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這小子,估計現在吃的滿嘴流油!想想就生氣!”

“他一個小毛孩兒,怎麼這麼大本事?天天變著花樣吃肉!”

“唉,要不因為蘇銘,咱家現在也能吃上肉,都怪他那天晚上亂說話!”

劉光福攥著拳頭,不甘心的說著。

手裡的窩頭瞬間不香了。

“閉嘴吧!”

劉光天聽到他竟然敢說那天晚上的事兒。

急忙呵斥著劉光福。

隨即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劉海中。

果然是一副吃人的表情。

這段時間,因為那件事兒。

家裡搞得雞犬不寧。

大哥倒是一走了之了。

可他兩沒辦法,只能當做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

對那件丟人的事兒閉口不談。

即便是最大的受害者二大媽。

也只是變得冷漠無語。

但也沒敢撒潑打鬧。

歸根到底是因為孩子還沒有交代。

沒了老大的工資幫襯。

現在全家只能依賴劉海中一人養活。

蒼蠅再小也是肉。

雖說劉海中被降職,但好歹每月也能拿回工資來。

所以劉家就一直維持著這種微妙的平衡。

現在卻因為劉光福的口無遮攔。

這種平衡即將被打破。

“那個……我胡說的,您別放在心上。”

劉光福很快也反應過來。

衝著劉海中戰戰兢兢的解釋道。

“哼!那個小王八蛋,我遲早要他付出代價!”

劉海中咬牙切齒,滿眼怒火的說著。

心裡恨不得將蘇銘千刀萬剮。

回想自已以前的日子。

雖說不是大富大貴,但也過得有滋有味。

要不是蘇銘從中作梗。

他早就升官了,哪會落到現在這個悽慘的下場。

現在他的工資也僅僅比秦淮茹高那麼一點兒而已。

自已都快比不上一個女人了。

家裡的兩個兒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一個比一個能吃!

即便已經很省吃儉用,但下半月的口糧還是岌岌可危。

這時的劉光福和劉光天兩兄弟。

見劉海中沒有想象中那樣發狂,心裡也稍稍安心了許多。

隨即他二人默契的看向蘇家的大鵝。

嘴角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奸笑。

由於這鐵鍋燉大鵝的威力太大。

香味竟漸漸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此時在家中吃飯的易中海和二大媽也聞到這股美妙的氣味。

“這蘇家兩兄妹怎麼又吃上肉了?!”

“難道蘇銘撿到一筆橫財?我怎麼覺著自從他們父母去世,生活條件反而更好了!”

一大媽放下筷子,疑惑地朝易中海說道。

“怎麼可能有那好事兒,肯定是手裡有父母給的遺產。”

“只可惜蘇銘這傢伙只貪圖一時的口舌之慾,等著吧,有他們受罪的那天。”

易中海聞言臉色陰沉的抬頭說道。

他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可能性最大。

要不然蘇銘哪來的錢大吃大喝?

“老易,你分析的有道理,我就說嘛,兩個孤兒怎麼可能比咱們過得還好!”

一大媽聽了易中海的分析,贊同的點點頭說道。

二人雖然沒像劉海中那樣惡毒。

但心裡也是堵得慌,隨即各自低頭扒飯,沉默不語。

賈家。

“真美味啊!這就是大鵝的香味嗎?”

賈張氏聞著蘇家的肉味,早就垂涎三尺了。

此時正滿臉陶醉的說著。

“不用想,這院子裡敢這麼吃的也就蘇銘一人了吧?”

“好好的大鵝,就這麼燉了,真是浪費。”

“哼,傻柱這個沒良心的,以前嘴上說的那麼好聽,現在連人都看不見,自已躲在家吃好的!”

秦淮茹用筷子戳著碗裡的野菜,不滿的說著。

眼看棒梗生病都好幾天了,傻柱也不來瞧瞧。

就算不為了看傻柱,看看她也不行嗎?!

“你還惦記著那個白眼狼啊?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蘇銘這個沒教養的,蘇瑩都和棒梗訂親了,也不說給我這個親家送點兒肉來。”

賈張氏說著說著,就開始痛罵蘇銘。

“哼!他要是敢來,我非打斷他的腿,我兒子受這麼多苦,都是拜他所賜!”

“不過,要是能帶上肉,或許還能饒他一命。”

賈東旭躺在炕上,揮舞著拳頭,憤憤說著。

秦淮茹滿臉無語的看著這二人。

不禁一陣頭疼,這種苦日子到底還要過多久啊……

閻家。

“老閻,真是燉大鵝!我剛剛親眼看見蘇銘從鍋裡撈出來的。”

三大媽氣喘吁吁的說著。

她在聞到香味兒的第一時間就衝了出去。

心中的懷疑驅使著三大媽往蘇銘家走去。

正好看到蘇銘盛肉的一幕。

忙不迭跑回來向閻埠貴報告。

“你沒看錯?!這蘇銘瘋了不成?”

閻埠貴端著碗震驚的說道。

“怎麼會看錯呢,我的話你還不信嗎?”

一大媽拍著胸脯,肯定的回答。

“嗨!真是個敗家子兒,好好兒的大鵝,就這麼給燉了?!”

“這要是給我養上一段時間,那絕對要大賺一筆!”

“老天真是不公平!為什麼偏偏就把那麼好的大鵝給那兩個屁也不懂的小孩!”

閻埠貴氣的直拍大腿,幾乎都快把牙咬碎了。

使勁兒搖著腦袋罵道。

他本身就是一個非常仔細的人。

自然看不慣蘇銘這種做法。

這些年家裡也確實多虧了閻埠貴的精明。

不然的話,在這個人吃人的院子裡。

早就活不下去了。

他的一貫的宗旨就是,賺不到就算虧。

現在蘇銘把大鵝給燉了。

他比誰都心痛,好像燉的是自家的大鵝一樣。

“唉……誰說不是呢,蘇銘那小子整天就知道享受!”

“要是能給咱家一隻大鵝,哪怕就一隻,也足夠改善咱家的生活了。”

三大媽也是急的捶胸頓足,惋惜的說道。

這其實也不怨他們,畢竟在那個年代。

蘇銘的做法任誰看都無疑是奢侈的。

把大鵝燉了,那就是把自已的財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