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子也贊成!”

許久未說話的聾老太太突然表態。

這院裡資歷最老的就是她了,

可以說是“老佛爺”的存在,

養尊處優。

她在院裡的話語權可謂是響噹噹的。

並且,

她向來視易中海為已出,

傻柱就可以說是她的親孫子。

別看她老了,

心裡跟明鏡似的,

自已膝下無兒無女,

就靠養著易中海和傻柱防老。

易中海不論說什麼,

她都全力支援。

“哎!這話怎麼說的?您可不能帶個人感情啊!”

“所有人都知道,我家那是四合院裡唯一的貧困戶。”

“您一句話,房子就歸二大爺了,我不服氣!”

賈張氏高聲說著。

“嗯?傻柱啊,她在哪兒嚷什麼呢?”

老太太馬上裝聾。

“嗨,沒事兒,誇您公道呢!”

傻柱一臉得意的說道。

有了聾老太太的這至關重要的一票,

大家都很識趣的一邊倒。

三大爺呆呆的看著,

自知鬥不過,

也老實的閉嘴了。

至於許大茂,

事不關已,

反正他就是來湊熱鬧的。

從始至終都沒發過言,

雖說他對傻柱一夥人打勝仗的結局不爽,

但也沒有什麼辦法。

“咱們向來是公平公正滴,就根據投票結果來宣佈,”

“最終房子的主人就是二大爺!“

易中海高亢的說道。

“好!實至名歸啊!“

“我在這兒就謝過大家了。”

“當然,最感謝的是老易。”

劉中海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

興奮的說道。

死死的抓著易中海的手,

表達他的激動。

“你們不叫我這個當事人,就把這事兒定下了?!想屁吃!!”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

就見蘇銘不緊不慢的向著眾人走來。

一旁的蘇瑩緊緊跟著。

“我當誰呢?原來又是你這個小毛孩兒。”

“這院子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

“切!跟他爹一個樣兒,沒本事還愛胡咧咧。”

眾人紛紛從剛才的錯愕中回過神來,

趕忙譏諷道。

一時間,

有人笑嘻嘻的看熱鬧,

有人冷漠的看著,

更多的是輕蔑,

雖說剛才被蘇銘那一番不像從小孩嘴裡說出的話震驚到,

但最終長年對蘇家的鄙視,

已經深深刻在他們骨子裡,

他們從心底裡還是瞧不起眼前的蘇銘。

“你們兩個,毛都沒長齊,懂什麼?”

“我們這都是為你兩著想。”

“叔隨便拿點兒吃喝,你們就高興的合不攏嘴了。”

傻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小屁孩兒,

能見過什麼世面,

隨便拿點兒剩飯就把他治的服服帖帖。

就在傻柱暗自盤算的時候,

蘇銘早就看穿他的小把戲,

想的倒美,

你以為我真是幾歲小孩兒啊,

好歹我也是穿越過來的,

被你就這麼忽悠了,

那我可真就聽系統的,

吊死算了!

當即冷哼一聲,

“哼!”

“你自已留著打發叫花子吧。”

“老子還真不差你那點兒吃的!”

“再說了,裝什麼大戶人家,還隨便整點兒?呸!說白了就是個賊!”

“公家養的白眼狼!你也不害臊!”

蘇銘毫不留情,

把傻柱那點兒破事兒抖了個乾淨。

這一說不要緊,

可把易中海和傻柱嚇得臉色蒼白。

心裡暗暗震驚,

“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萬一被公家的人聽到,

那可就慘了,

怕是牢底坐穿也不夠。

畢竟在那個特殊的年代,

這可以說是重罪。

“你!你給我閉嘴!!”

“誰他媽教你這樣說的?!”

易中海厲聲喝道。

臉上滿是憤怒和藏在深處的驚慌。

“你這孩子,怎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人家好心給你倆口熱乎飯吃,反倒說起你傻叔的不是了!”

“這蘇家人吶,沒一個好東西!”

聾老太太這時候耳朵也不聾了,

馬上回擊道。

一個小孩兒,

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他好孫子的老底.

那還得了!

當即也顧不上自已的身份。

蘇銘冷冷盯著這死老太太,

臉上滿是不屑,

他畢竟是穿越過來的,

靈魂年齡可遠比這原宿主大多了。

好歹他也是見識過大風浪的,

不可能被一個老太太唬住。

他無所謂,

可身後的蘇瑩可沒他那種承受能力,

畢竟蘇瑩是正兒八經的小孩子,

就算再怎麼懂事,

終究也抵不住這種惡毒的語言。

立馬豆大的淚水從臉頰滑落,

這一哭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

一發不可收拾,

最終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哇嗚嗚嗚~~”

這哭聲越來越大,

落到蘇銘耳中,

頓時一股無名之火詢詢燃起,

他雙目通紅,

眼裡佈滿了血絲,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他蘇銘自已被罵幾句無所謂,

可就是容不得蘇瑩受一點兒委屈!

要不然他當初又怎麼會毅然留在這個世界。

“好!很好!我母親屍骨未寒,你們就在這裡瓜分我蘇家房產!”

“最可恨的是竟對一個孩子惡語相向,你們可真是我的好鄰居啊!”

“死老婆子!有種你給小爺再說一句!”

蘇銘冷冷說道。

“反啦!一個小雜種,竟敢對我沒大沒小的!”

“我今天非得代你們蘇家長輩教育教育你!”

聾老太太被蘇銘的一番話氣的差點兒沒過去。

自已作為四合院最年長,最權威的人,

今天竟然栽在一個小輩兒手裡,

怎麼能不好好找回場子。

說罷,

便邁著小碎步,

要用手裡的柺杖教訓蘇銘。

但蘇銘豈能讓她得逞,

正愁剛學的達摩指派不上用場,

正好拿這個老婆子練練手。

說時遲,那時快,

沒等眾人看清,

空中揮舞的柺杖已經被蘇銘死死抓住。

在聾老太太震驚的神色中,

蘇銘順勢一指,

不到兩成的功力,

就讓聾老太太兩眼一翻,

當即抽搐不止,

倒在地上沒了聲響。

“老太太!”

易中海首當其衝,

連忙跑到聾老太太身邊,

大聲呼喊著。

院裡瞬間亂成一團,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六神無主。

這場鬧劇般的表決大會,

隨著老太太的昏迷,

不明所以的收場。

“蘇銘!你這個沒良心的!瞧你把老太太氣成什麼樣了!”

“老太太要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傻柱也是氣急敗壞的罵道。

隨即趕忙和易中海將老太太攙扶進了房間。

達摩指乃是少林絕學,

發功之時,無聲無息,

又豈是這群畜生能識破的。

只當是老太太歲數大了,

被蘇銘氣的著急上火,

一口氣沒上來,

所以暈過去了。

“嘖嘖嘖,這個蘇銘真是沒大沒小,老太太這麼大歲數,再被他氣出個好歹。”

“就是就是,這都是缺乏管教,這回他爹媽都不在了,更是無法無天了。”

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頓時私下說道。

聽著這些刺耳的聲音,

蘇銘滿臉冷漠,

只要能打亂他們瓜分蘇家房產的計劃,

就是蘇銘想看到的最好結果。

他轉身輕輕摸著蘇瑩的小腦袋,

柔聲說道。

“別哭,有哥在,誰也別想欺負我家瑩瑩!”

說罷,

抱起蘇瑩朝家裡走去。

“哥,那些傢伙萬一還想打房子的主意可怎麼辦?”

依偎在蘇銘懷裡的蘇瑩眨巴著碩大的眼睛,

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小妹別擔心,我自有安排。”

“總有一天,他們對蘇家所做的一切,我勢必要讓那群畜生十倍奉還!”

蘇銘語氣冷冷的說道。

幼小的身影周遭,

散發出無與倫比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