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先休息會兒,哥這就給你去燉肉。”

蘇銘二人回到房間就開始著手安排好吃的。

有系統給的糧食,

他們能撐很長一段時間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五臟廟餵飽,

至於以後的日子,

蘇銘還要進一步規劃。

此時的後院,

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聾老太太的房間就離蘇銘家不遠,

蘇銘自然也聽到那邊的情況,

可他面不改色,

淡定的做著飯,

那老婆子的死活與他何干。

“傻柱!你還愣著幹什麼?快來搭把手。”

易中海呵斥著不知所措的傻柱。

眼神中遮不住的焦急。

“哦!來了來了。”

被這麼一喊,

傻柱瞬間清醒過來,

連忙跑去攙扶。

眾人一起把老太太抬上床後,

易中海一把掐住老太太的人中,

絲毫不敢鬆懈。

掐了一會,

老太太還是沒有甦醒的跡象。

易中海的神色開始慌張。

“我說?要不還是找大夫來看看吧?”

一大媽悻悻說道。

傻柱也擔憂的看向易中海,

等著他拿個主意。

“嗨,能有什麼事兒,老太太身子骨好著呢!”

“不然能活這麼大歲數啊?要沒早早沒了。大夥說對不對啊?”

賈張氏逮住機會,

滿臉不在乎的說著。

臉上全是戲謔。

“誰說不是呢,就老太太的身子骨,那比我還強不少。”

“平時可沒少教訓我,也沒見出什麼事兒。”

“要我說,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啥也不耽誤。”

許大茂火上澆油的說著。

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本來就和傻柱是死對頭,

理所應當的,

和傻柱穿一條褲子的易中海和老太太,

自然也就成了他的仇恨物件。

平時也沒少挨老太太的打,

正好趕上老太太昏倒,

許大茂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必然要落井下石一番。

“許大茂!你丫的欠揍是吧?天生的賤骨頭!”

傻柱沒好氣的罵道。

“切,你多厲害,你也就能對我大呼小叫的。”

許大茂也明白現在不能惹正在氣頭上的傻柱等人。

果斷選擇見好就收,

當下閉口不再說話。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

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兒緩緩飄來,

賈張氏最先聞到,

一個箭步衝到窗前,

抬起狗鼻子用力的嗅著,

聞的同時,

還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似乎那燉肉已經被她吃到嘴裡一般。

“真香啊!不過年不過節的,這是誰家在燉肉啊?”

“我可是好久都沒沾過葷腥了。”

說著說著,

一抹貪婪的口水就從賈張氏嘴角流淌出來。

聽著這話的眾人,

肚子都不約而同的發出抗議的聲響。

在那個全國都困難的時代,

別說吃肉,

能吃上細糧白麵就是大戶人家了。

所以這股肉香就像是一顆扔進水裡的炸彈,

瞬間引得眾人也顧不上昏迷的老太太,

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誰家這麼奢侈?這個時候還燉上肉吃了?”

“二大媽,你家深藏不露啊,有好吃的也不想著大家夥兒。”

三大媽一邊聞一邊說。

“你胡說什麼呢!我傢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啊!”

“我有好吃的能不想著大家嗎。”

“再說了,家裡還等著我做飯呢,怎麼可能是我家的。”

二大媽連忙解釋道。

“這裡就這點兒人,不是你家,難不成是那蘇家?!”

三大媽難以置信的說道。

但她實在是沒法兒接受,

一向被他們瞧不起的蘇家,

不可能比他們吃的還好。

“可能……還真是那,蘇家!”

二大媽滿臉不可思議的說。

話雖如此,

可擺在眼前的事實,

令她久久不能平靜。

“蘇家那兩個崽子,父母雙亡,沒人施捨,怎麼可能吃這麼好?”

“八成是蘇銘那小子偷的!”

賈張氏氣的牙根都癢癢。

內心一萬匹馬奔騰而過。

這是什麼事兒!

她家一年都不一定吃一回肉,

蘇銘想吃就吃了?

也只有偷這個解釋能帶給她心理上的安慰。

“絕對是偷來的!”

“用腳趾頭也能想到,憑那蘇家的經濟條件,簡直是痴人說夢。”

三大媽極力贊同。

“這不是胡鬧嗎?傳出去讓人怎麼說咱們這些街坊鄰居?”

“蘇銘那傢伙,真是沒良心,把老太太氣成這樣,吃肉也不說送來點兒。”

“我看吶,真該好好抓起來,嚴加看管,餓他個三天,讓他知道偷東西的下場!”

“不過……聞著這味兒,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大家眾說紛紜。

全都對那燉肉垂涎三尺,

恨不得衝過去搶來吃個痛快。

這時的老太太要是能說話,

估計是最無語的,

前一秒還在關心她的死活,

現在一個個都被那燉肉把魂兒勾去了。

當然,

前提是她能醒來的情況下……

關鍵時刻,

還是易中海這個“兒子”最先反應過來,

急忙探了探老太太的鼻息,

好在還算平穩,

隨即也就放下心來。

“老太太應該並無大礙。”

“大家夥兒都辛苦了,早點兒回去歇著吧。”

他慢悠悠的說道。

心裡想的卻是,

幸虧老太太沒出什麼大事兒,

要不這醫藥費可是要花去不少錢呢。

再說他哪有那閒工夫伺候老太太。

他那點兒棺材本兒,

留著還有大用處。

“啊?就這麼算啦?我看還是保險點兒,叫醫生來瞧瞧……”

傻柱吞吞吐吐說著。

畢竟他可沒有什麼棺材本兒,

還指望老太太能給他留點兒私房錢……

“傻柱,你幹嘛呢?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秦淮如見傻柱不開竅,

急忙打斷他的話說道。

“這老太太明顯沒啥大礙,出氣兒挺均勻的,就是急火攻心,緩緩就好了。”

“這麼大歲數了,萬一被那醫生一通藥下去,真出點兒差池,誰也擔不起。”

秦淮如對著傻柱一陣嘀咕。

說白了,

就是怕為這老婆子花錢,

還得讓她伺候。

“你說的有道理,我看啊,先就這麼著,沒準兒躺會兒就好了。”

“額,實在有什麼情況,再叫醫生也不遲。”

傻柱贊同的說著。

看向一大爺。

“嗯……倒也是個辦法,好!那就這麼定了。”

易中海順著傻柱的話茬說道。

隨著二人的一頓商量,

這事兒就告一段落。

說罷,

易中海起身大聲說道,

“大夥兒都辛苦了,現在出去吧,老太太需要充足的休息!”

他極為洪亮的一句話,

頓時止住了眾人的嘈雜,

不得不說到底還是有些威望的。

一群人聽到易中海這樣說,

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正好也隨了他們的願,

不用給一個老太太花錢。

隨即一鬨而散。

只是經過蘇家後,

都忍不住回頭望去,

時不時還貪婪的吸上一口肉香味,

以滿足自已心裡的慾望。

“殺千刀的小崽子們!”

“什麼時候了還在享受,等著吧,有你們哭的時候!”

賈張氏抹抹嘴角的口水,

惡狠狠的說著。

眼睛死死的盯著做飯的蘇銘。

隨即眼睛就開始滴溜溜的轉著,

一看就是有了鬼主意。

雖說明面上不好動手,

但好在蘇家沒了大人,

就兩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兒,

只要她想,

還不是任由她拿捏?

不管那小子那兒來的肉,

偷來的也好,

用他父親的遺產買的也罷,

只要自已指揮棒梗抹黑進去統統偷出來,

到時候就說他們沒看好,

家裡造了賊,

諒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在心裡盤算好一切後,

賈張氏使勁抽著鼻子,

一扭一扭的走開了。

此時,

蘇銘終於做好了燉肉,

還用白麵蒸了整整一大籠屜饅頭。

累的滿頭大汗,

雖說他有著大人的思想,

身體也強壯了不少,

但畢竟身高有限,

這一頓飯也著實費了不少功夫。

渾然不知,

自已燉肉的這一舉動,

早就讓一眾畜生心聲妒忌,

有的甚至已經打起不好的心思……

“大哥,可以吃了嗎?我都快餓癟了。”

蘇瑩摸了摸肚子,

急切的問道。

一雙眼睛從肉一出鍋就沒挪過地方。

“小饞蟲,可以吃啦,記得吹一吹,剛出鍋可燙著呢。”

蘇銘一臉寵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