。

一時間紛紛議論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劉家大兒子怎麼搬進老太太房間裡了?”

“不是當初說好了要把蘇家的房子給二大爺家嗎?”

“嗨!你還不知道啊?老劉去蘇家要房子,被蘇家那小崽子給轟出來了。”

“可不是嘛,聽說老劉還被打的一身傷,真是丟死人了。”

“不會吧?就一個小毛孩兒?能把老劉打傷?真是了不得啊……”

不一會兒院裡就變得嘈雜起來。

劉海中聽著外面的動靜。

不說也知道肯定是閻埠貴那個傢伙傳出去的。

雖說如此。

他也只能忍著。

畢竟,這是事實。

他迅速走出屋外。

“都散了吧,不要聽某些人胡說八道,我劉海中還不至於那麼不堪。”

“光齊只是借老太太的房子暫住一下。”

劉海中強裝鎮定的對眾人說道。

大家一看正主都放話了。

也不好再說什麼。

各自忙各自的事兒去了。

自從劉海中在蘇家吃癟之後。

整整一天都沒什麼情況發生。

蘇銘看著無聊的蘇瑩。

心想正是貪玩兒的年紀。

老在房間裡待著也不是個事兒。

想必短時間也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再來找茬兒。

隨即提出要帶著蘇瑩上山轉轉。

蘇瑩也很高興。

她確實想出去玩兒。

老是呆在這個壓抑的四合院。

令人很不舒服。

就這樣。

二人一直玩兒到了晚上。

天色已經不早了。

四合院的人們也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在各自家裡忙活著晚飯。

後院。

蘇銘領著意猶未盡的蘇瑩回到了院裡。

剛準備回家時。

蘇銘就瞥見一道黑影躡手躡腳的溜進了聾老太太的房間。

蘇銘心生疑惑。

這麼晚了。

這個人為什麼鬼鬼祟祟的?

不可能是劉光齊。

進自已家何必要這麼猥瑣呢?

隨即蘇銘讓蘇瑩先進家收拾一下。

自已則是偷偷跟在黑影的身後。

他到要看看這個傢伙打的什麼鬼主意。

等到蘇銘走進才看清。

原來是劉海中這個老傢伙。

大晚上不睡覺跑到這裡幹什麼?

不是已經分家了嘛?

劉海中做賊心虛。

壓根兒沒注意到身材矮小的蘇銘。

一溜煙就鑽進了門縫。

蘇銘緊跟其後。

想聽聽這老傢伙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這一聽不要緊。

縱然是蘇銘這種見過大場面的人也頓覺刺激。

不禁血氣翻滾。

裡面傳出各種不堪入耳的呢喃。

還有忽高忽低的喘息聲。

沙發有規律的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在這沉寂的夜晚。

顯得格外刺耳。

蘇銘不用解釋就明白裡面的一男一女在做著什麼勾當。

好歹他前世也是個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

只是心中好奇。

這易中海一大把年紀了。

還這麼有精力。

況且和自已媳婦兒做這種事兒。

有必要跑到這裡?

就在他準備回家做飯的時候。

突然從窗簾逢裡撇見二大媽在自家屋裡洗菜的一幕。

蘇銘當場石化。

心裡暗自罵道。

“他孃的這個老不死的,到底跟誰在這剛死人的房裡做這種混帳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