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你放肆!怎麼對長輩這麼說話!”

易中海滿臉不可思議,對著蘇銘怒吼著。

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顯然是被蘇銘氣的不輕。

本來自已是想在眾人面前重新樹立一下威信。

沒想到又在蘇銘這裡吃癟了。

一旁的傻柱已經忍不住要動手。

易中海深吸幾口氣,抬手攔了下來。

他知道,就算是再氣,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小孩兒動手。

否則的話,怕是要被人在背後嚼爛舌根了。

“易中海,你已經不再是一大爺了,怎麼還對著管的這麼寬?”

“這就是隊長給我的兌換券,不信的話,你親自去問好了。”

蘇銘看著面前氣急敗壞的二人,懶得在這裡廢話。

故意說是警察給的,諒他易中海也沒那個膽量去質問警察。

“嗯?竟然會這麼大方?這……”

易中海聽到蘇銘的解釋,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澆滅。

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我看這蘇銘不像是在說謊,畢竟他膽子再大,也不可能拿警察開涮吧?”

傻柱這時也是急忙趴在易中海耳邊小聲說道。

“好吧,這次暫且算你有理,不過我會一直監督你,直到你改過自新為止。”

易中海聽了傻柱的話,緩緩點著頭,假惺惺的對蘇銘說道。

他們自已也知道,蘇銘的解釋也確實說的過去。

正如蘇銘所料,他們也就是能在這院裡耀武揚威。

出了外面,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說易中海!你們怎麼這麼慫啊?被一個小孩兒就這麼嚇住了?”

“警察怎麼了?他說警察給的你就信啊?大不了去派出所跑一趟問問不就清楚了?!”

“我不信那警察就那麼大方?有那麼金貴的東西自已不留著?!”

一旁吃的滿嘴流油的賈東旭,嫉妒的雙眼通紅,攥著拳頭大聲嚷嚷著。

本來這件事兒可以就這麼翻篇了,誰曾向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剛剛走了幾步的蘇銘聽到賈東旭這個殘廢還在死纏爛打。

瞬間怒不可遏,當即不再忍耐。

緩緩運轉周身的真氣,手指劃破虛空,朝著賈東旭的方向連點幾下。

一道道無形的氣浪朝著賈東旭嘴裡撲去。

“啊啊啊!”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就聽著賈東旭連連慘叫,一屁股倒在地上,捂著嘴痛苦的打滾兒。

周圍的人不明所以,但實際情況只有賈東旭自已清楚,他清晰的聽到舌根斷裂的響聲。

心裡當下“咯噔”一聲,再想說話已經無能為力,只能痛苦的發出幾聲慘叫。

賈張氏最先衝到兒子面前,顧不得擦拭嘴上的油汙,焦急的詢問著賈東旭。

“兒子!你沒事兒吧?你可別嚇唬媽!”

秦淮茹看著腦袋被漲的通紅的賈東旭,恍然大悟的說道。

“肯定是剛才說話的時候,不小心被骨頭卡住了!”

“傻柱!快來搭把手,把賈東旭扶起來!我去拿醋。”

一旁的傻柱沒有多想,不顧眾人異樣的眼光,急忙衝到秦淮茹跟前。

易中海看的微微皺眉,他心裡暗罵這個傻柱不長記性,上次被賈張氏罵的還不夠慘嗎?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畢竟自已也和秦淮茹鬧過緋聞……

“傻柱!你瞧你做得好事兒!為什麼不把骨頭剃乾淨?!我兒子要被你害死了!”

賈張氏看到一臉焦急的傻柱,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罵道。

“唉?這話是怎麼說的?我怎麼就害你兒子了?明明是他自已不小心,怎麼還賴上我了?”

傻柱也是被這一下整的窩火,大聲對著賈張氏吼道。

“行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爭論這些,救人要緊!”

“傻柱,把他嘴掰開!”

秦淮茹皺著眉頭,怒氣衝衝的說道。

傻柱狠狠瞪了一眼賈張氏,隨即不再嚷嚷,乖乖的掰著賈東旭的嘴巴。

畢竟秦淮茹是他最愛的女人,她的話自已還是要聽的。

賈東旭疼的不停哼唧著,因為嘴角被掰開,口水流了傻柱一手。

“你快倒啊!我手上全是口水!噁心死我了!”

傻柱看著手臂上粘稠的唾液,大聲催促著秦淮茹。

“哎呀,知道了,我這不是拿不準量嗎,你穩住,我這就倒!”

秦淮茹被催的心煩,索性不再把控劑量,心一狠,直接把半瓶醋都倒在賈東旭的嘴裡。

可憐的賈東旭想說自已並不是被骨頭卡住了,奈何自已無法言語,只能任命般的閉上眼睛。

隨著一股濃烈的醋味竄出,地上的賈東旭差點兒被嗆死。

託著自已殘廢的下半身,痛苦的掙扎著。

“我看,抓緊送醫院吧……在這樣下去,東旭就被你們折騰死了……”

一旁的易中海實在不忍再看下去,走上前小聲對秦淮茹說道。

“唉!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傻柱,這次還得麻煩你,算我秦淮茹這輩子欠你的還不行嗎?”

秦淮茹哀嘆一聲,不顧賈張氏的勸阻,淚眼婆娑的朝傻柱說道。

傻柱被這一招美人計迷得顛三倒四。

當即二話不說,背起賈東旭就往醫院跑去,完全忽視了身後賈張氏的謾罵。

易中海眯著眼睛,看著秦淮茹和傻柱離去的背影,嘴角劃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

他之所以勸秦淮茹去醫院,其實就是這個目的。

因為上次的事兒,傻柱和秦淮茹鬧得很僵,現在這麼好的和好機會,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醫院內。

秦淮茹一行人正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著訊息。

一旁的賈張氏更是誇張,她一向迷信。

此刻正跪在地上不停的拜著佛,嘴裡不知還唸叨著什麼東西。

這一幕,引得過往的醫生嬉笑連連。

秦淮茹臉色發燙,不敢說什麼,只好離得遠遠的,假裝自已和賈張氏不是一夥兒的。

就在這時。

手術室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裡面走出一個戴老花鏡的醫生。

“你們是賈東旭的親人吧?檢查結果出來了。”

一聽醫生說有結果了,地上的賈張氏一下子蹦起來,衝到醫生跟前,焦急的詢問道。

“對對對!我是她媽!我兒子究竟什麼毛病?!”

醫生被賈張氏那張恐怖的臉嚇了一跳。

連忙深吸幾口氣,驚魂未定的說道。

“你兒子沒啥大事兒,除了原有的殘疾和啞巴,其他一切正常。”

賈張氏聽到這話,瞬間由原本的滿臉期盼變成疑惑不解。

“醫生,您……您搞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