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家長:閻老師,這是一點兒心意……

“這蘇銘……還是人嗎?”

“就算是大力士也沒這麼誇張吧?!”

“哎!你們看!那不是閻老師嗎?他怎麼會在這兒?”

蘇銘的舉動太過於驚駭,導致眾人楞在原地,半天沒有說話。

還是閻埠貴的一聲慘叫,這才令學生們回過神來。

感嘆過後,終於有人發現了牆角下摔得七葷八素的閻埠貴。

於是連忙叫上體育老師過去幫忙。

此時的閻埠貴心裡早就把蘇銘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他一隻手捂著屁股,另一隻手抱著小腿。

嘴裡止不住的哼唧著。

本來自已歲數就不小了,有點兒骨質疏鬆。

現在被這麼一摔,全身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一般。

“閻老師!您沒事兒吧?”

帶頭的體育老師匆忙跑來,關切的詢問著。

說罷,仗著自已身強力壯,就要背起閻埠貴去醫務室。

在閻埠貴驚慌失措的眼神中,他的屁股也穩穩砸在體育老師的背上。

下一秒,人群裡猛的爆發出陣陣嘲笑的聲音。

而此時的體育老師也是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緩緩看向自已的後背。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快把他噁心吐了。

自已原本白潔的背心兒,現在已經沾滿了金黃色的糞水……

但這其實也不能怪他,誰叫自已是體育老師呢?

他一直在操場上課,所以就沒有聽說閻埠貴拉褲兜裡的事兒。

要是他能早點兒知道,恐怕打死也不會來幫忙了。

“咳咳……那什麼,真是麻煩你了……”

事已至此,趴在背上的閻埠貴只好硬著頭皮說了一句客套話。

體育老師聽後直接無語了,自已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攤上這麼個事兒。

可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他只好捏著鼻子,往醫務室跑去……

學校醫務室內。

閻埠貴躺在床上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啊!嘶……”

“你輕點兒!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拆下來了!”

醫生無奈的看著誇張的閻埠貴,心裡不禁咒罵道。

“媽的!林子大了,真是什麼鳥都有!”

“哪有人摔斷腿的同時,還能把屎摔出來的?!”

“不就是打個石膏而已嗎,至於這麼大反應?”

教室裡。

一群學生正在嬉笑打鬧著,儘管現在是上課時間。

原來這節正好是閻埠貴所教的數學課。

可由於閻埠貴被送進醫務室打石膏。

所以遲遲沒能趕來上課。

沒有了老師的管教,一群不到十歲的小孩根本沒有自制力。

不出意料的,班裡早已亂作一團,嬉笑打鬧的聲音不絕於耳。

蘇銘本想好好睡一覺,可現在被吵的腦瓜子疼。

只好無奈的盯著窗外,欣賞著外面的風景。

“蘇……蘇銘!”

“老師教的很多東西我都不太明白,你能給我單獨輔導一下嗎?”

正當蘇銘沉浸在美妙的風景之中時。

一聲略帶嬌羞的詢問忽然在蘇銘耳邊響起。

他好奇的回頭看去,原來是臉蛋兒紅撲撲的女班長正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啊?我那有那時間啊!”

“再說了,老師教的那些都是小兒科,你怎麼能不會呢?”

蘇銘不明所以,或者說他根本沒忘那方面去想。

當即就冷漠的拒絕了,順便還稍稍嘲諷了一波。

打死他也不會想到,自已在體育課上的一番帥氣操作。

早就把這個原本桀驁不馴的女班長徹底征服了。

“嗚嗚嗚……”

沒等蘇銘說完,女班長就繃不住了,大聲哭著跑開了。

一直以來,憑藉著優越的家庭條件,班裡有很多人都想跟她做朋友。

但她打心底裡覺得那些人不配,直到蘇銘的出現。

這次跟蘇銘開口請教,她可是給自已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

但沒想到,竟然就這樣被蘇銘一口回絕了。

甚至言外之意還說自已腦子笨……

蘇銘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班長,撓了撓頭,搞不懂這小女娃子唱的哪出戏。

隨即不再理會,轉身又自顧自的欣賞起風景來。

“幹什麼!不知道現在已經上課了嗎?!”

“劉美麗!你這個班長怎麼當的?!”

“班裡亂成這樣,完全是你的問題!這要是讓校長看見了,又該批評咱們班了!”

“給我伸出手來!”

就在班裡的孩子們嬉笑打鬧之時,閻埠貴正好從醫務室趕來。

離的大老遠,他就聽到自已的班裡傳來嘈雜的聲音。

本來就心煩的他,一進門就把講桌敲得彭彭作響。

當即就對著當班長的劉美麗好一頓罵,認為她沒有起到好的表率作用。

“老師……我沒有……”

劉美麗躡手躡腳走到講臺上,瞥了一眼憤怒的閻埠貴。

搓著手,唯唯諾諾的辯解著。

“還敢頂嘴?!反了你了!”

“今天要是不讓你長長記性,我這個當老師的面子往哪兒擱?”

“給你三秒鐘,立刻把手伸出來!”

聽到劉美麗不肯認錯,還在一個勁兒的解釋。

閻埠貴瞬間炸毛了,他今天在蘇銘哪兒吃了癟,正好一肚子火氣沒地兒撒呢。

當即氣憤的揮舞著教鞭,嘴裡還在不住的威脅著瑟瑟發抖的劉美麗。

劉美麗哪裡見過這等場面,被閻埠貴這麼一嚇唬,立馬乖乖把手伸了出來。

“啪啪啪!”

抽打皮肉的聲音響徹整個教室。

看著鴉雀無聲的眾人,閻埠貴得意的冷哼一聲。

心裡感到無比的的爽快。

認為自已丟失的臉面被找回來了。

隨後翻開課本繼續上課。

捱了打的劉美麗咬著嘴唇被晾在一邊,豆大的淚珠從臉頰滑落。

時間過得很快。

一上午的課程終於結束,轉眼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蘇銘雖說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但還是累的腰痠背痛。

畢竟課桌沒有家裡的炕舒服。

他揉著肩膀緩緩起身,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室,不禁苦笑一聲。

看來是自已睡的太沉了……

蘇銘剛走出教室。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吸引了他的目光。

出於內心的好奇,蘇銘瞧瞧跟了上去。

隨後他就震驚的發現。

一個穿著光鮮靚麗的女人正拿著一堆禮品走進了閻埠貴所在的辦公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