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看著倒下的棒梗。

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還是秦淮茹眼疾手快。

急忙衝到跟前,一把將虛弱的棒梗抱在懷裡。

身為母親的她心疼的哭著。

“發生什麼事兒了?!”

這時炕上的賈東旭大聲詢問道。

他雙腿殘疾不能下地。

只能無助的吼著。

秦淮茹這時顧不上理會那麼多。

連忙將棒梗放在被窩裡。

焦急的拍著棒梗的臉蛋。

“怎麼可能?剛才明明起作用了!”

“半仙兒說只要在明晚之前訂親就沒事的。”

“我的乖棒梗,你受罪了!嗚嗚……”

賈張氏這時六神無主。

完全沒有平時半點兒囂張的模樣。

慌張的哭喊著。

“你個老婆子,這時候哭有什麼用!”

“我就說那個半仙兒是騙人的,現在竟然害的棒梗更加嚴重了。”

“還傻乎乎的花那麼多錢!要是棒梗沒了,我拉著你們全都陪葬!”

賈東旭咬牙切齒的狠狠說著。

他看到自已唯一的兒子昏迷不醒。

瞬間被憤怒戰勝了理智。

管他親媽媳婦兒的。

全都照罵不誤。

渾然不記得,那天是他第一個要求賈張氏去找半仙兒的。

賈東旭也是被逼急了。

他是個殘廢,此生再想生個兒子那是不可能的了。

這輩子就指著棒梗為他們賈家傳宗接代。

現在棒梗被搞成這個模樣。

他哪裡還顧得上別人感受。

令秦淮茹驚訝的是。

這賈張氏竟然絲毫沒有怪罪。

反倒是一臉委屈巴巴的向賈東旭解釋著。

“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棒梗是我的親孫子,我怎麼會害他呢?”

“早知道就不該聽信那個騙子的話,這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我死十次也不夠啊!”

賈張氏捶胸頓足,滿臉淚水的扇自已巴掌。

“賈東旭,你差不多行了,她好歹是你的親媽。”

“先讓棒梗好好休息吧,你們這樣吵鬧,棒梗怎麼受得了?”

“明天一早我就去醫院,事到如今,還是相信吃藥吧!”

秦淮茹聽著賈東旭那些不堪入耳的話。

忍不住出面說道。

那母子二人見秦淮茹這麼說。

知道棒梗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隨即也都閉上了嘴。

此時蘇銘正躺在炕上靜靜等著訊息。

剛才他就依稀聽到賈家的吵鬧。

想必是替身已經得手。

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

“去賈家訂親一事已辦妥。”

“棒梗元氣損失近一半,預估需要靜養半年。”

就在蘇銘思考的時候。

替身推門而入,緩緩告知結果。

蘇銘眼睛頓時一亮。

這替身果然如他所料,辦事效率出奇的高。

這回賈家一時半會怕是不會找蘇銘的麻煩了。

隨即點點頭看著一動不動的替身。

他只覺得汗毛直立,渾身都刺撓。

這要是不趕緊收起來。

先不說會嚇到蘇瑩。

自已恐怕也會一不留神被吸走元氣。

當下立即揮揮手讓替身再次化作符文。

放好之後才安心睡去。

蘇銘那邊睡得天昏地暗。

可秦淮茹這邊可是忙的熱火朝天。

雖說棒梗沒有生命危險。

但還是離不開人的照顧。

經過秦淮茹連續一晚的精心照料。

棒梗總算是不再發燒。

她看了一眼還沒起的母子二人。

輕聲嘆口氣。

轉身走向廚房,準備早飯。

“哈哈,竟然不燙了!這半仙兒的辦法果然還是奏效的!”

賈張氏迷迷糊糊的聞著飯味兒起床。

隨即猛然跑到棒梗房間,急切的摸著額頭。

看到棒梗有所好轉,連忙對著賈東旭喊道。

“真的嗎?看來是我錯怪您了。昨天是我太心急了,找半仙兒果然沒錯!”

賈東旭聽到賈張氏高興的聲音。

隨即歪著頭咧嘴說著。

秦淮茹滿臉疲倦的嘆著氣。

哪兒是因為半仙兒,分明是她辛苦照料的結果。

“秦淮茹!棒梗好了,你趕緊把飯拿來!怎麼默默蹭蹭的?!”

賈張氏又得理不饒人,囂張的指使著秦淮茹。

就這樣。

一家人吃完飯後。

秦淮茹千叮嚀萬囑咐,依依不捨的去上班了……

中午。

蘇瑩眨著渴望的大眼睛,期待的對著蘇銘說道。

“哥,炸魚還有嗎?你的手藝實在是太好了。我沒吃盡興!”

說著說著又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她這輩子也沒吃過那麼好吃的魚。

以前父親在世的時候也給他做過魚。

只不過是燉的。

就為了給病床上的母親喝魚湯,所以才那麼做。

可是蘇銘的炸魚簡直是完全激發出了魚肉本身的香味。

外酥裡嫩,蘇瑩吃了一頓就忘不掉了。

“額……炸魚全都吃完了。你要是實在想吃,哥抽空再去買。”

蘇銘看著嘴饞的蘇瑩。

尷尬的撓撓頭,無奈的說著。

“這樣啊……那就下次再吃吧。沒事的,我就是隨便問問。”

蘇瑩聽了蘇銘的話。

眼神變得有些落寞。

但很快懂事的解釋著。

不想讓哥哥為了滿足自已的口舌之慾那麼為難。

她還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朝著蘇銘做了個鬼臉。

可這點兒心思怎麼能瞞得住蘇銘。

他知道蘇瑩是心疼自已。

一直以來,原生家庭的苦難讓蘇瑩變得堅強懂事。

她不是不會撒嬌。

而是不敢撒嬌。

她心裡明白,自從父母走後。

自已就只剩蘇銘這麼唯一的親人了。

要是因為她的任性。

讓蘇銘為難,那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只能默默將內心的渴望壓在心底。

“那個……小妹,你覺得,鐵鍋燉大鵝,好吃嗎?”

蘇銘見不得蘇瑩那副令人心疼的模樣。

隨即猛地抬頭,緩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