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額頭上青筋根根突起,一隻手狠狠的錘著地面,眼裡快要冒出火來。

“哥……你終於……回來了。咳咳!是棒梗,來咱家了!”

蘇瑩被蘇銘焦急的聲音喚醒,此時的她已經哭到脫力,變得虛弱無比,聲音也是小的可憐。

看到蘇銘那擔心的神色,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伸手輕輕撫摸著蘇銘的額頭說道。

“哥,我沒事兒,就是身上有點兒疼,我想進去躺會兒……”

“今天上學還順利嗎?咳咳……”

蘇銘看著被折磨的如此悽慘的蘇瑩,瞬間痛苦的嘶吼起來。

“啊啊啊!又是賈家的雜碎!此仇不報,我蘇銘就是狗孃養的!”

蘇銘面露猙獰,宛如一頭地獄走出的惡鬼,渾身散發著濃厚的戾氣。

蘇瑩是因為他的原因才受了這多罪,可心裡想的仍然是蘇銘上學順利嗎,讓他不要擔心。

他蘇銘作為哥哥,竟然這麼不稱職,早上發誓要替原宿主照顧好妹妹,現在卻發生這種事兒。

“小妹,別怕,哥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受罪!來,咱們先進家。”

當務之急,蘇銘知道要先照顧好妹妹,要是蘇瑩有半點兒閃失,那蘇銘真就沒法兒向死去的父母交代了!

隨即蘇銘一把抱起虛弱的蘇瑩,緩緩往家裡走去。

突然,腳下的碎瓷片被蘇銘踩到,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皺著眉頭,心想這絕對不是自家的東西。

【滴!】

【檢測到有毒物質,百分之九十九機率為耗子藥!】

“耗子藥?!好狠的賈張氏!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蘇銘心狠手辣了!”

蘇銘聽著系統的提示音,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冰冷。

他原以為是棒梗趁他不在,伺機報復上次被他踹進糞坑的事兒。

現在他終於明白,棒梗只是個孩子,不會有這麼縝密的心思,八成是賈張氏那個賤貨指使的!

【滴!】

【請宿主選擇是否報仇?】

【A:報仇!】

【贈送:神之預言三次(此技能威力極大,能實現宿主說出的一切願望!)】

【B:忍氣吞聲!】

【贈送:醫療包一份!】

蘇銘盯著眼前的面板,沒有絲毫猶豫,果斷選A!

隨著面板的消失,蘇銘繼續抱著蘇瑩朝屋裡走去。

將蘇瑩安置好後,蘇銘渾身爆發出一股瘮人的寒氣。

他從柴房裡拿出那桶以前父親工廠發的汽油,緩緩走向賈家。

此時的賈家。

賈張氏正在地上不停打轉,眼裡還時不時看向門外,好像在等著什麼。

“奶奶!我回來了!”

棒梗的聲音突然傳來,賈張氏立馬喜笑顏開。

“我的乖孫子可算回來了!真棒!”

“事兒辦的怎麼樣了?快跟奶奶說說!”

賈張氏一路小跑,抓著棒梗的手,高興的誇獎著。

棒梗得意的挺起胸脯,臉上滿是得意。

隨即就把剛才發生的一切統統講給賈張氏聽,時不時還伴隨著揮拳的動作。

“啊啊啊!”

炕上的賈東旭聽到自已兒子的描述,心裡滿是暢快,激動的嗷嗷大叫。

賈張氏也是被棒梗的一番話笑得滿臉褶子,拍著棒梗的腦袋說道。

“真是我賈家的好兒孫啊!我就說關鍵時刻,還得是我們棒梗出手!”

“雖說那個賤人沒喝那杯水,姑且算她命大,不過好在我門棒梗把她揍了一頓!也算是為你爹出了口惡氣!”

“棒梗,乾的不錯,奶奶晚上給你做好吃的!哈哈哈!”

正當賈家三人在裡屋得意洋洋之時。

蘇銘已經面無表情的走到門口,他一手拎著汽油,一手拿著鎖子。

沒一會兒就把賈家裡外鎖了個嚴嚴實實。

隨著汽油的揮灑,蘇銘的眼神也變得愈發冰冷。

他甚至覺得光有汽油還是不足以致命,隨即跑到賈家的柴房,將裡面的易燃物全部抱在門口。

做完這些,蘇銘拿出火柴,盯著裡面的畜生,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燃燒的火柴緩緩從蘇銘眼前掉落,火苗也立刻竄起。

因為有汽油的助燃,賈家瞬間就被滔天的火焰包圍。

巨大的濃煙也隨風四散。

賈張氏等人本來還在有說有笑,突然一陣刺鼻的氣味傳來。

“嗯?賈家今天沒生火啊?怎麼一股子煙味兒?”

“兒子,你聞到沒有?”

賈張氏抽抽著鼻子,疑惑的說道。

“啊啊啊!”

賈東旭沒有理會賈張氏的詢問,瞪大了眼睛指著她身後,嘴裡發出驚訝的喊叫。

“嗯?兒子,你這是怎麼了?大白天見鬼了不成?”

賈張氏不明所以,白了賈東旭一眼調侃道。

隨即她順著賈東旭手指的方向看去,可下一秒,她整個人就呆住了。

“奶奶!火……著火了!”

棒梗這時也看到身後的景象,一個激靈從炕上摔了下來,衝著賈張氏大聲說道。

“閉嘴吧!老孃又沒瞎!快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這可真是晦氣!好好的咋能失火呢?”

賈張氏瞬間變了臉色,一腳踢在棒梗屁股上,怒聲罵道。

她用棍子將燒焦的門簾挑開,一個箭步衝到門口,用力踹著大門。

但蘇銘豈是那麼容易讓她們踹開的?他臨走時,不僅將門窗反鎖,還都用鐵絲狠狠纏了幾圈。

除非賈張氏也被系統改造過身體,不然就算是她用上吃奶的力氣也夠嗆能開啟。

蘇銘要的就是賈家所有人葬身火海!

“奶奶,咱們完蛋了!一會兒就成烤土豆了……”

眼見賈張氏踹了半天,大門紋絲未動,棒梗當即哭喪著臉說著。

“你快少放屁吧!什麼烤土豆!快滾去幫你爹!”

賈張氏氣喘吁吁,擦了一把汗,大聲對棒梗吼著。

屋裡的賈東旭以為賈張氏二人留下他不管,自已逃命去了。

當即慌的一批,顧不上那麼多,一個鯉魚打挺,重重摔在地上。

他用雙手撐著地,艱難的朝水缸爬去。

此時的賈東旭竟然還知道,可以打翻水缸來滅火。

再不濟,也不至於自已很快被燒死。

就在他手指馬上碰到水缸之時,賈張氏猛地衝進來,一把將地上哭喊的賈東旭抱起。

“兒子你怎麼掉地上了,這個時候可別亂動!媽會救你的!”

賈張氏滿臉是灰,滿臉關心的對賈東旭說著。

“啊啊啊……”

賈東旭氣的捶胸頓足,心裡暗罵賈張氏真是個蠢驢!著火了竟然不知道用水!

奈何自已現在成了啞巴,有話說不出口,只能一邊叫著,一邊用手指著水缸。

“對啊!我怎麼一著急把這茬兒忘了!”

“他媽的!都怪你們這兩個賤種!哭的老孃心煩意亂!”

賈張氏回頭看到水缸,一拍腦門兒瞬間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