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給我們老大找一個最好的墓地,不要跟其他那些人葬在一起。”
“好的。”
院長答應了一聲,隨後我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而之後狂獅則是非常鄭重的走到了猞猁的面前,十分認真的說道。
“先生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剩下的該輪到我們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轉頭就走。
也沒有再留下什麼有用的資訊。
沈浪看著這傢伙消失的背影,真是不理解這到底什麼意思?
他怎麼感覺這個五大三粗,靠武力起家的家族。
人均謎語人。
說的話,他一個外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意思。
不過他現在也懶得去想那些事情。
伊森雖然是一個貪婪的傢伙,但是處理事情起來還是非常靠譜的。
相對於其他人來說,他更喜歡和這個老狐狸一起合作。
而且他這個人經驗足夠老道,要是換成一個年輕一點兒的,誰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想到這些事情他是真的有些頭疼,現在為止和這個家族徹底斷聯絡是不可能的了。
他必須要獲得加圖爾家族的支援,而且還得是全力支援。
才有站在奧維利財團對面,和他們正面談判的權利。
要不然的話,和這些傢伙只要有一方面是短板,肯定會被那些精明的商人抓住瘋狂輸出。ъ
他可不想被別人抓住破綻。
只不過他總感覺剛才狂獅說的那些話,好像很有深意。
而且是對於猞猁,給予了很大的期待。
這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是伊森在離開之前交代了什麼事情不成?
仔細一想,應該很有這種可能。
在這個家族擔任首領,肯定要有隨時被幹掉的覺悟。
說不定早就留下了什麼遺言之類的東西。
可能是跟這女人有關。
不過這也是他們家族內部的事情,如果他沒人插手的話,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好?
甚至有可能觸犯到某些人的利益。
這群傢伙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被觸及到利益之後肯定會兇猛的反擊。
但是如果說。
假如,猞猁要是成為下一任加主的話,他就可以放心了。
不過這個事情他也只是想想。
畢竟這女人太年輕了,未必能夠降服的住一些老人。
要是那群傢伙反叛起來的話,這個家族很有可能會發生一場血色內戰。
到時候那真的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別人穩坐釣魚臺,看著他們打的要死要活,這是最不明智的方法。
這裡的事情全都交給院長進行處理,他們現在需要的就是回到加圖爾家族。
原本沈浪這些事情是並不想管的。
但是葉修實在是有點兒放心不下,於是沒有辦法,他們三個人再次回到了家族之中。
不過這次回到家族之內,氣氛很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了。
最開始神浪能夠感覺很多人把敵意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這是一種常年戰鬥狀態,所斷練出來的類似於本能的東西。
但是現在他卻發現,這裡的人已經開始相互警惕起來了。
難不成這是要開戰的前奏嗎?
家主已經走了,現在好像很多人都對這個位置有想法。
相互警惕起來。
生怕別人搶了這個位置。
尤其是家族內部,肯定也有一些爭鬥,萬一權利被掌握在自己死對頭的手裡,那不就完蛋了。
他們來到了一個很久沒有啟用的屋子當中。
這裡的裝潢十分的古樸,一看就是上個世紀的產物。
而這個屋子,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在競選家主的時候才能夠啟用。
是讓他們陪著猞猁坐在角落之中,他也次選出來的人究竟是誰。
從而提前做好對策,他不喜歡打無準備的仗。
屋子當中逐漸坐滿了人。
人類的社會無論何時,對於權利的嚮往永遠是無窮無盡的。
雖然他們對於老大的死非常的悲傷,但是不代表他們就不對權利嚮往。
比如此時此刻。
他們老大可以說是屍骨未寒,但是他們現在就在這裡開始爭奪權利。
甚至很多人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待著他們老大的嚥氣。
可以說有人歡喜有人憂。
但就在此時,一件事情讓他們始料未及,看到狂獅居然徑直的走向了他們。
隨後伸出了手邀請道。
“猞猁你也是被選人之一,坐在前面。”
這一刻整個刻,整個屋子裡面的人鴉雀無聲,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女人居然也是他們家族繼承者的備選人。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
甚至就連本人都有些懵逼,有些茫然的看著周圍。
雖然她自認為比起身手和打鬥來說,並不比那些男人差。
甚至可以碾壓家族內部絕大多數的人。
但是她是個女人啊。
這種想法根深蒂固,畢竟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維多利加那樣無比的自信。
在這種大家族的內部,多數人都會給女孩兒從小灌輸一種想法。
那就是女人根本無法成為繼承者,只能夠成為男人的附庸。
這並不是某一個家族這麼幹,而是絕大多數人的選擇。
一方面是能夠讓女人為家族帶來一些切實的好處,能說可以用來和外部聯姻。
或者說用作交易手段等等一系列。
另一方面,有些女孩兒確實非常的優秀,灌輸這種思維之後,可以下意識的減少不少的競爭者。
畢竟如果出現維多利加那種水準的女人,對於絕大多數男人來說,那就是一個噩夢。
根本無法競爭。
壓根兒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所以能夠減少競爭者,對於他們來說那是非常高興的事情。
也就是這樣的習慣,導致了絕大多數的男人對於女性競爭者,擁有著非常大的排斥心理。
無論對方優不優秀,下意識的就會認為,這些人生來就應該是附庸。
不配和他們進行競爭。
所以現在當狂獅邀請猞猁的時候,能夠感受到很多人不善的眼光兒。
甚至就連沈浪都被看在了其中,簡直就是如芒在背。
這種感覺真的是非常不好。
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沈浪至少感受到不下十次有人想要幹掉他。
這可比去海拉姆家族要危險100倍。
這裡可真的都是一群殺人狂,一言不合就會動手的那種。
他現在都有點兒後悔來這裡了。
為什麼不等他們事情結束之後再過來的?
其實也是他沒預料到現在這裡的人都這麼瘋狂,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一群瘋子。
只不過被一個更瘋的人暫時壓制住了。
現在那個人離開了,他們就開始逐漸解放自己的天性,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
不過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
沈浪給了猞猁一個鼓勵的眼神,讓他放心上去。
葉修更是安慰說道。
“沒事,你儘管上去。”
在二人的鼓勵之下,猞猁這才鼓起勇氣走向前面。
因為她一點兒野心都沒有,更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所以現在才會顯得有些茫然。
若是換成一個野心勃勃的傢伙,此刻早就已經激動的發抖了。
不過這倒也不是說繼承人非她莫屬。
因為繼承人不僅僅只有一個,而是有很多個。
這也是為了公平起見,而上一任身為家族的人,擁有一次推薦權。
推薦的那個人有資格可以爭奪下一任的家主。
也就是說,伊森沒有把這個資格給狂獅,而給了猞猁。
這是讓眾人都沒有想到的。
無論從資歷還是能力等各個方面來看,很明顯狂獅是更加適合的。
區區一個小丫頭片子,拿什麼跟人家打拼了二三十年的人比?
雖然狂獅今年也就40多歲,但是他在家族當中的資歷那可是一點兒都不低。
甚至跟一些60多歲的老東西平起平坐,有可能還要更受人尊敬一點兒。
這傢伙12歲加入了加圖爾家族,用膠布纏繞著鏡子的碎片製作成的簡易匕首。
一個人幹掉了當地賣白粉的一個三人小團伙。
用他們的命當做投名狀,這才進入到了加圖爾家族,可以說為人兇狠無比。
只不過平時不會展露出自己的爪牙罷了,反而有些像老實人。
長得稍微兇一點,但是身上的氣息卻並不那麼暴躁。
那如果真的他是老實人,那將會給對方一個大大的驚喜。
不過既然這是上一代做出的選擇,他們也沒有權利進行干涉。
隨後其他幾個被選者就上場了。
都是家族當中資歷非常老的人,加上猞猁,一共四個人。
剩下那三個全都是60歲往上,家族當中的元老。
這三個人一出場之後,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他們的身上。
要知道整個家族可不是伊森一個人的。
他只是代言整個家族,在這裡擁有著家主的權利。
但如果說起來,他們三個也是擁有著自己的勢力範圍,並且在這裡也都擁有著自己的支持者。
他們選擇的方式,也都是由大家選舉進行,還算是公平公正。
不過這裡面當然也會有很多的競爭,只不過這些競爭都是在上臺之前全都準備完畢了。
他們這些人在聽到伊森進入醫院之後,就是趕緊進行準備。
生怕別人搶先他們一步。
每個人的臉上都比較沉重,他們已經這麼大年紀了,如果這次無法爭奪到家主位置,怕這輩子都沒有希望了。
所以對於這次他們都非常的認真。
而這次的主持人,就是狂獅,對於這件事情,沒有人敢有意見。
因為每一次的主持人,都必須是家族當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並且是絕對的中立。
他身為上一代的人,幾乎可以確定是完全中立的,不會偏袒任何人和方向引導。
至於他跟猞猁的關係,其他人壓根兒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個女人再怎麼強又能怎樣?
況且這麼年輕,根本就沒有競爭力,遵從上一代的想法,上去走一個過程。
頂多也就如此了。
當所有人都到齊之後,眾人開始安靜了下來。
狂獅低聲說道。
“上一代已經離我們而去,我們雖然悲痛,但是家族的生意還不能放下。
所以我們必須選擇出一個新的人來帶領我們。
這幾位,就是我們未來的帶領人。
我相信再坐的應該都認識。
第一位蘭斯閣下,掌管著咱們家族當中的槍火生意。
第二位,同時也是上一代的貼身助理,西德爾閣下,幫助上一代處理了很多的事情。
第三位則是掌管著咱們財政大權的萊茵哈特閣下,這三位都是大家的老熟人。
也是家族的元老,為家族做出過非常多的接觸貢獻。
最後一位可能有些人不認識,是咱們上一代伊森閣下的侄女。
也是他欽點的。
這次來參加繼承人的選舉,曾經在黑洲擔任過僱傭兵,也幫助過家族處理過不少事情。
雖然年紀還小,但是總體的水平還是不錯的。
接下來就由大家舉手表決,今日究竟選擇誰。”
說完就站在了一旁,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在場的三個老傢伙對視了一眼,其實他們三個人也是互相不對付。
只不過之前有伊森在壓著。
所有的矛盾全都看不出來,現在人走了,各自之間也就沒有必要在掖著藏著了。
這個時候蘭斯站起來講話,他是掌握著這裡的槍支生意。
也算是他們家族的支柱產業。
不過他們現在這種身份已經不需要說太多的話來證明自己,畢竟他們的貢獻有目共睹。
只是淡淡的說了幾句客套話,就坐了下來。
但是臉上卻帶著必勝的把握。
畢竟他這個崗位油水是最多的,平日裡這傢伙出手也很大方,就是為了穩固自己的人脈。
而且就在這兩天的時間,他幾乎已經把各方面的事情都打點好了。
家族當中至少一半兒的人都選他。
而剩下的一半兒的人,而剩下那一半兒的人也都要在那兩個老傢伙身上分開。
無論怎麼想,自己這個位置都志在必得,絕對不可能失誤。
說完之後,果不其然,一大堆人舉起了自己的手,選擇了同意蘭斯閣下上位。
然而輪到了第二位,伊森的助理的時候,讓人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直接放棄了。
隨後走到了狂獅的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一幕倒也沒讓人有多意外,畢竟他只是一個助理,沒有太多的錢和權。