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準備各回各家之時,雞賊的閻埠貴立刻起身,大聲說道。

易中海去醫院了,劉海中死了,現在該輪到他閻埠貴號令全院了。

“嗯?三大爺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想讓我們收留秦淮如母子三人?”

“他就是這個意思!哼!說的好聽,誰家有那麼多糧食養活三個閒人?又不是地主!”

“就是啊!三大爺,這事兒不好弄啊,我看啊目前有餘糧,又有房子的,就只剩蘇家了!”

“哎?!這個主意好!那蘇銘天天大魚大肉的,肯定能養活秦淮如母子!”

眾人在聽到閻埠貴的提議後就炸開了鍋,紛紛團結起來,一致否決。

一些不懷好意的傢伙,甚至又打起了蘇家的主意,建議秦淮茹母子住在蘇銘哪兒。

“嘿嘿,我覺得這個方案可行!我想蘇銘你也不會介意的吧?畢竟你一向都是個樂於助人的好孩子啊!”

閻埠貴摸著下巴,眼睛轉的滴溜溜轉,奸笑著對蘇銘說道。

蘇銘看著開始道德綁架的閻埠貴,緩緩笑了,這種小把戲,用在他蘇銘身上,不管用!

“三大爺,家裡的糧食,我和蘇瑩兩個人都不夠吃,你還要我養活這四個外人,我不同意!”

“您要是實在心疼秦淮如,不如接到你家裡住吧?也好給大夥兒做個表率!”

蘇銘說的斬釘截鐵,不給閻埠貴留一絲情面。

“蘇銘,三大爺家裡確實是不方便,你就可憐可憐我們母子,我保證不給你們添亂!”

“這以後的日子,阿姨就指望你了……嗚嗚……”

沒等閻埠貴發話,秦淮如就急忙撲到蘇銘身上,淚眼婆娑的祈求著。

“滾蛋!”

蘇銘皺起眉頭,厭惡的看著惺惺作態的秦淮茹,狠狠一腳踹在她身上,不耐煩的罵了一句。

“唉……這孩子!秦淮茹,你也別哭了,帶上孩子暫且搬到老太太哪兒吧!”

閻埠貴嘆了口氣,暗道蘇銘這小子果然是個硬茬兒,隨即也不再糾纏,對著秦淮茹說道。

“三大爺,這次真的謝謝您,願意幫我們母子。”

“可憐我們母子,以後就要忍飢挨餓了!嗚嗚嗚……”

秦淮茹知道蘇銘那裡自已算是沒戲了,隨即又緩緩走到閻埠貴身邊,委屈得說道。

現在住的問題解決了,她得想辦法搞糧食,畢竟自已餓幾頓沒關係,可孩子們還小,正是長身體得時候,不吃怎麼能行。

“你別擔心,三大爺……啊!”

閻埠貴看著楚楚可憐得秦淮茹,還有那勾人心神的身子,瞬間就走不動道了。

當即就想開口許諾什麼,卻突然吃痛的大叫一聲,連忙低頭搓著大腿。

原來是一旁的三大媽見閻埠貴這個老色批又要犯賤,對著他的大腿就狠狠的掐了一把。

看著吃痛的閻埠貴,三大媽白了一眼裝模作樣的秦淮茹,淡淡開口說道。

“賈家媳婦兒,你別得寸進尺了,有住的地方就不錯了,人不能太貪心了!”

“你有手有腳,還能眼睜睜看著三個孩子餓死不成?”

“別叫了!沒骨頭的東西!趕緊回家吃飯!孩子們還等著呢!”

三大媽教訓完秦淮如,又對著閻埠貴吼了幾句,扭頭就走。

閻埠貴向來就是個妻管嚴,聽到三大媽這種口氣,當即嚇得也顧不上秦淮如死活了。

屁顛屁顛兒跟在三大媽身後回家了。

眾人瞧著三大爺都撤了,更不敢自找沒趣留在這裡,至於蘇銘,他早就離去,不想與這群人過多廢話。

就這樣,上一秒還熙熙攘攘的院子,頃刻間就只剩下秦淮茹母子幾人,孤零零的守著燒燬的房子。

三個孩子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敢最先開口。

“媽……咱們晚飯吃啥?”

棒梗等了一會兒,摸著“咕咕”直響的肚子,實在受不了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要不是你去給蘇瑩下毒,能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難不成就你長了肚子?我還餓呢!”

“家裡的糧食全被燒了,我們就等著餓死吧!”

本就心裡煩躁的秦淮如,聽到棒梗的話,瞬間變了臉色,惡狠狠的罵道。

如今賈張氏和賈東旭都死了,再也沒人護著棒梗了,她自已的孩子,終於能想罵就罵了。

“嗚嗚嗚……”

秦淮茹這麼一吼,原本在火災中受到驚嚇的小當和槐花二人,再也控制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都閉嘴吧!小祖宗們!我都快哭死了!又有誰搭理咱們啊!”

“唉……事到如今,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傻柱身上了。”

“棒梗,你去傻柱家看看,還有什麼吃的,拿點兒過來,就當咱們借他的。”

“我領著妹妹去老太太房裡等你。”

秦淮如揉著痠痛的太陽穴,許久之後,緩緩睜開眼睛,露出一抹狠辣的神情。

隨即,咬咬牙不再猶豫,扭頭對著棒梗吩咐道。

她想了很久,現在全院的人都不願意幫她,除了對她有意思的傻柱。

既然這樣,趁著傻柱不在家,自已“借”點兒糧食,想必他也不會怪罪……

“好嘞!我這就去!”

棒梗得到指令,興沖沖的爬起來往傻柱家跑去,這種事情,他最拿手了。

另一邊的醫院內。

何雨水在走廊裡瘋狂的尋找著,眼裡滿是焦急。

作為傻柱的妹妹,她屬於直系親屬,醫院裡簽字必須要她來。

在得到訊息後,她就立馬跟領導請了假,一路狂奔到醫院。

“雨水!這裡!”

真在手術室門外焦急等待的易中海,一抬頭正好看見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何雨水。

他臉上露出一絲欣慰,急忙大聲招呼道。

“一……一大爺!我哥怎麼樣了?還沒出來嗎?!”

何雨水聽到易中海的呼叫,當即不敢懈怠,跑到他的身前,氣喘吁吁的問道。

“唉……柱子不知怎麼了,突然就這樣了!”

易中海滿臉愁容的看著手術室,扭頭回答著何雨水。

隨即他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何雨水簡略描述了一下。

“哎呀!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到哪兒都是那副臭脾氣!”

“我早就勸過他不止一回,這回好了吧?給自已惹得一身麻煩!”

何雨水聽著易中海的敘述,眉頭高高皺起,忍不住斥責著自已的哥哥。

“何雨柱的家屬,籤個字吧!”

“病人的生命脫離危險了,但是恐怕下半輩子別想要孩子了!”

正當何雨水喋喋不休的時候,手術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走出的醫生表情嚴肅,對著三人低聲說著。

“什麼?!”

聽到醫生的話,三人齊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同時,不約而同叫出聲來。

“嗯!你們可以進去了,但時間不要太久,病人還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