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慘遭親媽物理閹割!

醫院內。

寂靜的走廊裡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兒聲音。

忽然一道伴隨著沉重喘息聲的人影出現。

正是下定決心救活棒梗的秦淮茹!

只見秦淮茹神色慌張,躡手躡腳的朝棒梗所在的病房走去。

幸好現在已是深夜,護士們早就睡的不省人事。

秦淮茹抓住機會,一把將熟睡的棒梗背起,裹上一張棉被就往家裡跑去。

一路上,秦淮茹走走停停,足足歇了好幾次才終於來到四合院的門口。

或許是因為刺骨的寒風,秦淮茹背上的棒梗這時幽幽轉醒。

他咳嗽了幾聲,茫然的看著四周熟悉的街道,忍不住開口問道。

“媽?手術做完了嗎?我記得醫生說是明天才對啊?”

“咱們為什麼要大半夜回家,我好冷啊!”

秦淮茹累的氣喘吁吁,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輕輕撫摸著棒梗的臉蛋,哽咽著說道。

“好孩子,醫生跟媽說過了,說你已經好了,不需要再做手術了。”

“媽怕你在醫院睡的不習慣,所以來接你回家。”

說完這些話,秦淮茹早就淚流滿面,只是由於天色太晚,虛弱的棒梗沒有察覺到。

“真的嗎?那太好了!照這麼說我下面也不會被割掉了對吧?!”

天真的棒梗聽著秦淮茹編造的謊言,一下子來了精神,不可思議的大聲詢問道。

秦淮茹聞言沒有回答,她怕自已忍不住哭出聲來,引起棒梗的懷疑。

只是點點頭,重新將棒梗背起,緩緩往後院走去。

背上的棒梗沒有察覺到母親的異常,興奮的幻想起以後自已娶媳婦的美好場景。

聾老太太家。

棒梗被安置在獨立的一間屋子內,此時已經睡的天昏地暗,不停的打著呼嚕。

秦淮茹蹲在廚房的角落裡,默默看著手中的菜刀,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過了許久,秦淮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隨即不再猶豫,神情逐漸變得狠辣起來。

她用水洗了一下沾滿灰塵的磨刀石,面無表情的一下接一下磨著菜刀。

昏暗的廚房內,時不時迸發出一陣陣火星子,照映著秦淮茹冷漠的臉頰。

躺在炕上的棒梗正做著吃排骨的美夢,嘴巴還不停的做著咀嚼的動作。

殊不知,一旁的秦淮茹正提著鋥光瓦亮的菜刀,冷冷注視著他。

沒過一會兒,棒梗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已下體部位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啊!媽!我下面疼!”

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著,想要尋求秦淮茹的幫助。

可下一秒,緩緩睜開雙眼的棒梗就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場景。

只見他口中呼喊的親媽,正在用蠟燭烤著刀刃,蒼白的臉上沒有半點兒情緒波動。

棒梗嚇得驚慌失措,瘋狂的想要逃離,可掙扎了半天也紋絲不動。

仔細一看,原來手腳早就被死死拴住,破碎的下體也被撒上一層類似鍋底灰的黑色粉末。

剛才睡夢中的劇痛,就是因為那玩意兒引起的。

棒梗的額頭上剎那間流出一股股冷汗,他滿眼淚水,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秦淮茹,不明白自已的親媽為什麼要這樣做。

“棒梗,你忍耐一下,媽不會讓你太痛苦的!”

“為了你能活命,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你不要怪媽!”

秦淮茹機械般的一遍遍朝棒梗重複說著,手中被烤的炙熱的菜刀緩緩逼近棒梗的下體。

此時在棒梗眼裡,她就像索命的厲鬼一般,披頭散髮,雙眼無神。

“媽!我不想變得更傻柱叔一樣!你帶我去醫院吧!一聲一定會有辦法的!”

“啊!!!”

棒梗搖著腦袋,用盡吃奶的力氣哭喊著,希望能夠喚醒著魔的秦淮茹。

可一切都是無用功,隨著一陣陣皮肉的燒焦味傳出,棒梗也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這一聲哀嚎,久久迴盪在寂靜的四合院中,把不少正在熟睡的人們驚得差點兒從炕上摔下來。

十幾分鍾過後。

棒梗下體那一坨燒焦的東西被秦淮茹扔在地上,黑乎乎的,散發著一股惡臭。

再看棒梗,早就被疼的昏死過去,翻著白眼兒不省人事。

要說這秦淮茹也真有兩下子,用燒紅的菜刀割下棒梗的那玩意兒之後,正好把附近的血管燙住,避免了大出血帶來的致命危險。

“嘿嘿!好啊好啊!我家棒梗終於能活命了!”

秦淮茹手中的菜刀“咣噹”一聲掉落在地,她拍著雙手,病態般的歡呼著。

過了一會兒,她好像忽然想到什麼傷心事兒,又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就這樣,一夜很快過去。

院子裡的男人都去上班了,只剩一群老女人坐在角落裡議論著昨晚發生的事兒。

“哎!你們昨晚聽到棒梗那聲嚎叫了嗎?我的媽,差點兒沒把我嚇死!”

“啊?你怎麼知道那是棒梗?!他不是今天該做手術了嗎?”

“千真萬確,我半夜起來撒尿,正好瞧見秦淮茹偷偷摸摸揹著棒梗進家去了!”

“那就說得通了,肯定是沒人給秦淮茹捐款,醫院不要了,她自已回來幫著割了唄!”

“唉……造孽啊!棒梗可是賈家的獨苗!這一割,賈家算是徹底絕後嘍!”

正當眾人聊得熱火朝天之時,一旁假裝路過的蘇銘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他昨天晚上也確實聽到了棒梗那聲慘叫,只不過天色太晚,又不管自已什麼事兒,所以就懶得爬起來檢視。

今天一大早,蘇銘就早早來到這院裡的“情報站”,佯裝路過,想偷聽一下事情的經過。

果不其然,被他猜到了。

蘇銘此時內心裡倒是對秦淮茹這個女人刮目相看了。

為了救自已的孩子,竟不惜冒這麼大風險,可見也是被逼上絕路了。

要知道,這種手術,就連醫院也不敢掉以輕心,需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哼!這次算你命大!不過下回,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想到這裡,蘇銘冷哼一聲,緩緩往家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